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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師經》東南亞開示(十):玄奘大師的因緣
上稿人- 究竟依編輯小組 2017-04-10
身相、法相與心相
真言修行的一個總關鍵(下)
藥師經行法--美國芝加哥開示(二): 藥師琉璃光是生命因素
那密教呢,也因為這個東西過來,再跟大乘瑜伽行法結合在一起,所以從開元以後所有的經典裡,你都會發現,《大乘瑜伽金剛性海曼殊師利千臂千鉢大教王經》,你去打開,所有的大藏經裡頭看看,所有的密教經典都是大乘瑜伽,原因就在這個地方,為什麼會這樣?這是大乘瑜伽行法跟開元三大士這邊密教理論結合在一起了,但是我們一直沒有把這個功勞算一筆給玄奘大師,然後,我們更把玄奘這邊的慈恩宗抹黑,認為他是法相而不知道他有實際修行的方法,這個就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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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爾時、曼殊室利童子白佛言」「世尊!我當誓於像法轉時,以種種方便,令諸淨信善男子、善女人等】

  我們這一會剩下這個小時就要結束了,經文是講不完了,我們這個小時就只跟各位講一句,也就是這一會的最後一句,「爾時、曼殊室利童子白佛言」剛才,前面的都是佛講的,現在,曼殊師利,文殊菩薩他告訴佛說「世尊!我當誓於像法轉時,以種種方便,令諸淨信善男子、善女人等」,我講這一句,下面不講,大家可能會覺得很奇怪,這一句有什麼,這一句的問題就大了。

  第一個,相法轉時,前面我們講過,就是佛像的興起以後,佛像是做什麼用的,是一種懷念,懷念佛陀,我們要學佛,佛陀教我們,他是一個精神指標,在佛世時代裡,是用佛像做代表,在基督教裡,是用十字架做代表,那是一個精神指標,假如他說我們拜偶像,那他比我們偶像更糟糕,我們的偶像還可以換來換去,他的偶像是死也不換,所以他比我們還執著,那是一個精神指標,他不能夠用這個去批判別人,那是一種極不道德的行為,你家就可以,我家就不行,你用你的方法,我用我的方法,所以我們基本上不去批評他,因為你有你的偶像,你要叫偶像就偶像,我們現在要談的是,這個隨著時光的流逝,距離佛的時代越遠了,我們的懷念就會越加強,假如不加強,逐漸的就不見了,這是第一個。

中國佛教獨特的菩薩信仰

  第二個要跟各位談的是,文殊師利就是曼殊師利菩薩要在相法轉時,以種種方便令諸眾生來學佛法,那我們現在就發生一個問題了,這是人性上的問題,各位可能不知道,那我信佛我就拜佛了,所以有人說,我要學佛我乾脆就學南傳的,原始佛教,原汁原味的牛肉麵,這個大乘被稀釋了,加了很多其它調味品在裡面,你看這就是一種人性哦,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認識佛,認識佛法,是要經過菩薩的種種方便來的,你有沒有看到這一點?現在問題就出在這個地方,古人那個時候很知道感恩,所以非常崇仰菩薩,因為菩薩會開啟他學佛的這個途徑,因此在中國,他就發展出四大名山,你留意到,印度怎麼沒有菩薩信仰啊?因為他不用,佛就在那裡了,可是來到中國以後,不靠菩薩不行,有沒有,所以四大名山就很興盛了,為什麼?這是菩薩的教化之功啊!他很自然的就形成了,這個是天衣無縫的,沒有誰去推動的,整個歷史的流轉過程裡它形成的。

  文殊普賢,觀音地藏,你有沒有感覺到,觀音地藏─福德門,文殊普賢─智德門,不知道誰安排的,胎藏界的行法都在裡面,有沒有,這不可思議啊!你說他是歷史的巧合,還是真理的必然,一兩千年下來,你看看,這個經典圖示出來就地藏緣,聖觀音,不是九華山,普陀山嘛,除蓋障這邊進來,我們從八葉院這邊進來,這邊不是代表文殊菩薩跟普賢菩薩嗎,剛好兩個門進來,四個菩薩都窮盡了,一切行法無非都在這四個菩薩裡面,我們不管從修行的本體來講也好,或者是歷史演變的流程也好,這個真是太殊勝了,太不可思議了。

  現在是進入第四個佛教發展的時期,那麼會演變成什麼樣子呢?你現在大腦可以動一動哦,它要走出來,在西方世界裡,應該也會有新時代的格局,看你的思想發展,不然沒有,而在中國的這個發展裡,你想想看,在唐朝的那個時代,普陀山並不流行,當時日本人從這個峨眉山那邊偷了一尊佛像,到了長江口要走的時候,走不出去,那個船被鐵蓮花攔住,結果把那個佛像放下來在島上,叫做不肯去觀音,那個時候那個島還沒有名啊,因為不肯去觀音後來才發展成普陀山,觀世音菩薩在那裡,不肯去觀音,就發展成潮音洞、海潮洞,有沒有去過,在那個時代這裡沒有名字,普賢菩薩也沒有名字。文殊菩薩的道場比較早,漢朝就有了,大孚靈鷲寺,我們的歷史記載最早的寺院是洛陽白馬寺,那比他更早的有沒有,我們能找的是五台山的大孚靈鷲寺,現在的顯通寺,歷史上曾經有一段叫做大華嚴寺,就是那一個地方,那是最早的一個寺院,他怎麼會發展成文殊菩薩道場?後來峨眉山發展成普賢菩薩道場,這個都非常可以研究的,不管怎麼樣,這裡都可以告訴我們,在相法轉時,這個菩薩弘法 是絕對需要的,絕對需要菩薩弘法,所以菩薩的悲願就在這裡看到了,做眾生不請之友,處處小遇眾生,佛是不動本座,你想想看。所以這個經文本身所講的東西,有時候,各位會覺得這個不是重點吧,從經文來看這個最不是重點了,但是呢,這恰恰是最重要的,你想要開啟智慧,這些解不開的時候,把他當做一般的連接詞啊,這樣帶過去的話那你就全錯了,這個重點你都看不到。

  你再看我每次講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我都把他當做華嚴玄談,玄談歷史上也沒有人定義,法華講五重玄義,就是講經之前,先分五個階段,把他的玄義講一遍,這個叫五重玄義。華嚴經要講之前,也是一個玄,把這個玄講一遍,分十個類目,這個叫十玄談,其實玄談的意思就是把我要講的,這一會所要講的重要理論先提出來,那我們現在,我沒有那個時間說要跟你們談什麼先做好準備再來講,假如要這樣的話,那麼要講這麼一會,我最少要寫一個月,沒有可能這樣寫這些東西。你說從檳城到吉隆坡到新加坡,講三場我要準備多少?所以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話怎麼辦呢?那就依文,到這個地方有這個重點,我把這個重點告訴你一下。而這種重點,一般人都看不到,你要看的就是種種方便,哪幾種方便?你的大腦就一頭栽進去了,種種方便有哪幾種,你說無量無邊種,最少也講三種,最重要的三種講一講,那你會變成這種知識性的東西。

經文是生命的體驗,不是知識

  我跟各位講,我跟你談的這種東西不是知識性的,這個叫做史觀,歷史的那種觀察的能力,你要把那種歷史事件重新架構起來,你要進入那個歷史事件當中,所以這個經文在講,他是一種生命的體驗,你讀這個經文你就進入到那個世界裡,所以相法轉時,我為什麼不跟各位講叫做相法時期,那現在什麼時期啊?不是這樣講,正法時期,相法時期,末法時期,不是按照歷史的時間去刻畫的,是按照眾生的根器來決定的,你是正法人還是相法人,還是末法人,是這樣的,每一個人,你看我們都在同一個屋子裡,每一個人根器是不同的,但是他告訴我們,現在我們在起信的過程裡,是依於佛像,他是一個精神指標,我們做了一個精神依靠,那當你還在這個階段的時候,這個法是怎麼樣轉的,文殊師利菩薩來幫你的忙,知道嗎,這個就是關鍵處。

  我們讀經你要讀到這一點,讀到這個時候,那你就會覺得說,佛經,每一句都很重要,每一個,這個最不重要的,你看嘛,這個又是在後面,第二句以後,他說「令諸淨信善男子善女人等,得聞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名號,乃至睡中亦以佛名覺悟其耳」,這第一句到這裡好像沒什麼,第二句說,「若於此經受持讀誦,或復為他人演說開示,若自書,若教人書,恭敬尊重,以種種華香,塗香,末香,燒香,華縵,瓔珞,幡蓋,伎樂,而為供養」,你就會開始研究「受持讀誦言說」,「自書或教人書」,「恭敬尊重」怎麼恭敬尊重,見到佛就趴下去,這個就叫恭敬尊重,抬頭你就走過去,這個就叫不恭敬,所以大家走到佛像前,都是躡手躡腳的走過去,這是相上來講,你會研究這個,因為這個很具體,在前面那一段,那一句,你不覺得怎樣,那根本就是序言,唸過去就好了,那是最重要的一個基本定位,你注意看看。

不是供養紅包的大小,是你的心出問題

  有很多同修到廟裡來,為什麼人家不歡迎,你知道嗎?你去留意看看,我不是說你,說到你自我反省檢討就好了,不要說我說你。有的人到廟裡來,他就一直躲著在旁邊看,為什麼?因為他生怕講錯話,很謹慎,有的人不是,一進廟裡來,好像廟裡欠他幾百萬,就開始到處指揮到處亂問了,好像人家都欠他的,他問什麼都要答就對了,你稍微不理他,他就不甩你了,為什麼會有這種情況?這就是他自己的位置沒有弄好,他到廟裡來是他老大誰老大,他也不管,好像他帶個紅包來,裡面放兩塊錢就覺得打死全世界的人,師父反正也沒有天眼,看到紅包師父就嚇死了,結果裡面你才裝兩塊錢,你要嚇什麼,不是錢的大小,是你的心出問題。

  我們進來道場就要先瞭解環境,你現在一進來就要從這個地方要開始修啊,你修不好,那個叫自以為是,想當然爾,一廂情願,都是你講的,我們進來以後要先瞭解道場,這道場是幹什麼的,他的行法是什麼,我去認識師父、認識道場、認識這裡的法門,我比較適合做什麼,慢慢的融入,那需要一段時間,他一進來:「你要告訴我,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一告訴你做什麼,「那個我不會,我不喜歡做」,那你怎麼辦,那你就陣亡了。

  這個就是要先瞭解前半段,前半段就是前面那個,看起來好像不重要,但是你不瞭解前半段你主題進不去,所以前面那個地方講的事實上是很重要的,這個經文一開始講的都有這種情況,這部經在這個地方開始是另外一段,他有前半段有後半段,那這個地方其實是要把前半段做總結也可以,因為這個經文是一體的,他是可以分成兩段的,他一方面是總結前面,一方面是開啟後面,所以你把這個前面跟後面的兩段併成是前面的總結,後面是佛告阿難跟救脫菩薩的部分,他可以另外一個部分,但是這裡也可以引發下面的部分。因為這個地方他講的就是,在這樣的一個時期裡,我們要學佛的人,他是需要有媒介,有所媒介你才好修,不但要有佛像,密法是比較好修的,密法當然有密法的一套了,他的次第一步一步來。

  我們一般講的顯教,就是禪宗的修法,他是正法時期比較好修的,所以你講說我適合修什麼,那是看你是正法的人還是相法的人,假如是相法的人,你就修密法。密法有一句話講,顯教修二十年後再來修密法,告訴你,你聽懂這句話嗎?你就會說,密法很深,要有顯教二十年的基礎再來修密法,其實不是了,顯教二十年,你早就該成佛去了,假如你已經有了那樣的成就,又了生死,又入了法界,又死不了,也不願意死了,那再來修密法,密法他神通廣大,那他意思就是,你在顯教二十年,早該解脫了,早該成就去了,密法根本也沒必要了,你要瞭解這一點,你搞了二十年還沒成就,那就換換口味吧,沒成就的話,再換到密法去,也不會成就了,你放心了,那要是已經成就的話,那來修都可以了,因為密法也是相應法,他的神通是比較微細,禪法成就是已經有神通了,不過那個神通通常是比較粗糙,因為他的重點不是在神通,他是在解脫。那麼要像剛才講的那個除眾生業障陀羅尼的話,那個三昧要進去,那個都是大的,不是細的,細的話就是,我入那個神通,這個佛像我請他到後面去,你只要入了,他就會到後面去了,你念一動他就去了,那是微細的,一般入那個微細的神通,不是真的解脫,跟解脫沒關係,它是一種定自在力,定自在力並不一定解脫,只要禪定以上功夫的人都可以訓練,但是有禪定在色界,沒有走出三界。所以基本上來講,我們不鼓勵這些神通的部分,但是有成就以後,那學學玩一玩也不錯,但沒成就啊,你最好不要玩,一玩進去迷了,就沒完沒了,是這樣的一種狀況,所以我們是先把前面的一個部分來談給各位瞭解一下。

  我們在讀經的時候,初學者會傾向於具體的東西,那麼第三句他提到,「以五色綵,做囊盛之,灑掃淨處,敷設高座,而用安處,爾時,四大天王與其眷屬,及於無量百千天眾,皆詣其所,供養守護,」你只要照這樣修法,到這裡,四大天王都來了,那些小鬼要吵你大概也難了,他要打贏這四大天王才能干擾你,你請四大天王當保全,你想想看,那個小偷怎麼進來?進不來嘛。

若此經寶流行之處,有能受持,以彼世尊要是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及聞名號,當知是處無復橫死,亦復不為諸惡鬼神奪其精氣,設已奪者,還得如故,身心安樂。

  這個地方我要跟各位談的,有兩個,第一個就是,這裡「以五色綵,做囊盛之,灑掃淨處,敷設高座,而用安處」,你只要有這樣的一個做法,那再加上剛才講的,修藥師法的這種情況,那就有這麼殊勝的東西,這個純粹都是藥師密法。這個東西在這裡出現,要跟各位談這個部分,這個叫做代誌大條(工程浩大),因為這個開始就要講到壇城佈置,這一切都來了,你要開始進入這個行法,我們現在沒有時間跟各位談這些,包括壇城佈置,包括那些法器的製作等等,那要的功夫相當大。所以我們才跟各位講說,這裡我不詳細跟各位談,這個是第一個。

  第二個要跟各位談,這部經到這裡已經談到密法的東西了,這部經是玄奘大師翻譯的,你要弄清楚,玄奘大師到印度,當時是偷渡出境,因為唐太宗就已經禁止長安人往西走了,他就偷渡出去了,他跑到印度的時候,他在那爛陀寺大家都知道,當時的那爛陀寺,玄奘大師到的時候,那爛陀寺的戒賢法師,戒賢當時在那爛陀寺他也叫牟尼,他的地位是跟釋迦摩尼一樣高的地位,也叫牟尼哦,不像我們現在是叫法師,法師只叫master,master跟牟尼差很多,差很遠了,master就好像我們叫先生的意思了,牟尼就是要叫博士了,他這個博士又兼校長。

  當時在那爛陀寺裡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在修密法,你要留意啊,玄奘大師到那裡,去學所要修的法不是密法,不是密法你要知道,用現在的話來講,他不是熱門科系,你想想看它不是熱門科系,而在那個地方,在一個很冷門的科系裏頭,他能夠舌辯群雄,在曲女城得到第一名,比現在諾貝爾獎更了不起,應該來講,玄奘應該是現在諾貝爾獎再加上奧林匹克十項全能,那是最崇高的地位了。所以他回國的時候,唐太宗沒有追究他偷渡出境,而是開城門外出去迎接他。

  現在我要跟你談的,不是他的光榮,而是你能不能體會到,他在當時留學的時候,那個處境是什麼樣子,你留意看看,要像今天各位的話,你會怎麼處理,這是第一個部分,你去思考這個問題就好,今天你在選擇的學校科系是不是都選熱門的,而這個時候,你到了現場你又堅持選冷門的,你是憑什麼理念在做這樣的抉擇,這是第一個。

玄奘大師所學的行法就是大乘瑜伽行法

  第二個,我們現在假設,假如玄奘他當時學密法,回來中國以後,你想想看,中國佛教會產生什麼變化,我不講你當然都不會想了,我講了你也都白想了,因為你不會想,你想想看,假如他去印度十幾年在那邊,是去修學密法,我相信他大概可以騰雲駕霧回來了。他假如修學密法的話,他曲女城那一會,光采可能不見,你留意到,因為修密法就是修下去了,這是從禪觀下手,而且那個技術面很多,這是第一個。第二個,他沒有修那一法,到那邊都是講修行,他不是只有義理而已,那他修什麼法你知道嗎?他修什麼法?他義理有,義學有很高的成就,回來寫成《唯識論》,《大般若經》他翻譯的,六百卷是他翻譯的,他翻了那麼多的東西,他帶回來的經典那麼多,你想想看他義學上的成就那麼多,那麼他行法是什麼你知道嗎?我不知道有沒有人專門去研究玄奘大師的行法,我可以告訴你,他的行法就是大乘瑜伽,也就是瑜伽行派,我們一般所講的無著世親這一派的大乘行法過來。

  也因為這一派的大乘行法跟當時在那邊的密法不一樣,那時候的密法可以叫做達特羅密教,不是後來,現在你們所看到的tantra,這個譚崔密教跟怛特羅密教是完全不一樣,在兩個地方,一個是那爛陀寺,一個是超行寺,恆河南邊的是那爛陀寺,後來波羅王朝成立的時候,要把那爛陀寺的這些師父,出家人,遷移到波羅王朝的王城那邊去,這些人不去,他就在恆河的北邊弄了一個比那爛陀寺更大的叫超行寺,那是中文翻譯的,超行寺規模比那爛陀寺大,把當時所有散落各地的所有佛教徒全部集合起來。波羅王朝滅亡的時候,超行寺的法師全部被回教徒殺光,印度佛教從此消滅,知道嗎?所以你不要發那種猛願,叫做大願,我要開一個很大很大的寺院,把所有的法師都集合到這裡來,要死比較快,波羅王朝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佛教在印度會消滅就是這個超行寺,那個時候,因為從北邊殺下來的時候,南邊那爛陀寺逃的逃,死的死,全部死光了,關鍵就在這裡。

  我現在要談的不是這些多餘的,第三個問題就是,玄奘大師在那裡,修學這一個部分,因為大乘瑜伽行的前半段,是現在一般外面流行的,那個不算,你現在什麼體位法,呼吸法,穿鼻孔啊,洗腸啊,那些都是準備階段,還不是正式修行,我們進入以後,正行以後,他還分好幾個階段,我們講到這個入法界以後的這個階段裡,那個才是真正大乘瑜伽行的部分,但是,因為大乘瑜伽行裡頭的相應,瑜伽就是相應的意思,這個相應以後就有人會沉溺在樂阿蘭若,或者內守悠閒,這個是禪修的第一個大坑,叫舒服禪,到後面這個地方來的時候,有好多修行人是四禪八定的外道成就者,而不是佛門中出三界的成就者,但是這些有四禪八定的人他神通廣大,所以有很多人,他對於佛陀所開導的出三界的這一部分,他沒有做到,要由世間結構轉入法界結構這部分他沒有做到,他跑到四禪八定去玩神通,那就出現這種達特羅密教的部分。

  尤其你要知道,在印度,印度本來就是佛教跟婆羅門教夾雜在一起的一種宗教,所以在那裡面,搞不成出三界的問題,而變成跟外道混在一起,穿著佛門的服裝其實修的是外道的,你注意看看,佛教裡頭也有這種情況,現在,漢傳佛教裡面也在算命、抽籤,是不是跟道教混在一起,你在中國會跟道教混在一起,在印度也一定會跟那個部分混在一起,所以你看現在有很多人往生,那麼殯儀館來問你,要做剃頭的還是沒剃頭的?沒剃頭就穿道士的服裝,假髮一戴,反正帽子一戴都差不多,你也看不出來,他要用剃頭的,他就袈裟一穿,論價錢嘛。看你要穿袈裟的還是要穿道裝,為什麼?他會混在一起,因為這個宗教到某個程度會有一個模糊空間。

  我們今天在談這個模糊空間的部分不談,而談真實的部分,所以今天你在看,玄奘大師在當時,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是修學那個部分,而那個部分他堅決不要,堅決不要在經文裡還是有,還是有啊,他在修這個大乘瑜伽行法的時候,你看看,他怎麼跟他師父來學這個東西。他師父是印度人,印度人本來在教你的時候,就是印度文化跟佛教一起教的,現在你要來跟我學,我也是把中國文化跟佛教一起教給你,不可能拆開。

  而玄奘大師就在這個時候,怎麼能夠那麼堅持大乘瑜伽行法以及般若空性的東西,大般若經是般若空性的東西,他怎麼堅持義學的這個領域?我跟各位講,我們都誤會玄奘了。他回來是帶著慈恩宗,他是慈恩宗宗主,法相唯識,唯識不是講法相嗎,那他應該是翻唯識法相的東西,為什麼大般若經也翻啊?而且,玄奘大師翻譯的經典你大概都沒看過,你會看過,大概只有兩部了,一部是這部《藥師經》了,一部就是鼎鼎大名,二百六十個字的《心經》,其它你都不認識,他翻的《阿彌陀經》,天底下沒有人要誦他,連他的弟子窺基大師寫《通贊疏》也是用鳩摩羅什的,沒有用他師父的,可見他翻譯很失敗,但歷史上號稱他是四大譯師,為什麼?就是因為他在印度學的東西相當廣泛,而這個廣泛他的智慧就到這個地方,他沒有世間法的這種紅塵的智慧,所以他不會把它綜合起來構成一個在中國新時代所要的那個佛教思想系統,他沒有完成,所以他本身的著作不多。

  倒是著作這個部分,被他的一個小老弟,你知道誰嗎?賢首國師,賢首作到了,賢首的著作等身,著作相當多,他把中國佛教思想做一個概括式的一個整理,過了將近幾十年,不是他的親弟子,叫私淑弟子,私底下自己拜他為師的那個清涼國師,師父已經走了,我拜你為師,你沒看到當做看到了,反正你是我師父,這個叫私淑,就是他自己拜他為師,師父早就到黃泉去了。清涼國師總結了中國思想的一個概況。而清涼國師的弟子,真的他的弟子─圭峰宗密,才開啟了中國佛教後來發展的一個趨勢,這個都是華嚴宗思想的貢獻。

  玄奘大師沒有做這一點,非常可惜,窺基大師他也是個紈絝子弟,三車和尚,他當然是很有成就沒有錯,可是他在歷史使命上,他也沒有發揮作用,真正發揮作用是華嚴思想這個系列,他做到了。我現在要告訴各位的是,玄奘大師一生的功勞,沒什麼過失了,有過失也是他沒有發揮出來而已,不能算過失,他功勞相當大,就是把這些東西統統帶回中國。我們對玄奘大師第二個誤解,就是他把瑜伽行派,大乘瑜伽行法帶到中國以後,他沒有交代。

你透過實修,有義學訓練,你自己展開來的就是法相

  大概你會發現,唯識宗也好,法相宗也好,到底修學是怎麼修的,你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他的法相,大概詞典很多,這個都是他的詞典,法相都是詞典,三藏法數,這一類都是他的東西,我們一直把他當做哲學,你去留意看看,研究哲學的人喜歡法相唯識,研究邏輯的人也喜歡法相唯識。但是,所有講修行的人都沒有談到法相唯識,我跟各位講,這就是不幸,因為法相唯識宗讓他帶回來的時候,玄奘大師回來傳給他弟子,為什麼當時會那麼興盛?就是大乘瑜伽行法的殊勝,你沒進行你不知道,我對法相唯識我也是非常討厭,因為我最不喜歡背定義,因為那個英文字母只要五個字以上我都背不起來,我怎麼去背這些啊,背那個幾個詞,只要五六個詞以上,我常常都記不起來,你看我在講的時候,那個五六個我都念一兩個啊,剩下的能溜就溜,要我一個一個的背,我還真背不起來,所以你常常會聽我講經講到一半,那後半段怎麼會沒了,因為我已經忘了。但是你透過實修,有義學訓練,你自己展開來的就是法相,法相不是給你研究的,法相是你進行以後,為了要把這個內在境界跟那個感受告訴人家的時候,你要讓他接受,你就要把你那個東西一再的去講出來,因此,那個法相本來一位大德傳一位大德的時候,他的法相就會一直增加,而裡面有很多東西是同一個。

  「那個」,「那個」我的用詞跟你的用詞是不一樣,我跟各位舉個例子,根性你知道,捨識用根的根性,這是法相唯識宗的專有名詞,可是他的行法就是禪宗,禪宗根性怎麼講你知道嗎?永嘉大師說,我有明珠一顆。哇,根性不見了,那個「明珠一顆」所講的就是那個根性,後來那個臨濟義玄,不是講無位真人,「無位真人」是什麼,那個「無位真人」就是根性。

「那個」都是心靈裡面的東西,你領悟到拿到了要用自己的話講出來,不然不算

  你看同一個東西,每一個祖師有成就的人,要講「那個」東西,他用的詞是不一樣的,你說「那個」,哪個?,那個,「那個」是哪個,那叫欠揍。你要進入拿到了,你就用你自己的話講出來,拿不到的不算,還問那個哪個,哪個,說這個是在哪裡這個,「那個」都是心靈裡面的東西。

  所以唯識這個東西,因為玄奘大師回來把他弄好了,結果他們是因為瑜伽行派非常的興盛,行法成就的人很多了,他一直講一直講,這下死了,真的害死自己,成就多,講的多,就害死了。我跟各位講說,我這次不想再講就是這樣,再講下去真的會害死大家,因為我一直講一直講,你都不去行,都不進去。我一直講,你都聽的很好,「嗯。師父講的很好」,明年再來,最好這部經不要講完,明年再講,那再講可以,不是不行,問題是你要修,你不修就不進去,講到最後唯識就這樣死了,大乘瑜伽行派的行法就消失了。

祖師禪就是大乘瑜伽行法的禪觀,如來禪是第一期部派佛教的禪觀

  所以你看,窺基以後為什麼沒有第三祖,沒有了,大家都講完了,修的人呢,不會修了,轉到哪裡去?都變禪宗了,禪宗實際上在修學的東西,現在中國禪宗跟南方禪為什麼不同,南方禪為什麼,我們祖師他都已經感覺到這個東西了,叫祖師禪,跟他如來禪不一樣,可是你會發現,祖師禪在整個公案的歷史裡頭,在禪宗的歷史裡頭,大概講了一次還是兩次而已,以後就沒了,我們知道祖師禪跟如來禪有所不同,不同在哪裡,有沒有人歸納出來?沒有。祖師禪其實就是大乘瑜伽行法的禪觀,如來禪是第一期部派佛教的禪觀,第二期佛教就是大乘以後的佛教禪觀是祖師禪。好了,大家都不知道了,玄奘大師其實是他從印度把祖師禪帶回來的,現在沒有人去研究這一塊也沒有人去把他接起來,知道嗎?

  這就是我們對玄奘大師最大的誤會,以為他就是白馬佛經帶了一堆回來,翻到最後,垂垂老矣就死了,他的偉大不只是在翻譯經典,他真正的偉大是把大乘瑜伽行法帶回來,然後這個行法在中國產生很大的作用跟效果,但是沒有人去重視這一塊,他轉過來就進入了禪宗,禪宗的行法變成祖師禪,因為這個禪法是他帶回來的,無著世親都是他們這一派的系統,他已繼承這一派了,為什麼沒有了?各位想想看,雖然我常講不用大腦,不過這個跟修行沒關係,你還是用大腦想一想,這個部分進來以後,在唐朝就已經起作用了,宋朝更輝煌,但是他輝煌有兩個地方,第一個是禪宗的架構起來,第二個是他的這個行法,當時在長安,一直到開元時代,他還起著作用,所以開元三大士,他把《大日經》跟《金剛頂經》的思想帶進來以後,跟大乘瑜伽行法接起來,因為這個行法本來就在印度是密教的行法,密教也是這樣行,禪觀是一樣的,媒介不同而已。

  但是在中國這邊,把原來的禪法─如來禪的部分,經過菩提達摩的改造,用《楞伽經》傳遞下來了,到了弘忍以後,用《金剛經》然後被惠能繼承,這個地方講的是般若智慧為第一,所以中國的禪法就推舉般若空性為核心,這是中國禪法的改變,這一改變再跟大乘瑜伽行的這種從根本修行開始結合在一起,就變成中國特有的禪法,他這個禪法不是只有,像一般人研究中國禪宗都是只研究到惠能這裡,沒有把大乘瑜伽行法的制度給帶進去,這一帶進去以後,才真正形成真正禪宗的制度,才有教學系統,不然惠能那個時代,禪宗根本沒辦法教,也因為這個樣子,禪宗本身又回到了神秀的系統裡,才接起來,這就是中國特有的禪宗系統。

  那密教呢,也因為這個東西過來,再跟大乘瑜伽行法結合在一起,所以從開元以後所有的經典裡,你都會發現,《大乘瑜伽金剛性海曼殊師利千臂千鉢大教王經》,你去打開,所有的大藏經裡頭看看,所有的密教經典都是大乘瑜伽,原因就在這個地方,為什麼會這樣?這是大乘瑜伽行法跟開元三大士這邊密教理論結合在一起了,但是我們一直沒有把這個功勞算一筆給玄奘大師,然後,我們更把玄奘這邊的慈恩宗抹黑,認為他是法相而不知道他有實際修行的方法,這個就出問題了。

  所以我們一直以為,漢傳佛教沒有行法,你弄錯了,漢傳佛教的行法非常嚴謹,歷史演變它還非常的豐富,所以真正中國佛教系統,從兩宋以後,宋朝以後,兩宋跟元明清,中國佛教真正的系統,行法是禪宗跟密教。念佛的這個問題,是到了印光大師以後才極力推動的,早期沒有,真正推動的是近代,民國時代,單提名號的是這個狀況,你看慧遠當時不是東林寺的,慧遠、曇鸞,他們在那裡,他們都是義學大將,義學很強大。魏晉南北朝的時候,他們提倡念佛沒有錯,他念佛是因為佛影的關係,佛影是另外一個佛教的大事,他因為佛影,當時沒有佛像,鳩摩羅什經過阿富汗那個地方,有一個佛影,他因為弄了一個佛影寺,他因為那個佛影要保持佛影的存在,他才積極的去念佛,是這種狀況。

  我們把這個部分跟各位講完了,我跟玄奘大師的因緣也都做個交代,還他老人家的冤屈清白。一千多年了,我們學佛,我一向主張心胸要放大,你要站在歷史的格局上來看,要站在世界的格局上來看,不要把自己逼的太小,在一個小地方去鑽牛角尖的,那不是現在佛教知識青年的一個基本態度。尤其在這個時代,要把佛教給弘揚開來,你那個磅礴的心胸跟氣度是最需要的,今天有這個因緣,我在這個地方也跟各位講,正式的講經的情況。我們這是最後一堂課,將來我在世界各地,幾乎不這樣講了。唯一講的有兩個地方,一個是北京廣化寺,一個是大陸上的幾個大學,我一次去講學就去講一個月,那就比較有點像學術理論的部分,就這個樣子。在台灣要講的大概也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大家從實修的立場上來看。各位假如要真修的話,那我們期望你基本條件:資糧道弄好,然後四修法要學好,我有因緣的話,只有回台灣我們才正授行法,也就是一般所謂的灌頂的這個部分,我們就跟各位談到這裡了。


【《藥師經》東南亞開示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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