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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密法的行門轉識成智
上稿人- 究竟依編輯小組 2012-06-13
十大願王【一】禮敬諸佛(上)
學佛的十大綱領--十大願王(上)
冬安居禪修開示--資糧道
資糧,平常就得蓄積;不要連密法是什麼都不知道,還拚命盲修瞎練。認真修行是每個師父、上師都歡迎的事,然而資糧不足,修了肯定出事。常有人說,古代這些法器、鼓、佛像等等,手輕輕一碰,哇!磁場多好。那又怎樣?你感受到磁場那麼大,你煩惱抖落了多少、業障消了多少?沒有的話,還不是業障鬼一個,空有磁場又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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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談到了三身、佛身的狀況,我想,談到行法,確實還有一段距離,因為一般人都缺乏資糧道,這樣如果直接投入修行,尤其是西藏密法傳過來以後,很多人修密法就瘋狂地直接持咒修行,這很麻煩。因為大家也許既沒福報,又沒善根,所以修行不得成就。

  這或許是值得恭喜的事,因為那些有福報、有善根的人,一修行境界就來了,但沒有足夠的資糧道就會撐不住,好像作大水一般。水大原本很好,可是沒有足夠的空間蓄水,將氾濫成災。善根、資糧道如果足夠,大水是很好的作用,否則就會很慘。沒善根不要緊,有福報的話,大水來土地夠高,還擋得住。就怕福報不足,像住在窪地裡,更可怕的是大水未退又逢漲潮,海水把原來正常的排水道統統堵住了,這焉能不釀成大災難?

資糧平常就必須累積

  資糧,平常就得蓄積;不要連密法是什麼都不知道,還拚命盲修瞎練。認真修行是每個師父、上師都歡迎的事,然而資糧不足,修了肯定出事。常有人說,古代這些法器、鼓、佛像等等,手輕輕一碰,哇!磁場多好。那又怎樣?你感受到磁場那麼大,你煩惱抖落了多少、業障消了多少?沒有的話,還不是業障鬼一個,空有磁場又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想睡個午覺,電話卻一直吵,苦惱得要死,那磁場好又有何用?各位不要去貪着那些,想想如何把業障、煩惱、苦痛給消除掉才是真的,修行在這裡啊!你若已經修到毫無煩惱,又何必講這些?這都是對佛法認識不清楚。

  有人告訴我這串念珠磁場有多好,戴了以後會怎樣又怎樣,他叫我試試,無效免費。真的嗎?我就問他,能不能斷煩惱?能否讓我那些徒子徒孫不要調皮搗蛋,乖一點精進修行,別百般計較、爭風吃醋?我沒要求他們修到飛天鑽地,證果羅漢,只要他們好好修行就好,這行不行啊?他面有難色,窘道:「沒那個效果啦!」既然這樣,還要它幹嘛?地球的磁場本來就很好啊!宇宙眾多星球之中,地球磁場最好,所以能滋養萬物。現在是人類自作怪,才弄得到處臭頭爛耳。

  昨天晚上Discovery介紹了南半球的某個群島被污染了。該群島中原本有百分之九十六以上的物種,都還維持着人間天堂,然而當地政府為了獎勵觀光事業,把一切都玩完了。那船一靠上去,老鼠、蟑螂都上去了,老鼠把企鵝蛋吃光,企鵝會不會絶種?人類的大腦很厲害,但他造成的災難性後果難以預期。

  修行用的是生命而不是大腦,我們要把資糧建立起來,否則一修便即出錯,還不明所以。修行給我們的是什麼?就是將種種資糧具足起來。

佛身與佛境界

  我們從這裡開始來談佛境界。各位,佛身是什麼?就是佛寂靜的部分。前面提過自性輪身、正法輪身與教令輪身,這是佛本身的部分。他顯現出來的花朵是那麼亮麗!密法裡,明王身都有三面、三個頭,亦即三個相,它所代表的就是佛之三身的這種旨趣。

  例如這尊穢跡金剛,頭相是不是三面?這代表自性輪身、正法輪身和教令輪身。十一面觀音也是三面,但有三層,共九個頭,另外,除了他自己的頭以外,最頂端再加上一個,所以總共是十一個頭。它三層各三面,同樣代表自性輪身、正法輪身、教令輪身。那個相在每一層中交互出現,表示重重無盡。要瞭解,這是佛身的作用,他三個變成一體,而不是佛長得那麼難看、那麼多相。

  另外這一尊也有三面,分別是金、銅、銀(其實不是銀,而是泥金)三面,以此表自性輪身、正法輪身、教令輪身。因此,不管什麼狀況,佛像主要不離這三種表法。這三身並非三個,而是一個啊!我們顯教就只有一個,可是你看不懂,所以透過三個相來表法,然而變成三個之後,你又執着了。境界出來,他顯相是三個。你精神分裂,眼花了嗎?他顯相給你看是三個--法身、報身、化身。是一個而非三個啊!但相上必須如此區分。凡夫就是這樣,不做三個你不懂,做成三個你又執着了。三個只是一種表法,事實上只有一個,不要執着。

  佛身的表法如此,不能以顯教的標準來衡量。顯教表法單純,它講「一」不講「多」,密教則講「多」,多即是一。華嚴境界說「一即多,多即一」,便是指此。這是佛身的部分。

  那麼佛境界呢?這就很難用言語道盡了。我們說佛境界就是「極樂世界」,你看那七重欄楯、七重樓閣、七寶池、八功德水……好殊勝,這其實也是顯教的說法,是從依報上來形容佛境界的。可是真正的佛境界不談這個,而是談它的「智慧」。

  通常言「轉八識成四智」,前五識轉成「成所作智」,第六意識轉成「妙觀察智」,第七末那識轉成「平等性智」,第八阿賴耶識轉成「大圓鏡智」,最重要還有一個,即整個法界一切萬法,林林總總,從總的來說,就叫「法界體性智」。因此,大日如來居中,即表示法界體性智。從作用上來看,那就是它的境界。它能顯現出那個境界來,這部分我們很難看得到,我不妨舉個例子說明。

  我大學時代有位同學是僑生,他同時在中興大學經濟系和台大電機系裏修學分,所以他在中興這邊老是談機械和電機,到了台大電機系那邊,又跟那邊的同學拚命談經濟,因此兩邊得意。有一天吃飯,他又和大家辯論吵起來了,我問他:「你兩邊通吃,到底將來要做什麼?」他說:「你話不能這樣問。若我這樣問你,你答得出來嗎?」說得也是,當時雖然讀經濟系,但為何選讀這個科系大家也實在說不上來,考上就好了,管它什麼系。可是他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他說:「將來這些機器發展,聲音與影像會結合起來,變成很重要的一種事業。」當時錄影機所播的影帶還沒有聲音。他只是一個學生,不是什麼專業工程師或經理人,只憑着興趣,不管是透過資訊或別人指導,他已經在三十年前就清清楚楚、前瞻性地預期到未來的趨勢。在電機的專業領域裡,他得到了他的法界體性,這是一種宏觀。

生命的宏觀與前瞻即是法界體性智

  回頭看看我們自己,是否具有人生的宏觀與前瞻?那是你的法界體性智。「法界體性」這個名詞聽起來好玄哦!其實不玄,它只是生命的宏觀與前瞻而已。很多人會從經典中背下種種術語,可是境界臨頭卻看不出來。我們能否對過去作個結論?對未來歸納出一個看法?你若能銜接起來,那就是「法界體性智」。

  先就宏觀來看,然後再看微觀。微觀者何?即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真正的微觀是妙觀察智,大圓鏡智則傾向於宏觀面,而平等性智與成所作智都帶有宏觀的性質,但它們已經真正在個別的層面上起作用了;微觀成份最大的是妙觀察智,當然它也有極少數的宏觀性質。

  我們順此從人生旅途中慢慢去觀察,別以為很單純,我們的問題往往就在於對宏觀、微觀掌握不到,要大大不起來,要小小不下去。各位,你佛經讀得那麼多,佛經中最大的技術單位是什麼?就說體積或空間好了,最大和最小的單位是什麼?你大概都沒想過。華嚴對此論述特多。佛經中談及時間、空間,你又知道多少?

  我們絶大部分學佛都是含糊籠統過日子,只是民間信仰拜拜的佛教而已。真正的佛教,是要自己看清楚,不但對個人本身,對家庭、對社會、對族群等都要看清楚。這兩天高雄下大雨淹大水,這一來就引發一件棘手的事:那幾萬輛泡水車怎麼辦?保險公司統統縮水不賠了!奇怪?保了全險,結果不是「全部賠」,而是「全不賠」。像這種天災所衍生出的大問題,保險公司唯利是圖當然想抽腿,那麼,政府是不是該站出來,全部扛起來才是為民謀福,焉能置身事外。但政府只顧着搞鬥爭,不知怎麼承擔責任,受苦受難的還是百姓。

  這時,整個社會產生了一個很大的變化。在這不景氣的年代裡,汽車保養廠突然碰上千載難逢的生意良機,維修費當然跟着水漲船高。我們不能指責它錯,因為保養廠就這麼幾個,一下子面臨幾萬輛泡水車,以自由經濟的供需法則來看,需求暴增,但供給有限,價格當然暴漲。就經濟理論而言,這時不能光靠政治力去打壓價格,因為沒有標準可循。問題在於政府能否趕緊另謀良策,如提供車主某些救濟方案,否則車主只能自認倒霉。這是攸關人民身家財產與性命的問題啊!政府不就是為百姓做這個事嗎?平常為了統、獨問題吵吵鬧鬧,現在人民切身的問題發生了,為何袖手旁觀?

  這是宏觀、微觀之間關係的認知。在古代的皇帝制度下,如果天災人禍不斷,主政者是要負責任的,皇帝必須下詔罪己。古時皇帝有此氣魄,現代總統哪個膽敢如此?權位爭都爭不到了,還自動引退?不可能!我們不是主張民主政治好或皇帝政治好,而是提醒大家以宏觀和微觀的視野來檢驗,看看能否在這當中展開,收放之間拿捏得很好。從生命觀的立場來看個人和社會族群的生命,我們可以預見整個人類的生命前途將會如何。不是看不到,端看修行有無這樣的智慧,這裡面當然不止宏觀和微觀,另外還有很多。

妙觀察智與平等性智

  何謂「妙觀察智」?為何加個「妙」呢?也就是說,這個觀察的智慧是能夠利益眾生的,不僅利益自己本身,同時也利益別人。除了佛以外,統統叫「所有眾生」。等覺菩薩也屬眾生,他被涵括在九法界眾生中;十法界則包括佛。佛除外,九法界統統謂之「眾生」。所以,當你說「度盡一切眾生」時,你自己並未除外啊!而凡夫私心總將自己列為第一位,不把自己算進去。修行人平等看待一切眾生,連自己也不例外,這是站在平等觀的立場上應該先看清楚的。

  這妙觀察智是指凡是能夠利益眾生的,也就是着眼於提升眾生的生命品質這一點。這個第六意識的分別計較,怎麼轉化成提升生命品質,由此來看,是佛的境界。

  再來談平等性智。末那識轉成平等性智。末那識本身,即所謂的「第六意識」,然而我將此區分為「六識」與「第六意識」。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是意識與法塵之間的關係,第六意識的意識,則是眼耳鼻舌身意這六識接觸六塵境界,它在起分別作用;一旦分別,第七意識便開始分類、補捉。所謂平等性智,即是這個分類、捕捉與傳輸運送間的關係,全部轉為平等性,亦即不再分類。此處若要不分類,前面就不能分別,因為第六意識一分別,第七意識一定跟着分類,否則分別有何意義?所以,想完成這平等性智,那麼第六意識就成了重要關鍵,你必須能轉!這要弄清楚喔!此為顯教的說法。

透過密法的行門專識成智

  從密教的立場來看,第六意識轉成妙觀察智是在西方無量壽這邊,可是從末那識轉成平等性智的部分則落在南方寶生佛這邊。問題來了!記得前面講的原則,東方是發心的,在阿如來這邊發心以後,要修行必須朝正確的方向,然後才到達最終的歸宿--西方阿彌陀如來。這一來,西方在後而南方在前了,所以密法修行與顯教的說法顯然不同。密法是講行門,剛才所提的則屬顯教的唯識說法。現在從密法行門上來看,須得先不分類才有可能不分別。所以唯識說這個六、七因地轉,五、八果地轉,前五識跟第八意識是果地在轉的,六、七在因地轉。

  從大腦的思惟邏輯看,是先轉六再轉七,然而從實際修行來看,是先轉七再轉六。我們的福報在哪兒?有「聖言量」可以勘定,很多經論,唯識、法相宗都是先轉六再轉七,然而從密法的真言修行來看,是先轉七再轉六,那是很不一樣的。

  我們從行法修行的立場,而不是從知解的立場看。用大腦推理,是先轉六,不分別以後才不分類,可是就實修立場言,不分類即可不分別。我們務必留意這當中的不同。

  那麼,這實際的修行要如何展開呢?唯有先修再說,別問為什麼。要講當然並無不可,只是愈講你會愈糊塗,因此只管修行就是了,資糧上已經為你闡明,知道就好,然後開始實修,便會發現這條路走上去很舒服。實際修行是一步一步來的,頭腦的知見可以倒着轉過來,理論的建設與實踐的部分不盡相同。我們可以大聲疾呼:「要把分別給轉掉!」但首先要能不太計較,你若錙銖必計,算計分明,哪有可能不分別,所以不要去分類。

  再來,就是東方的大圓鏡智。從這裡可以看到,果地先立才有可能。北方不空成就如來是成所作智,從修行過程來看,由果因律可見阿如來的大圓鏡智先顯現,然後呢?去轉第七,再轉第六,接着,前五識在不空如來這邊完成修行過程。假如你把它倒轉過來,用另一個部分來看的話,那就變成從後面修上來,即所謂「轉化」的境界,那就變成大日如來屬妙觀察智,彌陀變成法界體性智。此乃轉化過程中的一種運用。我簡單將此種智慧的運作提出供各位參考,此外還有很多部分,以後有機會再談。

  修行的實際過程中往往有個現象,「師父!我有個境界,你看對不對?」你挖了一個坑,讓師父去跳,師父就得考慮要跳還是不跳。假如師父不肯跳,你會說師父不慈悲。你弄出這麼一個問題來,師父就被你綁在那兒騎虎難下了。修行不是這樣,你若有境界,別的師父會怎麼告訴你,我不知道,但我會簡單說:「那境界是瑞相,很好,但不要執着!」這時你又覺得奇怪:境界「很好」,那就「對」了,為什麼還叫我不要執着?我只說「很好」,你卻自動變成「對」,我沒告訴你「對」,因為那根本就不對。真正的境界並非如此,境界一出來,首先要檢驗你的行法,而不是去論斷對錯。

  你有一個境界產生,師父不談境界對不對或好不好,師父只問:「這境界怎麼產生的?」你絶對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持咒啊!它就出來了。」我叫你再持,看它出不出來?假如持了老半天還出不來,問題恐怕在於用心方法成熟與否。如果你一坐下去,境界即刻顯現,那我們才來進一步探討。技術上若還不成熟,皆屬幻境。這幻境一出來,「哦,我的本尊文殊師利菩薩!」你天天講,但你怎麼知道文殊師利菩薩長那樣?文殊師利菩薩是性德啊!他無相,你相從何來?怎知他就是文殊?確實是有文殊菩薩,有明王、金剛護法神將等等,可是你那個是由自己的愛恨情仇的「情」所設定的,不對啊!它確實存在,但卻是從生命中的性德中發出來的。

  學密法有六皈依,不是三皈依喔!六皈依是什麼?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皈依本尊、皈依上師、皈依護法。這六皈依,你有嗎?所謂皈依,是趨向,這些東西都會出現,但要明白,那是性德啊!佛、法、僧,佛是哪個?法是哪個?佛怎麼來的?法是走路來的,還是飛來的?僧又是什麼?你搞不清楚。假如僧也是一個人,那又何必再皈依上師?你說僧是已死之人,上師是活人,那死人又何必皈依?這些觀念根本都不對!所以資糧道必須先具足,否則切莫盲修瞎練。這是談境界上的部分。

修行最後所成就的境界就是阿隬陀佛

  在談智慧當中,我們提到大日與彌陀,其他三個我並沒有為大家說明如何調整,為何唯獨提大日與彌陀呢?因為那是修行中常有的狀況。各位,《華嚴經》最後「十大願王」導歸極樂,面見阿彌陀,對不對?請問阿彌陀與毘盧遮那佛有什麼關係?這是個很重要的問題。

  為何最後要指出這個極樂世界來呢?極樂世界其實是法界體性,基本上,並非你或一般社會所指的那個往生後的極樂世界,因為那只是成住壞空的有為法極樂世界而已,在那兒,阿彌陀佛經過無量劫以後仍要入滅,他那裡沒有人成佛,你到那邊去幹嘛!那個國土是成住壞空的世界,只不過壽命比天國長一些。到天國都會活得不耐煩了,所以才會有一些天人會犯戒。這一點必須弄清楚啊!

  大日如來是所成,阿隬陀佛是能成,記住這個原則。一個能,一個所,大日如來是所成的無量壽,阿彌陀是能成的無量壽,兩者皆是無量壽。從《華嚴經》的立場來看,修行到最後要成就,那個境界就是所成的無量壽,因此會見到阿隬陀。而從《彌陀經》的立場來看,它是能成的無量壽。所以這兩個彙集點,統統是指「無量壽」或「無量覺」。

  「阿隬陀佛」的「阿」,不管你念「ㄚ」或「ㄛ」都一樣,傳統是念「ㄛ」隬陀佛,他是無量的覺悟,無量的佛;佛是覺悟,無量的覺悟。這個無量的覺悟、無量的佛,是修行最終的必然結果,所以修到最後成就的是「所成就」的「無量壽」。然而要知道,「能成就」的無量壽,它是本來的那個樣子,而不是要你去成就的,它本來就是那個樣子。故以行者的立場,修行最後所成就的境界就是阿隬陀佛。

  你所成就的是阿隬陀佛,但這是通稱,每個人在因地所發的願不同,你的因地、你的願所造就出的性德、所突顯出花朵的芬芳與燦爛,率皆不同,正因有種種不同,所以才稱作「無量」。就整個華嚴的立場,在雜花莊嚴的大花園裡,是不是無量?你成就的是這樣一個境界,這樣的生命園地;無量是這樣來的,是由我們所成就的。

密法的根本經典--十大願王

  如今淨土人講修行到最後一定導歸極樂,面見阿隬陀,這時他所講的意義可能不同,已經變成「能成」的那個部分了。我們從「所成」的立場來看,那是必然的結果,所以通常阿隬陀佛在西方,是最後的歸宿。所以「十大願王」最後,面見阿隬陀,然後彌勒、文殊、觀音、普賢,立刻得見。這個最高境界阿隬陀佛,就是第十個,即前面提的「十住心」最後那個。這個阿隬陀,加上前面所說的四菩薩,五者全部到齊,但此時所見並非一佛、二佛,而是無量諸佛,所見之菩薩不僅僅是四大菩薩,而是無量的菩薩,整個境界是完全交融的。所以,學華嚴的要學這個密法,修「十大願王」更要學這個密法,原因在這裡。

  這個密法當中所呈顯的,不管是本體的部分,或由其顯現、發揮的相或作用上面來看的境界,都可以在「十大願王」裡找到。我可以很勇敢地告訴你,如今台灣講「十大願王」者,幾乎都屬淨土宗,但他們多半不知道「十大願王」乃是密法的根本經典。事實上,淨土這一法的修行,本來就屬密法。可是你看台灣的佛教文化有多可悲啊!竟然都不知道。這樣的佛法在弘揚之際,以盲引盲,相牽入火坑,是非常可怕的。這個最根本的密法經典被大家忽略了,它很殊勝沒錯,但口頭上的殊勝與實際上的殊勝相差不可以道里計。所以我們學佛修行,一定要與一般群眾的佛教、民間信仰拜拜的佛教區隔出來。

  民間信仰、拜拜是這樣的:有一個對象,不管是木頭或石頭都無所謂,只要有個對象讓人傾訴,便能使之心滿意足,然而卻與解脫生死無關。修行是要了生死,脫離輪迴的,明定這個目標,就不要與民間信仰的那一套混為一談。在相上,我肯定在坐諸位不會跪在佛像面前講好幾個鐘頭還講不完,可是你的觀念卻可能與那種人差不多。換句話說,外相不同,兩顆心卻無殊異,那沒有意義。

  我們再看,長的相不同,有的四腳落地,脊椎向天,而我們兩腳着地,脊椎挺立不背天,但生命品質若與畜生無異,那就很不好了。畜生將來也會成佛,但「將來」兩字很簡單,究竟有多久遠,你不知道啊!將來它定然成佛,你也一定成佛,但要再下幾次地獄、再造多少無間業呢?這不是我們要的。我們一定要認真修行,即刻走上正確的道路,才能完成這一期生命的改造任務。

  <普賢行願品>這卷「十大願王」的經文非常殊勝,但因它被收歸在華嚴,而華嚴被列入顯教,它就蒙受不白之冤,未受正視。甚深法義在哪裡?我們從《大日經》和《金剛頂經》的綜合結論上可以看到,菁華都在「十大願王」裡,顯密同宗。顯教也好,密教也好,皆共同以這「十大願王」為宗。你若向前來看,不可思議,浩瀚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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