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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經(十四):第二生命的存在
上稿人- 究竟依編輯小組 2008-03-26
三輪體空
和上開示集:何謂體空?
同一件事情,為何每個人的意識形態都不同?這便是思想背景的差異,而這個思想背景就是從累積的記憶資料裡來的,再經個人的推理後,便成為生命的因素,這種生命因素有的叫雜質,有的叫惡質,它會起作用。修行就是要把這些惡質、雜質除掉,讓本質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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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把第十二講跟大家做個結論。

  前文談到「十八界」,也就是六根、六塵、六識,《華嚴經》稱這三個為根、境、識。根、境、識和合,「和合」二字很簡單,意思是混在一起,但其中涵蓋了極複雜的心理作用和情緒,這部分暫不詳談。其內容過程,上一講已經針對「生、住、異、滅」四階段大略談了一下,現在再用那幅圖(見下圖)讓各位詳細了解這部分,但內容不再提了,只講結論。

三輪體空

  三輪體空,不僅僅針對布施而言。為什麼通常大家會認為三輪體空是在談布施?因為大家通常是供養給師父,師父說不要執著,收據就不用開,這樣叫三輪體空,功德比較大。於是講到三輪體空,就通通舉那種例子。我布施五百塊給他,「我」就是「識」的部分;五百塊是功用,即「蘊」;給他,「他」是「所」,「他」就變成「塵境」了。其實這種講法只不過是告訴我們,不要執著於這三個標的。

  三輪體空,從佛法的基本理論來講就是蘊、處、界,這三者本身之存在就已經很複雜了,其對識性的作用,我們只能夠講到「能」的部分--「五蘊」前面講過了,但我們只談到「色」,「受、想、行、識」的部分沒有提,因為這要講下去,就沒完沒了--現在,剩下來的就是這三者和合所起的作用皆有因緣、緣起。以色塵為例,即便色塵就在那裡,它也是有因緣,才會出現在那裡。塵境要出現,一定是有因緣,否則不會出現。

  至於六識,每個人的意識形態不同,背景各異,所起的作用也不一樣。有些人看到室內擺花很喜歡,有些人卻很討厭。為什麼討厭?因為他覺得「你們在破壞生態平衡,摧殘世界美好的花,害得這世界現在都快沒有花啦!」只要是破壞自然生態環境的,他都反對。這種看法不能說他錯吧,他只是存有某種意識形態而已。就像教育子女的方法因人而異,有些人堅持用威嚇,有些人就說那樣是虐待兒童。

  同一件事情,為何每個人的意識形態都不同?這便是思想背景的差異,而這個思想背景就是從累積的記憶資料裡來的,再經個人的推理後,便成為生命的因素,這種生命因素有的叫雜質,有的叫惡質,它會起作用。修行就是要把這些惡質、雜質除掉,讓本質顯現出來。

  識性的作用,本身有很多因緣,而五蘊的存在,也有很多因緣,除了它們個別的因緣觀以外,蘊、處、界三者和合,又有一重因緣觀。各位看看,這因緣是不是重重無盡?當然,這重重無盡並不是那麼單純的。

  兩百年前,馬爾薩斯《人口論》說人口成等比級數增加,糧食成等差級數增加,那時認為人類的前途非常黯淡,糧食不足,人口過多,總有一天人會吃人。當時經濟學有憂鬱的科學之稱。然而,現在不僅糧食生產過剩,還有人吃太多要減肥。這難道純粹只是因為糧食增產而已嗎?不是!是因為農業科技大幅躍進,而且生物科技百年來也有長足的進步,使得產量大增,諸如此類,就是無量因緣當中,不斷地再起因緣變化,其因緣所構成的力量相當大。

  我們由此可以體會到,「三輪皆因緣起而體空」這個事實,這麼一來就變成五蘊是空,根、境、識也是空。這便是經文講五蘊皆空之後,接著再講「諸法空相」這個結論,最後又談「空中無色受想行識……」。現在我們要把這兩個部分再作個回顧。

修行要先破我執

  由三輪體空來看「諸法空相」,是可以看得到的,因為從《心經》的基本結構來看,是講三輪體空,從《大般若經》的系統來看,也是講三輪體空。之前跟各位穿插提到的,把「三有性」轉為「三無性」,基本上這也是從三輪體空來看,只是就修法而言,它是屬於一種「密的觀行法」,而非三輪體空的修法,這當中有這個區別。

  「三輪體空」我們這樣講已經很清楚了,大部分的人也以為這樣就對了,但你並沒有因此就證阿羅漢啊!對了又如何?你有開智慧嗎?說沒有又好像有,因為都聽懂了;要說有開智慧,除了這個懂以外,其他又都不懂!這部分通常只能從知識領域來說明,無法從修行上作講解,我們合併著說,是希望各位也能夠來修「如來聖性觀」。「如來」不是佛,「如來」解釋為自性,所以如來聖性觀就是自性的聖性觀,要從這邊看。

  現代人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大腦、識性過於發達,大家都以為懂就可以了,但知識層面的懂,不算!一定要透過實修證得才算。我們發現知識分子修行的最大難關,第一,就是「我都懂了,為什麼還非得要我一定這樣」,這是普遍存在的心理;第二,懂了以後不會修。不懂的人容易修,因為師父講什麼他就做什麼,很單純,反倒是知識分子懂了以後,不會照著去做。

  譬如,現在三輪體空的理論懂了,開始打坐,怎麼坐到三輪體空?很多人向師父反映:「我這樣坐,已經坐到身體都不見了。」我告訴他,以後打坐時前面擺一面鏡子,當發現身體不見時,看看鏡子裡的自己在不在。要注意呀!那只是神經系統麻木了,但你就會說「我不見了」,很多初學打坐的人都會有這種情況。最初感覺腳不見了,因為已經麻掉了嘛!慢慢地,這感覺會一直上升,你會產生一種幻覺,以為身體通通不見了。假如已經感覺頭不見了,要小心哦,可能會老人癡呆!那是腦神經麻痺嘛,不然頭怎麼會不見?

  有這種情況的人,不要以為自己修得很了不起,這點一定要記住。當你感覺「我不見了」,最好參加共修,若在共修當中,發現自己又不見了,問問旁邊的人,你是否真的消失了。如果師父說:「你就坐在那裡,哪有不見?」而你卻堅持自己明明不見了,那根本就是亂來嘛,是神經麻痺,不是不見了!這點一定要弄清楚,不要憑自己的感覺,自己的感覺往往根本是錯誤的,知道嗎?

  知識分子他懂很多,但他一坐下去就打妄想,為什麼?因為他一坐下去,「三輪體空」腦筋轉一遍都懂嘛,懂卻沒有證得,所以他不會修。老太太修行為何占便宜?因為她很容易掌握到修行的要領。知識分子老是抓不到修行的要領,就是因為他用腦筋,一用腦筋就麻煩了。各位,這是你、我共同的毛病,我們都還是薄地凡夫,一坐下去便通通「想」起來,因為識性發達嘛,所以想得很厲害,結果就跟不上修行的生命洪流。知識分子很難抓到修行的要領,並非抓不到,而是真的很難哪!聽了以後他懂得很快,但是很難抓到實踐的要領,難就難在這裡。此即是為何強調修行要先破我執,因為我執不破,你會一直以為「我懂」,「以為懂」的都不會修。

  其次,我們要告訴各位,如來聖性觀你要併著修,三輪體空的觀念,在理念上你可以很容易打通,但在行法上你不通,所以修行上一定要透過「自性的聖性觀」來修,把三有性轉成三無性。

六不

  接著我們要問的是,為何諸法空相之後講「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這六個?在般若經典的系統裡,通常講八不中論,這裡則講六不。哪六不呢?五蘊(色受想行識)是「不生不滅」,從不生不滅中看心念的緣起,也就是「無五蘊」的部分;意識就是處,六識的緣起,從「不垢不淨」來看是「無識」;從「不增不減」上看六塵緣起,是沒有塵境,即「無塵境」的部分。這三部分在前面我沒有提過,所以在這裡跟各位稍微補充,因為三個一起談比較好說。

  五蘊中「色」的部分通常不談,因為色和六塵比較接近,從六塵的色可以看不增不減的部分,至於受想行識,通常是講不生不滅。常有人這樣問:「地藏菩薩說,眾生度盡,方證菩提。眾生度盡,就是眾生通通成佛去(因為沒有眾生可度,當然也成佛了)。眾生都成佛以後,娑婆世界給誰住啊?」這種問題就是典型的大腦取向思惟。典型的大腦思惟--眾生全部成佛,那不就沒有眾生而到處都是佛了?這很麻煩耶,佛碰到佛,就沒有眾生泡茶給佛喝了,因為到處都是佛嘛!

  各位,「眾生皆成佛」,佛界不增,佛的世界裡一個佛也不增加;「眾生皆成佛」,生界不減,眾生界一個眾生也沒減。怎麼會如此呢?這樣子到底有沒有成佛?這裡講不增不減。眾生都成佛,眾生是什麼?眾緣和合而生,它是講塵境,六塵境界不增不減。

  而六識(意識形態),是不垢不淨。為什麼要用「不垢不淨」,因為它是在講識性,識性本身會分別判斷。很多同修常常有這種感覺:「學佛以後,我才明白,家裡的那一個(指先生或太太,甚至是兒子、女兒)實在應該來修行。」
「那你就讓他來修行啊!」我說。
「不過……但是……」他立刻扯出理由。
「不過」,都是這個「不過」,跟他講了老半天,他仍舊「但是……不過……」問題不在於你家的那一個,而是你自己障了人家的道,無法讓他們真正面對修行這條道路。真正好的料子,如果出家,就是出世間第一等人,若是在家,也是世間第一等人。因為一旦你開始學佛,他們就有很好的因緣可以出家,可是你卻想:「我那口子現在在家賺那麼多錢,我才有冷氣吹、有好房子住、有汽車開,他如果出家去,這一切不就都沒有了?」其實,你內心存在的是這樣一個因素。你能否鼓勵他出家,而自己當乞丐都不要緊?你敢嗎?你捨不得大布施嘛!為什麼?因為世間情愛牽絆著你!這就是一種垢、淨之間的問題,你的識性起了這樣的作用。

  六識,是不垢不淨,但是你在世間的那種情況則不是這樣,尤其當我們識性發達起來以後,完全都是以世間標準來衡量,這時候你看到的好壞,就是垢、淨在起作用了,然而在空性是沒有這些的。

  五蘊講的是心念的產生作用(生、住、異、滅)。為何前面受、想、行、識的部分沒向各位提及?因為一般講「觀受是苦」,其實,受是一種接納。各位不曾經過最嚴格的訓練,所以不知道接納以後有多痛苦,這部分你感受不到。我們有真正「接納」過人家什麼嗎?沒有啊!你都是公平的、有來有去,投桃必須報李;我給你一個東西,那你就給我多少錢。這種狀況就變成買賣了,而不是真的知道什麼是「接受」。

  例如,現在各位聽了法之後就「接受」了,接受以後若不修行,你就欠我的,所以受是苦!不要聽了很高興,回去不修,看你以後欠不欠?不是欠我,而是欠三寶。你會說「那等一下趕快包個紅包給師父」,那變成我接受了;同樣的,我接受了,如果不修行,我就得受苦。「受」就是這樣子!所以佛門中不講買賣,完全單純的,你供養是你的福報,「受」你供養的人,就慢慢去「觀受是苦」!

不生不滅是講五蘊的空

  「受、想、行、識」,這些我們不再說明了。這裡面涵蓋了心念的產生、作用、存在。注意看看,這些東西都在運作,腦筋就這麼運作。一個人坐著發呆,問他在做什麼,他沒聽到。再問:「你在幹什麼?」
「喔!沒有啊!沒事啦,就喝咖啡嘛!」
是這樣嗎?由此可見,腦筋裡頭的運作,從外面來看根本看不透,是不生不滅,但腦筋裡識性的運作,臉上會浮現出來。假如你一直思考某一個東西,你的臉型就會變,變成跟你思考的差不多一樣,你不妨留意看看。

  就「一切法」而言,心念的產生是有生有滅;若從「空性」中來看,它是不生不滅。有生有滅,其實是意識的作用;意識,現代稱為「大腦的作用」。「心」你看不出來,然而大腦,以現代的醫學分析來說,眼、耳、鼻、舌、身、意六個區域,通通在大腦裡面,哪個部分受到刺激,它就開始起作用。

  現在我們所講的受想行識,是要你「觀第一念」--六識接觸六塵,第一念是如何產生的?這是指大腦如何開始起作用的那個「因」,並非指生理組織的部分,而是令生理組織開始起作用的因在哪裡,你要找出來。這部分唯有透過禪坐,方能得見。它是有個「緣」來刺激,「因」才會出現,於是「果」就來了。所以從空性當中來看,它是不生不滅。

  不生不滅是講五蘊的空,五蘊緣起觀空,故不生不滅;六識緣起觀空,故不垢不淨;六塵緣起觀空,則不增不減。這部分應該說明得夠清楚了,對修行來說,應該是足夠了。若要從知識來講,要解釋的地方還很多,但就修行的立場來看,講那麼多沒什麼意義。假如要寫,單單三輪體空就足夠寫個碩士論文,你把緣起加進去,分成三個部分去論述,內容會相當好。不過,修行上我們並不鼓勵你寫這個,因為很浪費時間,當做知識來看,倒是不錯。

「體空」的意義

  接著要談的是「體空」的意義。為什麼一直講三輪體空?雖然體是空,但相是有的喔!「三無性」是「理無」、「性無」、「相無」。雖說「相無」,但從外面看又有。三無性的部分都是講體空,體空當然是相無,這個是直接對破的,但我們看的東西都「有」,「有」是假相的有,從本體看它是空的。

  「相有」和「體空」究竟是在講什麼?譬如,這普巴杵放這裡,你說「普巴杵是體空,所以普巴杵的功德加持力不可思議」,這在講什麼?普巴杵三個字既聽得見,東西也看得見,因為你說它體空,所以功德不可思議,是這樣子嗎?佛教,尤其大乘般若經典,特別去留意它們所講的空性是做什麼用?我們並不是非得去追究這個答案,只是這般若經典一再告訴我們空性、體空,不懂得人日子不也照樣過啊,那麼講這個到底是要做什麼?必須要弄清楚的是這個部分。

  我常提醒大家,很多人學佛,只是接受了它的語言,並沒有了解它的真實義。「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這些都是無上甚深微妙法,我們必須真的去了解它。雖說百千萬劫難遭遇,但我們講了這麼多,你天天在這裡聽,卻依然搞不清楚。很多人就跟人家說:「我們師父天天都講從自性中流。」我們天天都被沖得一塌糊塗,如何從自性中流?為什麼不懂?因為我們無法體會其存在的價值。

  現在要談的是,何謂存在的價值?什麼東西的存在?前面講心念的產生、心念的存在、心念的作用、心念的消失,現在要談的是心念的存在。

  從五蘊來講,心念是不存在的,它不生不滅,所以是不存在的。虛幻的人生,是因為心念的存在所以才活著,要記得這一點,假如沒有記憶資料的基礎去進行邏輯推理,人的心念根本不存在。當一個人毫無心念的時候,他便是活在永恆裡;當一個人活在心念的對立之中,他就活在娑婆世界裡。各位要知道,極樂是永恆的世界,唯有在永恆的環境裡,那個生命才是永續的。但大腦無法存在永恆的環境和背景當中,大腦是依靠對立而存在的。對立在哪裡?在合理的邏輯推理上,所以我們也就一直活在虛幻的生命裡。

  「體空」的意義,便是告訴我們真實的生命是什麼,要留意這一點。真實的生命,以往我們稱作第二生命,它告訴我們的是第二生命的狀態,也就是法身慧命的狀態。問題是,現在我們對虛幻的人生不了解,因此它舉出第二生命的體空,讓我們了解自己的生命。各位,這個地方一定要展開,否則一定無法體會。

講體空是為了體會第二生命的存在

  講「相」,就講「體空」,而體空是屬於相的存在,這樣說並沒有錯,只是為何要這樣說呢?從外相上來看,我們知其所以然,此即為何我們要從生命上來講,因為這樣才有辦法解釋第一生命跟第二生命。「色身」是第一生命,「法身」是第二生命的本質,而「慧命」是第二生命的作用,故曰「法身慧命」。講體空是讓我們體會到第二生命的存在,透過第二生命來看第一生命。

  現在我們看到普巴杵和這些花擺在這裡,這是第一生命的現象;用第一生命的現象來供養佛,都是有漏福、有限的福報。假如能以第二生命來供養佛,那不得了;體空,便是以空性來供養佛,所有行者都非常讚歎這個部分。但這部分是很難詮釋的,以致被弄得亂七八糟--我以清淨身供養無上師,所以才有雙身修行法--這種根本就是弄錯了!其實,它是要你以清淨的法身供佛,而不是以色身供佛。弄清楚「體空」和「相」這兩種狀況,其實是指第一生命和第二生命。以第一生命來供佛,不管如何恭敬虔誠,都屬有限。體空則屬第二生命的領域,能以第二生命的境界來供佛,那才是真正不可思議。

  我們尚未真正踏入「體空」這個領域,因此也絕對感受不到,再怎麼解釋都也只是陷在大腦的思惟中,任憑大腦如何思惟,還是在第一生命的範疇裡。大腦不可能跑到第二生命去,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關鍵!講大乘,就一定會談到法身慧命,一論及法身慧命,也就會提這個部分--一定要從第二生命、法身慧命來看。唯有以第二生命來供養,才是真供養,而《華嚴經》講的「如法供養」、「法供養」,都是指第二生命的供養。

  說明體空、空性的意義,就是告訴我們第二生命的存在,當然,它並不否認第一生命假相的存在,因為塵境皆然。就成就者而言,從法身的立場來看這些塵境,他不會否認塵境的存在。一個成就者,不是死後才成就的--佛陀即是生前成就,他在三十一歲覺悟。佛陀所看的塵境和我們所見的並無不同,色相的存在都一樣;不同的是,佛陀乃以第二生命起作用,這點是我們薄地凡夫還做不到的。因為佛陀已然進入空性的領域,所以他能運用第二生命的存在,又能進入第三生命、第四生命、第五生命,乃至一直到無限無限、N+1個生命那邊去了,亦即進入生命的最終極目標,這才是他殊勝的地方。

  因此,對於第二生命存在的認知,是非常重要的關鍵,一般人通常不會去留意這個部分,於是就疏忽掉了。雖然如此,我們有時也會提醒你,不要一直追求第二生命那個部分,為什麼呢?因為若連第一生命都搞不清楚,那麼一直強調第二生命又有何用?但,至少我們必須先了解,修行、實踐的目的,是要契入第二生命的領域中,各位務必真切去體認這個東西。

  修行如果只停留在第一生命的摸索,要進入第二生命就很困難,所以要用什麼正確的方法才能進入第二生命,便是關鍵。第二生命所展開的,無遠弗屆。全方位的生命觀才能讓我們感受到華嚴的富貴,否則什麼富貴也看不到。我們所牽扯到的、所感受到的,都還是第一生命的東西,尤其當我們運用大腦去思惟、追求、推理時,根本就自限於第一生命的範圍裡。這一講的最後,我們就提這個「真正的部分」讓各位來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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