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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嚴經.梵行品講記》(廿一): 生命的本能起作用了!
上稿人- 究竟依編輯小組 2012-08-29
《華嚴經.梵行品講記》(廿二):與眾生相處,才能歷練出真正的個性
學佛就是要訓練自己,讓自己恢復本能而已,並非學佛以後,就能擁有什麽特別的。恢復本能的本身並不特殊,它也不需要特別的能力、訓練或苦行,都沒必要,你只須注意:不要把生命浪費在大腦一再的推理過程;只要不去推理,生命本能自然容易恢復過來。我們因為不瞭解這點,所以拼命用大腦思考。有人會說:「對呀!既然這樣,那我想想看要如何不用大腦?」你看,馬上又掉回大腦思惟的陷阱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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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如來十力,一一觀察,一一力中,有無量義,悉應諮問;聞已,應起大慈悲心,觀察眾生而不捨離,思惟諸法無有休息,行無上業不求果報,了知境界如幻、如夢、如影、如響,亦如變化。

  前面跟大家介紹了如來十力——十種殊勝智力——是佛的一種德能。生命本身所具備的能量,一般人通常是感受不到的。我們說不要用大腦思考,意思是要用生命的本能進行全方位的思考。有人認為,生命的本能是「食色性也」,其他的就不清楚了,這是一般凡夫的低級感官。

  十種殊勝智力即是生命本能當中的一個綱要,也就是說,生命本能最少蘊含著這十種力量。爲什麽稱它為「殊勝智力」?既然是生命的一種本能,照理講人人都有,根本無所謂殊不殊勝,可是我們一再運用大腦思考,運用邏輯推理,識性過度發展,造成了生命本能的喪失。結果相對於本能的喪失,我們讓本能再顯,並且任運而為,那就變成很殊勝的一件事情了。

  學佛就是要訓練自己,讓自己恢復本能而已,並非學佛以後,就能擁有什麽特別的。恢復本能的本身並不特殊,它也不需要特別的能力、訓練或苦行,都沒必要,你只須注意:不要把生命浪費在大腦一再的推理過程;只要不去推理,生命本能自然容易恢復過來。我們因為不瞭解這點,所以拼命用大腦思考。有人會說:「對呀!既然這樣,那我想想看要如何不用大腦?」你看,馬上又掉回大腦思惟的陷阱裡去了。

  不用大腦思惟,是我們習慣上所不能適應的;你要訓練的就是這個——不用大腦,用生命的本能思惟——那麼你就必須先瞭解,何謂用大腦?用大腦的慣性是什麽?瞭解以後才能有所突破,這是第一點。

  第二,這十種本能是什麽,你如能瞭解,自然不會去用大腦。這十個上一章已經介紹過了,這裡則說:「一一力中,有無量義。」所謂「無量義」並不是指「有很多意思」,而是指十大類裏面每一大類的意義都相當地廣泛。問題是我們常會迷惑其中,譬如「處非處智」是指我們明白自己將來會到哪裡去,好或不好的地方,乃至於明瞭別人的去處,你可以擁有這種「明瞭」的本能。換句話說,你死了以後,下輩子會到哪裡,你具有本能瞭解,但是你現在看不到。

  稍微留意一下可以發現,生活周遭,除了算命的以外,其實很多人這種能力表現得很好。我們常常碰到所謂高人指點,他說你或你的小孩將來如何、成就如何?要留意什麽?爲什麽你莫名其妙?因為你仍持續不斷發展自己的想法,並未去體會他爲什麽這麼說。那個「高人」,並非有什麽特別的訓練,而是他把心沉澱下來了,不受污染。「沉澱」,就是不去想東想西,一再地思惟推理。很多人極富思惟推理的能力,在解答數學、微積分、化學、物理學等方面很能幹,至於生命的存在,他卻一直感受不到;人與人之間應當如何尊重,他很難體會、實行;他解不開,那就是問題了!

  生命的本能就是指人性、生命這個部分,而不是指知識上的東西。知識不懂沒關係,因為我們的祖先也都不會,他們的物質享受不如我們,可是日子不也照樣過得很好,精神層次甚至比我們更豐饒。我們的物質享受超越古人很多,但痛苦也大得多,爲什麽?因為我們喪失了更多生命本能,所以需要一個個慢慢去觀察、去恢復。

  譬如我們會往生到哪裡,這只是一種狀況。往生至善處,譬如天人,擁有那麼好的福報,是什麽原因?什麽原因讓人淪落三惡道,你清楚嗎?光是天上就有欲界、色界、無色界,若要生於欲界的話,有六層天,色界有二十八層天,無色界有四層天,你怎麼去?你不能含糊籠統地帶過去,想想看,其中是不是有無量義?那麼到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也都有無量種?光是人間就好了,有生在中國大陸、台灣、非洲、美國,你怎麼區分?就算同樣生在美國,也會因種族的差異而受到差別待遇,彼此間有排擠的痛苦。這只是大略的類別而已,事實上範圍很廣,你下輩子再來做人,就那樣子嗎?

  你曾否想過,下輩子當菩薩好不好?菩薩長什麼樣,恐怕你不甚了了。當菩薩不見得比做人舒服,做人吃點苦就哇哇叫,而菩薩只是吃苦而不覺得苦而已。菩薩即使粉身碎骨,也都處之泰然,不然他怎麼救度眾生!

  我們以為菩薩大慈大悲會來度你,可是你都不知道菩薩來的時候被你污染、排擠了多少次。菩薩不會老是騎著龍、帶著寶瓶來,他走路來叩門,結果你門一踢,將他擋在門外。就像土地公一樣,信徒到廟裡一直求,他勉強答應了,晚上立刻帶著黃金去敲門。那個人躺在床上等,以為土地公到了會自己進來,所以把敲門的當成土匪,結果土地公連著三天吃閉門羹。同樣地,你不懂得菩薩來度你了,卻還讓他吃盡苦頭。你發願要當菩薩,假如讓你見到菩薩如此受苦受難,你大概就逃之夭夭了。

思惟觀察『無量義』

  「無量義」確確實實告訴我們它的內容相當豐富,每一個都值得我們一再地去思考,去深入瞭解,譬如說「諸禪解脫三昧智」,這個「諸」字,就表示「禪的解脫三昧」有很多,不只有一個。到底有哪些呢?它展現的智慧、德能、作用,是什麽?一般人頂多只是就語言文字去作一番解釋而已,你可能從未想過,思惟、觀察其中的無量義,是要你逐漸去體會與感受它的存在。你對個中的情況一一深入瞭解的時候,它會逐漸兌現出來,那麼你跟佛菩薩的相處,就會愈來愈接近。現在姑且不說佛菩薩,就說極樂世界好了,它是什麽樣子,都是你自己亂想的,你根本不知道。你應該先思考極樂世界是什麼樣子,由於你的思考,它會逐漸兌現。

  儘管極樂世界你沒去過而自己拼湊出來,就像大溪地群島或九寨溝那種優美的地方,不要緊,你儘管想,只要能慢慢契入,依你對佛法的認識去反省:「欸!不是這樣子喔!」你就會更深一層探入。就像依止道場、依止善知識、修學法門一樣,你無法一進道場,就對道場瞭若指掌;善知識教的都只是語言文字,你在德能、修法上要能跟善知識相應,然後愈走愈近。隨著你感受程度的增加,逐漸深入,進入狀況。

  假如一開始你就自認爲什麽都瞭解,告訴你,要陣亡很快。好多人對佛法最後會生退心,就是因為他自認為佛法應該這樣或那樣,所以才會有人說:「奇怪!宗教裏面爲什麽還會有這樣的鬥爭?」怎麼不會?不管什麽宗教,裏面的成員都是從社會上來的,他在社會上有鬥爭和習氣,進到宗教門裡也一樣。我們常講,在佛門中應該好好修功補過,懂得因果,眾善奉行。可是你要瞭解,佛門中真正在造業的人,根本就不理會因果。當他造業的時候,怎會想到因果?他根本不管這些啊!

  娑婆世界本來如此,世間人的習氣就是這樣,見到這種情況正好提醒自己:佛門本來就應該是清淨的聖地,假如我們稍微規範或自我約束一下,那它就可以很清淨,就是極樂世界了。想想看,進入佛門的每個人都很清淨,那社會上也該有一半的人是清淨的。如今正好相反,佛門本來很清淨,人進來以後都把它污染掉了,這才是大問題。所以要能瞭解與體會,不要用自己的想法去為佛法或道場設限加框,說它應該如何如何,說穿了,那還不是用大腦在推理。

  你先進來,逐漸瞭解,然後看自己是怎樣的人?佛法講的是怎樣一番境界?把凡夫性變成佛法所講的那種標的,這才稱得上修行有成。人都是凡夫,都用大腦思考,他會偽裝啊!所以,進道場何必看別人如何?別看大家拜佛都很虔誠,人平常的言行往往很難合一。有很多人是發願要來度眾生的,可是一進佛門,卻都變成來求安慰、來被度的,因為他本身就有問題啊!所以希望各位真正去體會,如何從凡夫層次轉變為佛法的標準,在這裡用心,而不要去管別人。

  我們也看到很多學校的老師,雖然為人師表,同時也在佛門中出入,但是他本身都欠缺輔導;這種人在學校裡甚至還當輔導主任啊,卻不知道要如何輔導自己的心性。所以說「輔導」,「扶倒」,不扶不倒,一扶就倒。照講老師的人格一定要很端正、人生觀要很健全,才足堪教育大任。然而事實上因為就業市場需求孔殷,以致於老師本身的素質很有問題,你說這種情況下教出來的學生會怎麼樣?我們能期望什麽?

  你進佛門來是找法的,不是來找人的,記住這點!那,你找到法了嗎?經文此處提醒你如何思惟、觀察生命本能中的十大類,每一大類中的無量義到底是什麽?包含哪些?當你逐漸穿透生命的意義時,生命品質便即提昇,你會放棄大腦的思考方式。生命的存在啊,它的的確確不是單純用腦筋可以想像的,它要我們去體會、去感受。

  有一部很早期的電影叫「誰來晚餐」,劇中那個媽媽非常支持黑白種族平等,可是當她發現自己女兒交的男朋友竟然是黑人的時候,態度就完全不一樣了。事不關己的時候,腦筋裡可以這樣思考:「種族平等!」但臨到己身就完全不平等了。

  這都是社會意識形態的作用啊!本來答應要來晚餐的,好了,一講到他是個黑人,她整個亂了,生命的本能起作用了!她的生命品質因為不高,所以才會在很低的地方產生衝突。我們試著從這裡體會,生命的存在與本能,絕非一般大腦所設定的那種物理現象跟動物欲求的本能;生命本能確確實實無所不在,它只是被你壓抑了!

  下一句「悉應諮問」,除了「如來十力」需要一個個觀察以外,還要去瞭解其中的無量義,有不解之處就要問清楚,然後就已知的部分再求證。諮問的對象也不一定是人,你可以從經典裡求印證。當然你對經典的語言模式和解讀,必須要先通達。「諮問」最重要的一個方法,就是自己反問自己,我們稱為「疑情」;不是懷疑喔,是疑情!譬如學佛,你是否想過:爲什麽要學佛?佛到底是什麽?你自問,也可能問別人。人家告訴你,佛是覺悟,你似乎也得到了答案,但覺悟是什麽,你感受到了嗎?覺悟是一種能力,那麼這個能力在做什麽?你要慢慢去探討,不要只求表面的答案。

  就像小孩子,只要有個表面答案就可以了。他問你:「魚不在水裡爲什麽不能活?」你說:「魚沒有肺啊!」他又問:「我們在水裡爲什麽不能活?」你答:「因為你有肺啊!」肺是什麽,他根本不知道,但它只要有答案就好了,你就算跟他講:「魚沒有鼻子,所以不能跑到水面上來!」這樣他也能接受,因為他只要答案。

  我們學佛人很多都這樣,有問有答,便即滿意,至於答的對不對,根本不知道,也無所謂。我常常說,不要把師父當辭典,你要的答案,很多查辭典就有了,何必問師父?師父隨便一答,你就滿意了,但那是真的答案嗎?什麽叫覺悟?你留在心裡頭,可能要經過五、六年一再反覆咀嚼,才能慢慢有一點體會;然後經過十幾年,你還會再問:「什麽叫覺悟?」那時候人家給的可能還是大腦思考出來的答案,不見得正確,可是這時候,它很可能就啓發你開悟了!

  什麽叫真如?什麽是佛性?什麽叫空性?這些都是你一輩子要帶著的,查辭典或問出來的答案,不見得令人滿意,例如什麽叫「智慧」?你大概只會說:「佛家所說的智慧,不同於一般社會的智慧。」這有答等於沒答嘛!你必須把問題帶著、把疑情帶著:「什麽叫智慧?」內容是什麽?佛家的智慧跟社會的智慧顯然有區別,那社會的智慧是什麽?佛家的智慧又是什麽?這根本沒有統一的答案,但是你可以從中感受那個智慧的存在、感受何謂真正的智慧。

  這時候,發自你生命體驗所得的答案,我們叫做「見性之見」,是見性的見解。一般問來的、查閱得來的,叫做「二手資料」,那是二手貨啊!自己發現的,才是如假包換的原裝進口,才叫「見性之見」。別人給的答案,只是「知見」,只是一般的知識而已,對於開悟、對於生命存在的感受、對於生命品質的提昇,都沒有幫助。

  「諮問」,特別就是指自己要能提出疑情。譬如我們講這「十種殊勝智力」,所謂「處非處智?」你可以查遍所有資料,問很多人,有名的學者可以給你答案,但那畢竟只是語言或文字相的答案,只是一種符號,至於「處非處智」究竟是什麽狀況?你要能去感受,感受不到,就不算數。感受那種狀況的能力啊,即是所謂的「智慧」。你問修行怎麼修?此即明顯的下手處!你把這「十種殊勝智力」,逐漸培養出來,生命就邁向全方位,智慧就永無止境地成長。這才是學佛的要領啊!下面講:

聞已,應起大慈悲心。

  聞就是聽,在這裡就是指真正得到答案、真正感受到了。感受存在狀況的能力,叫作智慧,而一旦智慧具足,你就要起大慈悲心,不厭其煩地去告訴別人;你不告訴別人,就不會明瞭自己的智慧夠不夠。當你告訴人家的時候,你會發現他怎麼愣頭愣腦的?通常一般人接受到的訊息是一種符號,你給符號,大腦可以記得很快,但是你講狀況,他感受不到,於是便覺得很抽象:「你到底在講什麽?」他不好意思說:「我聽不懂!」你講中國話,他怎麼會聽不懂?他是對你所描述的那種狀況不懂。不信你去留意,一對夫妻吵架,假如你夾在當中勸架:「哎呀!別這樣,忍一忍,退一步,大家少講兩句就好了嘛!」你這樣講,他們如果會停才怪。

用心感受事實的真相

  這種狀況需要感受啊!兩夫妻吵架,要是有一方能夠警覺:「唉!算了,要說讓他去說好了。」那就是一種智慧!能如此警覺而包容下來的話,那這對夫妻絕不會破裂而離婚。當他們想把真理愈辯愈明的時候,最後最透明的真理就是離婚。爲什麽?因為他們在語言文字的符號上面會弄得很清楚;道理,兩個都對,但是所做的就是不對。爲什麽這樣?你會覺得很不可思議啊,那就是對於事實的真相感受不到。大腦發展到這種地步,你就知道已經是走火入魔了!

  所以,我們瞭解實際狀況以後,應該勇於告訴別人,而一般人的大腦很難接受,這時候,你才會發現本身智慧的成長。你要把真實狀況說給人家懂,必須運用種種善巧方便,舉例啊、說明啊,然後等待實際境界來臨再跟他點撥一下,他就破了。

  有位同修說他跟兒子非常對立,兩人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看了就討厭的地步。他問我怎麼辦?我說:「很簡單啊,你先回家還是他先回家?」他說:「當然我先回家,都是爸爸等兒子,哪有兒子等爸爸的?」我說:「那好,既然是你先回家,那麼當他跨入家門的那一刻,你就走過去,什麽話都不要講,拍拍他的肩膀,把他摟過來,喝杯茶,這樣就好了,其他都不要講。」這位同修還問:「這樣要做什麽?」爲什麽這樣問?因為他還不能體會那種情境,他不懂親情交流是怎麼回事。

  我記得以前跟各位講過,家裡有嬰兒,要常常把他抱緊,讓他跟你有貼心的感覺。這樣,這個孩子跟你的關係絕對不會疏離。我們要懂得,模擬與感受實際狀況是非常需要的。假如你跟子女有對立的情況,你稍微留意去化解這個問題,用不著多說什麼,只要簡單幾個動作而已啊,可是我們都疏忽了。爲了教化眾生,我們也必須從感受中去進行,必須起大慈悲心,才能擔負起教化的責任。

觀察眾生而不捨離

  發起大慈悲心之後,要開始觀察眾生,不要遠離眾生。用功的方法,很難教導眾生。念佛、拜佛、誦經的法門,跟各位講那麼多了,你看看有多少人真的能照做?那更不要說不用大腦思考、用生命感受的方法了,包括提疑情,有多少人能夠真正做到?所以怎麼用功要自己去鍛煉,但是對於眾生啊,你必須經常相處,不能捨離。

  與眾生相處修行,有二大特色:第一是你跟人相處,才會感受到「存在」。什麽叫存在?你自己一個很難感受得到。當年我最初發心的時候,不上班,就自己一個人在家用功,那時候用功的程度可以說是日月乾坤倒轉啊!只覺得知識累積很快,但當時我自己有一種敏感性,我知道將來講經弘法,大概就沒時間好好念佛了,所以我就發願先念兩千萬聲佛號、拜佛一百萬拜、持咒五百萬遍以及誦經等等,這些行門都在進行的時候,什麽叫「眾生的存在?什麽是佛法?」根本感受不到。

  有一天我突然覺得不對了,假如我要出來講經,有沒有辦法講?講經不是出來面對眾生就可以了,不是嗎?所以有人找我去開示,我就爽快答應了。他說要講兩個鐘頭。我想一個鐘頭要講一萬字,兩個鐘頭就二萬字,我怕到時候一緊張會忘,所以準備了五萬字的講稿。演講前,我先做試驗,結果五個鐘頭的量,我花了卅五分鐘便講完。我發覺準備是一回事,面對群眾要講的時候,又是另一種情況。你只有面對群眾,才會感受到「存在」是什麽;只有面對群眾,你才知道「緊張」是什麽。

  第二,只有面對群眾,考驗自己,你的反觀、內省才會深入。因為你若不跟眾生談話,你不知道自己的知見如何。從你跟大眾相處交談的過程,你會反觀自己所言是否正確。有時你雖然知道十分,可是面對群眾時,往往只剩下三分,甚至還會有偏差;自己在講的時候,常常不知道自己講錯了。唯有在這種狀況中,你才能夠明白自己對佛法的知見如何?對於佛法的認知的真正程度,究竟有多少?

  大乘佛法爲什麽一再要求我們,不離眾生?因為離開眾生就無法度眾生,這是學佛人應有的基本態度。度眾就像撒種子,種子很多,但真正得以落地生根而存活起來的並不多。然而能度多少眾生,一個或兩個?那是一回事,廣大的群眾都有機率可以成為成功的那一個,所以不管眾生的發心如何,或者他將來的成就在哪裡,都一樣,我們在度眾生這上面,是絕對無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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