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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修前行講記*第六講:禪坐基本要領
上稿人- 究竟依編輯小組 2007-05-09
禪修前行講記*第五講:臨坐前的注意事項(七支坐相)
禪修前行講記*第一講:邁向佛陀的境界
禪坐從入坐前、坐中、出坐,都有需要注意的地方;本禪修前行講記,對禪修有詳盡的指導,對初學者,甚或已禪修一段時日卻心有窒礙者,十分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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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講提到禪修臨坐時:就行上言,則有入相、住相、出相之三相。「入相」乃指要進入坐禪剛開始的那個階段,接著談「住相」──禪坐當中應注意的部份。

二、住相。
所謂住相,是指一坐之中的身相、息相及心相之謂。行者於一坐之中隨宜,應在三十分鐘至六小時之間調適之。


  現在是「住相」──你在坐當中,要怎麼辦的這個問題。一般來講,坐香約是三十分鐘到一個鐘頭左右,通常坐的時間,也不要超過一個鐘頭,因為你不是真的在練功夫的人。況且就算坐好幾個鐘頭,如果無法開智慧、出三界,或證阿羅漢,時間再長也沒意義。所以打坐要重視的是「品質」,光計較時間長短是沒有意義的。

平常訓練之時,不宜一坐超過六小時;少於半小時,則實無定功可言。
於此坐中,攝念用心,應善觀身、息、心三相之調不調和,若有不調,當即調之。


  平常訓練時坐太短沒什麼用處的,建議初學者剛開始坐四十五分鐘左右是最好的。
  
當入坐時,身、息、心三相如前調宜,然坐後,隨時間之流展,及攝心用功之力,身相必受習性、慣性、日常活動性、或職業工作性的影響,致使身相受其物理習慣的影響,而產生變化;故坐後經一段時間,身相會有歪曲,會有仰低、或有寬急等等變化,行者雖攝心於息,亦當覺之;覺已調正,調正之時,宜徐而為之,不可蹴而正,以防後患。每令安穩,中無寬急,使身平正住直。

  坐中如果感覺坐歪了,就要慢慢調正。記得不要馬上調整,那可是會讓你進醫院的。當發覺姿勢不正時,宜花三到五分鐘的時間,慢慢挪動身體回到端正之姿,要不然你的肌肉神經容易受傷,這點需要特別注意。

  所以「覺已隨正」,「隨正」就是隨時要調正。現在台灣佛教的觀念,是一直認為只能守住鼻息,不能夠有其他的想法,這種觀念是錯誤的。我們講正行,你就知道「覺性跟定力」,是同時進行,沒有分開的。我們是因為大家都沒有實修,也沒有實修的善知識在指導你,所以你就亂修,也一方面亂聽,一方面也亂修,好在沒有認真修,所以大家都不會出事,只是聽一些雜訊而已。

  「每令安穩,中無寬急,使身平正住直。」調色身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住相」就是已經開始坐了,跟剛才入相不一樣,這是住相,你已經坐了一段時間以後才有的現象。

又於坐中,身雖調和,而氣不調,或風或喘,或有氣急之相,或有身中脹滿之覺,當有前法治之。(按照前面的那種情況來調治。)
隨治之時,亦宜徐之,不可一蹴而正之,以防後患之衍生。每令息道綿綿,如有似無,唯依數法、隨法、或止法而行之。(這時候就看你的功夫到哪裡,就用數、隨、止其中一法來調整。)
此中雖於三法中行,覺道仍在身、息、心中,不可乖越。


  這個覺性的訓練還是在的,因為這些都是前方便,還沒講到正行,講到正行你就知道,不可乖越。

而雖言身、息、心調相,亦仍在數、隨、止法中調,非於法外調,亦非調外有行法。

  這個「調」,是在你的行法中調,而不是只顧調身體,而把鼻息忘掉,那這樣就不對了,你的息入、息出還是繼續,不可中斷。這整個修法,它分兩方面:一般數、隨、止是從技術面講的;另外還有一個工程面,就是心靈工程。整個運作是全方位的工程,所以「非於法外調」,不是法外有調的這一法,也不是調之外,另外有行法,這調的法跟行的法,是同時進行的。在行法當中,數法、隨法、止法的技術在運行;同時覺性的工程也一樣在進行,它並沒有中斷,它們是一直併在一起的。

又於坐中,息有不調者,多屬基礎工夫不當所致。每於坐中調息,應於數息之中,於息入盡及息出盡之「盡處」數之,若不如此,必有風喘氣急寬相。

  在這個速食麵主義之下,修行人也一樣喜歡講求快速,所以通常在講修行,尤其是禪修,都只注意鼻息的問題。在這個地方各位一定要建立一個很正確的觀念,鼻息是一種身體,肉體是一種身體,我們的心念也是一種身體,這是三種身體。這個心念要跟色身、呼吸身結合為一體,你就完成了法、報、化三身合一的境界。

  所以在修行的過程當中,我們這個地方所講的,就是傳統的「六妙門」講法,叫做調身、調息、調心,按照這樣來調。可是從數息的立場來講,它是先調息,調息以後,呼吸身會跟色身相結合,在正行的時候,我會跟你講它的關鍵點在哪裡,你現在必須先有這種認識。因為大家都只在呼吸上調,調到最後,你的呼吸好像風箱,卻跟色身無關。所以有人會一、二、三一直數,數得清清楚楚,妄想也打得很厲害,就像誦經的人一樣,唱誦得很高興,妄想卻不斷,那你的唱誦就跟錄音機一樣,那不是工夫。要這兩者相結合,你會發現到呼吸是一種能,色身是一種所,能所要合一。修行有那不可思議的境界是這樣產生的。

  當呼吸身跟色身不能結合時,絕對不能成就,所以很多基本工夫要先具備,你要認識「基本工夫」這個觀念,一般講息不調,都指這個地方。

  現在我畫了兩個圖,來給各位做參考一下。大家如果禪坐過的話,你會發現一種情形,當坐下來要數息,數一數,就會有一個深呼吸。工夫好一點的,大概數個五、六,開始深呼吸一次;那工夫不好的,大概數兩次,一、二,第三就要深呼吸了,那就表示你息出盡、息入盡的地方,可能在中間點上。一般所發生的錯誤,就在這個地方。你參考上面兩個圖。

息入、息出本應在「O」點,換氣才正常;若今在「A」點換氣,必有急相;反之,若在「B」點換氣,必有寬相。此寬、急相,隨著「A」點或「B」點,距離「O」點的距離大小,而分喘相、風相、氣相。

  我是大概這樣講,那你自己參考看看。離這個原點「O」越遠,就有「風相、喘相」,假如離得越近,那就是「氣相」。要是很準,就在「O」點上面,那你的調息就完成了,就不會有那一種喘相的情形。所以我們才跟各位講,你在入座開始數息之前,一定要訓練自己去了解你的呼吸狀況是個什麼樣子?因為剛開始,是數一到十,因為不是隨法的階段,不是一、二,一、二這樣算。你現在是繞一圈才算一,也就是息入息出,這樣算一圈。然後再來一個息入,這時你要在哪裡算起,那一點一定要設定好。所以你要設定好那一點,對於息入、息出一定要看得很清楚,對自己的呼吸狀態,一定要感受得很清楚。

  初學者可利用一至兩個禮拜的時間,去感受息的狀況,並慢慢練習從一數到十。假如連數息這個地方都沒有建立好,那你不可能有興趣繼續好好禪修下去,也絕對學不好,因為這只是個基礎、第一步而已,之後的工程更浩大。

因此,行者於初入坐時,即應先覺知息入及息出的狀況。若急於數息,則常有寬、急之相。當此「風相、喘相、氣相」生時,於坐中覺知已,即當放寬身心,重新來過;先覺「息相」,後當數息。

  這是一個要領,我給各位的一個要領,當你自己坐下來以後,先去感覺息出、息入的息相,這息的相是什麼?然後選定一點來進行就沒有問題了,希望我們在這個地方,這個要領能夠學好。修華嚴禪法,這是第一個重點,「先覺息相」。

又於坐中,身息已調,若心有「沈、浮、寬、急」之相,則當依前之法調適之。

  前面已經教過了,你在坐時若心又有「沉、浮」等等現象,那就要用前面的方法來調。

此中所覺之「沈相」,應提意在息的風門。

  假如有沈相,提起你的注意力在息入、息出的風門這裡。剛開始,你就訓練這個部份,注意守住風門。風門一定要看清楚,不是鼻尖,也不要眼觀鼻,鼻觀心,那會養成鬥雞眼。「風門」是指鼻中膈的底部,兩個鼻孔間,接近嘴唇的地方。你把心的注意力集中在這裡,去數息,息出、息入的情況。各位!假如睡覺睡得不好時,那你就躺著開始注意鼻息的狀況;假如有人失眠的話,你就告訴他這一個方法,睡不著你不要做什麼,就躺著把心放在鼻中膈這裡,這個叫風門,然後去注意你的呼吸狀況,保證他一定會睡得非常舒服,而且不要五分鐘就睡著了。

  這是治沈相的一個方法,我們講對治的方法跟密宗不一樣,密法有什麼境界就用什麼法,如「綠度母」、「大黑天」等等,它有很多法,有沒有效我們不管;但是禪法就是這一個,不論是妄想、魔境,通通攝之在風門。在這一法中所謂的正念,是指這個地方,這是最好的靈丹妙藥;修行中有任何的禪病,你要對治,這是最好的一個方法。如果有人告訴你持什麼咒,那是他密法的部份,是有要領的,那我們不管,這裡就要用這個方法對治。

又若無法舉意,則當提意至眉間。

  如果注意力始終沒有辦法提起,放在風門也不行,就提高到眉間。告訴各位,這個風門到眉間,這個地方叫「金剛寶劍」,道家來講它叫「小周天」,我們不叫小周天,但禪法有這個表意。我們這裡禪棒有兩支,小的那一支就是指風門至眉間,大的那一支是指海底一直通到頂門的地方。風門至眉間的地方通了,海底至頂門很快會通,你只要注意鼻息,就可以使色身轉變了。所以身、息是一體的,如果沒有透過實修,沒有實踐力行,你就感受不到這一點,唯有實踐力行,才可以知道那是為什麼!

但是行者有沈浮之心相,多半以妄想、昏沈作用所致。

  行者有沈浮之心相,可以這樣對治,但是有這種沈浮之相,多半是以妄想、昏沈的作用所致,所以要知道它的原因在哪裡?

故當覺已,即應先行掃除妄念。於「沈相」中,舉意風門,守意息入、息出,昏沈之勢,定可卻除。若覺「浮相」,多是妄念作祟,此時舉意至丹田,意定在伏妄念。此時亦然,行者當守意息入、息出之際,妄念可卻。

  在剛開始並沒有這麼容易,所以要反覆練習。各位有沒有用過螺絲起子?拿螺絲起子去鎖螺絲,應該是很簡單的事,可是小孩子拿螺絲起子,常常鎖到手指頭會受傷,為什麼?他還不熟練這個工夫啊!看是很簡單,但是不熟,你就是不會。所以各位在道場這一兩個禮拜所做的訓練,是訓練這個部份。一定會有妄念,若沒有妄念,你就不是欲界天的人。因為我們有這麼多的妄想,有這麼多的色身障礙,才有這些情況,所以你要一再的訓練。

  當你在做這種訓練的時候產生的障礙,就好像我們生活中有障礙一樣,你把它克服一次,你就消一個業障;每克服一次障礙、妄念,或者是這種浮、沈、寬、急之相,就等於消你身上或生活中的業障一樣。消多少不要緊,至少是一一去克服,所得的成果最少一比一。接者,下面講:

「身、心、息」三事,於坐中本無前後,端依行者隨覺隨治,使「身、息、心」三事調適,不相乖違。若得融和不二,則能除諸患,卻除百病,障魔不生,定道可成。

  身、心、息這三者,雖然文章這樣寫,你會覺得說好像是各自獨立的;要注意這三者不是獨立的,而是一體的。我跟各位舉個例子,你有沒有牙齒痛的經驗?當牙齒痛起來的時候,全身似乎都痛,而且你一定坐立不安,有沒有?同樣地,身、心、息三者它們是一體的,其實「身不調」,是從「息不調」來的,息調以後身就調,身調以後心就調了。所以你要慢慢去感受到,實際修行上面的問題。

  這些是我們在坐中所呈現的狀況,所以叫做「住相」。修行的過程,要留意的是入相、住相、出相三個部份,再來就是坐完要起來了,這叫「出相」。

三、出相。
行者於坐中將欲出定之時,於「身、息、心」三者,乃由細至粗,此中宜注意者:


  入相是由粗到細,住相是指在細中,現在要出定,就是由細到粗。我們的身、心、息,平常在動中,動是指粗,逐漸的要靜下來是指細,然後住在細中,現在要出定,就由細轉粗,是這樣的一種狀況。

將欲出時,乃心欲出定,此由內發,故先細後粗,先內後外。此時宜先放心異緣,先感知心思所緣,次感知身體狀況,後感知周遭環境。如是順序,先將細法散去,待「心、身、境」皆已清寧,方稱出相中「調心」竟。

  現在要出定了,「此時宜先放心異緣」,心要放開來,剛才在住相中是繫心一處、置心一處,現在心要放開來了。「先感知心思所緣」,要了解一下周遭狀況,不然你怎麼出定。「次感知身體狀況」,現在身體的狀況怎麼樣?「後感知周遭環境」,要出定的時候心要先放,然後身體狀況怎麼樣。這個時候,就像各位在睡覺時,也要這樣訓練,醒來的時候,你不要馬上就跳起來,先感覺一下,喔!我醒了!周遭環境怎麼樣?然後眼睛張開,先感受一下;再看看環境,這樣才會清清楚楚,自己要培養這個覺性。

  「如是順序,先將細法散去,待心、身、境皆已清寧,方稱出相中調心竟。」都清楚了,那才知道,要出來之前,心已經調好了,已能夠適應外面的狀況,如果突然間就跳出來,那就危險了。

次出相中調息者,細法既散,即應開口放氣,此時宜想息從百脈隨意而散。坐能住心,息必微細;此欲出定,息將漸粗、漸促。因此,初欲出定,必令細法散去。若細法未散,住在身中,將令行者頭痛、骨節僵硬,痛苦難當;爾後入坐,將心煩氣燥,有息不調相。

  其次,為出相中調息。剛才先調心,現在調息後要出來,如果不注意,如上面這種狀況,這就變成宿疾,「宿疾」知道嗎?就是舊病。這部份牽涉到多生累劫的因果,未修行前是弄不清楚的。只有進入狀況中,才能發現得到,沒有進入狀況,那無法去了解這些。以上我們談到心怎麼調,息怎麼調,然後再看調身。

調息之後,將當調身。先微動身軀,次動雙肩,以及手臂頭頸,後動雙足。此皆微動,不宜太促,悉令柔軟。後以雙手遍揉諸毛孔,次摩雙掌令煖以揜雙眼,然後開之。待身稍熱,方可隨意出入。站定之後,更宜兩手拍打全身,待血液通暢,即可如常矣!

七支坐相

所謂七支坐相,乃毗盧遮那七支坐法。行者修道,於四威儀中皆可學道;然此四威儀,乃以坐修為最勝,故以坐修一法通收初學。
七支坐相者,即:
一、結跏趺坐,三點要鼎立。
二、雙手定印,姆指相拄。
三、頭正、頸正。
四、脊直、肩平。
五、眼平視,開合自然遮光。
六、舌抵齶,口水自然下流。
七、收下顎,頭頂向正上方。


七支坐相的目的,乃在調身。調身之中,除了身相之外,重點則在呼吸順暢,口水自然成津,下嚥無礙。換氣自然,無有膈噎之障,使能氣流通身無有障礙。是故靜坐能通氣疏鬱,自然卻除百病;愚者不知奇妙,擅自作主,亂改其制。其輕者,不得其利;重者,病相連連。皆導源於此也。(這說明為什麼我們要強調這七個部份?)

一、結跏趺坐。其標準姿勢是指雙盤之坐姿。若筋骨不適者,亦可單盤,左、右盤不拘,金剛坐亦可。(金剛座就是兩腿交叉收進來)唯令通身舒暢、腰脊可直、可正即可。(就是說你這個坐姿,怎樣讓腰、脊椎能夠正,能夠直,這樣就好了。)此中之注意要項,即臀部、左腳膝、右腳膝,三點必須鼎立。(鼎立不一定膝蓋著地,你要能夠把這兩邊拉平就好了。)

  唯此三點皆正確著地,身體的重量才能均勻的分布在三角形的面積上,此一姿勢才能久坐而不傾倒。倘不能成「正三角形」而坐,則行者的坐姿,必將因力學作用,而將身體調出奇奇怪怪的姿勢。若此時間一久,可有傾覆之虞,且隨歲月的增長,可能衍生各種禪病之相。

  因為我們修學,可能長達三十年,所以一開始坐就一定要姿勢正確,否則長期下來累積了哪個病因,你是不會知道的,等到病發那就來不及了。正確坐姿它是一個正三角形的面積,坐好的時候,那就很穩,坐如鐘的姿勢。假如你坐得不好,不會坐如鐘,就會像一塊石頭歪一邊那個樣子。

二、雙手定印。其標準姿勢是掌心向上,姆指相拄。此相含頂門及兩足心皆向上,號五頂五智尊,是修密法中的根本印相。

  你注意,因為標準是雙盤,這兩個腳心,兩個手心,再加頂門通通向上;頭要正,這叫做「五頂五智尊」,是密教的術語。事實上,這五心向上,在整個修學中,它的影響相當大,身相本身就是一個印,是修密法中的根本印相,不是只有手印;用手比的,那叫做手印,這叫身印,基本上的身印。所以你看,所有的成就者都是這一相,起作用時也是這一相。

禪行者能修此相,則禪密一家矣!故雙掌心不宜有礙,且姆指相拄,令氣流暢無斷。

  人體之間氣是可以通的,雖然手指只是輕輕相拄而已,卻好像兩條電線接觸一樣,就這樣氣就通了。至於下盤的部分,兩腿盤回來,假如是金剛坐,而不是雙盤的話,要注意腿盤起來時,腳跟要靠近身體,兩個足跟,一定要往身體肛門的地方靠進來;假如是雙盤,腳跟要儘量靠近鼠蹊部。記住不要把屁股坐到腳跟上,盡量往裡面靠,此時掌心是向上的。

此相兩合,可使行者心性平和,氣血流暢,不至於火氣上揚,口臭四溢。

  而如果會口臭四溢,這就是行法不當!在道場精進,你一定要有人共修,尋求善知識指導,否則很容易有行法不當的情形發生。

此五心向上,氣清;姆指相拄,氣順。氣清且順,可免氣息之不調相,乃行者於住心一處之增上緣也。

  「住心」一處,或者「置心」一處都可以,所以身相調整,它是一個很重要的增上緣。

三、頭正,福報相。四、脊直,健康相。五、眼平視,慈悲相。此三相攝三千威儀。此有二義:一者,此三相助成坐相可久可長,歷劫不易其姿,亦不改定功之貌,且可卻一切風寒外境之侵擾。

  這段是在講「定」的特殊性,入禪定會讓行者「助成坐相可久可長,歷劫不易其姿,亦不改定功之貌,且可卻一切風寒外境之侵擾」。

二者,頭正、頸正,可以不加重身體的負擔。脊直、肩平,可使神經、血液、內分泌等系統放鬆,自然運作。眼平視,使眼簾自然下垂,以遮光為度。外塵不侵、境不侵心,行者攝心自然成就矣!

  你這姿勢調好了,那要成就就快了。這些基本條件你都沒有辦法做好,那你很難講成就,因為你障礙很多。

六、舌抵齶。其標準姿勢是自然閉嘴、口中無空隙,此時舌尖上頂上顎齒齦處,舌尖應在上門牙之牙齦處。

  你不要把舌頭一轉,貼到犬齒、臼齒那邊去,你貼到那邊去的話,一出定,講話就會變鸚鵡一樣。

此相之中,行者之口水,自然隨舌根兩旁下流入咽喉處,故長期住意在息,咽喉不至於乾涸、澀癢,而影響靜坐,亦不致於有吞嚥口水而影響數息之顧慮,故可長時入坐。(這很簡單,講得很清楚了。)

七、收下顎。
頭正、頸正,是指頭不左右偏;收下顎是指頭不前後偏。具此相,頭頂百會穴,正直向正上方,此標準姿勢,是指百會穴與海底穴是重疊的。

  你從上面看,整個脊椎,是只有一個圈圈而已,從百會到海底,所有的脊椎,它是直的。那脊椎是有點S型,可是這兩個穴道是重疊的。

從正上方透視,兩者是一。此一姿勢方可久坐,經劫不替,此乃真大丈夫相也。(這才是真正的坐如鐘,你看看,這姿勢有多美啊!不用搔首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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