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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嚴經.梵行品講記》(二十):智慧就是神通
上稿人- 究竟依編輯小組 2012-08-29
《華嚴經.梵行品講記》(廿一): 生命的本能起作用了!
前面談到五通、六通、十通的這個「通」,都是智慧,而且是談智慧的運用,不是智慧的本體。醫生有沒有神通?醫生就是會運用他的智慧,他通醫術,只要把把脈,開個藥,病就好了。一顆藥能治你的病,那不是神通嗎?否則你以為金光閃閃、瑞氣千條才叫神通?神通就是能夠通達,能把智慧拿出來用,能解決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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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進入佛門裡,跟人家一樣拜拜、燒香、吃素、念佛、誦經,這樣會了生死嗎?有時候想想很奇怪,天底下有這麼便宜的事嗎?包個紅包給師父,什麽問題都找他;初一、十五到土地公廟拜一拜,保佑你今年賺五百萬。是這樣嗎?我們這樣就獲得一種安慰,並沒有錯,但事實上對於宗教所賦與的情操及目標,都沒有達到。換句話說,宗教的那份神聖使命,都被我們給低俗化、庸俗化而變得毫無意義啊!

  假如你自認是真正的學佛者,前行的階段已摸索過了,那從現在起,你要修什麽?能不能一法下去,當即成就?經文說:

復應修習十種法,何者為十?所謂處非處智、過現未來業報者、諸禪解脫三昧智、諸根勝劣智、種種解智、種種界智、一切至處道智、天眼無礙智、宿命無礙智、永斷習氣智。

  除了這十法以外,還有沒有別的?這十法包括哪些?你清楚這十法是什麽嗎?其實,這十法只是一個代表,華嚴講「十」是代表圓滿的意思。修十種法,其實是修一切法。我們一般講六神通,每個人都具足的叫五通,你只要沒有貪嗔癡慢疑的慾望,五種神通——天眼、天耳、神足、宿命、他心通——五個都會具足,這叫五通仙人。要修到這程度很容易,但是普通人修不到。爲什麽呢?

要具足五神通,直接就用無意識修法,而不用潛意識修法

  因為一般人的修行,是用潛意識修行,也就是利用暗示的方法。就像念佛人會夢到阿彌陀佛而不會夢到上帝,台灣人會夢到觀世音菩薩或媽祖而不會夢到聖母瑪利亞,這都是社會文化的暗示作用。催眠術就是標準的暗示法;暗示有兩種,一種是他暗示,一種是自我暗示。有位清小姐會告訴你:「看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會放光、會跟你講話喔!」然後你就一直看一直看,其實眼睛怎麼會講話,但是她給你暗示了,所以你就一直看,然後:「喔!它跟我講話了。」你就被催眠、被暗示了。

  這種修行,一百個來修,一百個不會成就。剛開始他好像進步很快,會沾沾自喜,但事實上他就一直停在那裡。這就是一年學佛,佛在眼前;兩年學佛,佛在天邊;三年學佛,佛回西天 。因為你一直被暗示在那個階段裏面,無法超越。

  要具足五神通,直接就用無意識修法,而不用潛意識修法,因為潛意識就是暗示!你什麽都不要管,放下,放下,再放下,那就對了!當年有位仙人手上帶著花來找世尊。世尊說:「放下!」仙人就把花放下。「放下!」世尊又說。仙人又把另一手的東西放下。「放下!」世尊再說。仙人說:「我沒東西可放了!要放下什麽?」於是他讓身體趴下去。「放下!」世尊還是叫他放下。仙人想:「都放下了,還放什麽?」好吧!心理也放下,這樣通通都放下了。然後世尊又說:「放下!」就在那時,仙人開悟了,五通變六通,什麽都沒有了,只有放下,他開悟了!

  我們也應該這樣,放下左邊的,放下錯誤的;放下右邊的,放下正確的,最後不管正不正確,統統放下;然後還要再放下,連那個空也放下,空空亦空;空放了以後,空空也要放下,那就開悟了。這種解釋法稱為「識性解釋法」,凡是如此解釋的人,不會成就,依據他的解釋的人,也不會有成就。佛法本身就那麼簡單,不做什麽,你直接去體會放下,然後放下就對了。解釋一堆,都讓知識沾黏住了,根本沒辦法放下。

  關鍵就在這個地方,從無意識下手,不做任何定義。有了任何定義,都是不正確的。所以說,從無意識修行很容易成就,不但得五種神通,而且四禪定、四空定……等,都容易成就,因為這些都屬於通外道的修法。然後你再進一步用智慧揀別,一旦你超越了三界,就要用「行願」的修法,這時候,你便很容易達到第六種神通。

智慧的運用叫「通」,智慧的本體叫「忍」

  第六種神通包括智慧在裏面,我們把它擴大解釋成五個神通,這五神通與前面的五通加在一起,就是此處所提的十個神通的修法。注意喔!經文在此不稱神通,而稱「智」。「通」即是智慧,智慧的運用叫「通」,智慧的本體叫「忍」,如無生法忍、音響忍的「忍」,就是智慧的本體,它可以不作用,但它不是忍耐、忍受的意思;譬如「無生法忍」,是指明瞭「無生法」的智慧。「通」是能夠拿出來運用。不會用,當然不通!可見古代的語言是很單純的,我們不會用,所以弄得很複雜。

  前面談到五通、六通、十通的這個「通」,都是智慧,而且是談智慧的運用,不是智慧的本體。醫生有沒有神通?醫生就是會運用他的智慧,他通醫術,只要把把脈,開個藥,病就好了。一顆藥能治你的病,那不是神通嗎?否則你以為金光閃閃、瑞氣千條才叫神通?神通就是能夠通達,能把智慧拿出來用,能解決困難。

  一般用在世間的智慧,你不以為奇,因為唾手可得,對於這些智慧結晶,你以為付了錢就了賬,沒什麼了不起,假如用錢買不到,就是無價之寶了!你現在用水很方便,水龍頭一開就有,古人怎麼辦?他們要挑水,所以都住在河流附近,要是離河遠一點,就得打井。如今不管天邊海角、山巔水涯都可以通水了,這是智慧的結晶,就是神通。可是因為你付錢了,所以就不覺得神通的存在,不覺得智慧的重要了。

  我們要能夠珍惜智慧的運用,不懂得珍惜的人是沒福報、沒智慧的。經文告訴我們要修習十種智慧,簡單來講,其中有五種智慧是我們的根本,另外五種是運用。通常智慧本身,我們分為「自受用法樂智」跟「他受用法樂智」,「自受用法樂智」就是自己受用的,屬於自利的部分,「他受用法樂智」是讓他人獲得利益的。這部分從哪裡來?若按照經典,從文字上去修行,那會很困難。你會把佛法愈想愈複雜,最後不知從何下手,從何修起?我在這裡提供你幾個方向,讓你自己去體會一下。

  我們人類是群居的動物,所以任何舉動都跟別人息息相關。今天這地方這麼小,人這麼多,大家都坐著,你一站起來,馬上就影響到別人,所以你盡量坐低一點,這是因為你考慮到別人。假如你不以他人為念,那怎麼坐都無妨啊,對不對?當你會考慮別人的時候,這其中就已經包含「他受用法樂智」了。

  我們唯一考慮自己而不與別人相關的,只有兩種現象:一是生理的,一是物理的。生理上,肚子餓了就要吃,但是一涉及到要怎麼吃的時候,你就得留意到別人,例如家教、餐桌禮節,不能大聲喧嚷,不能邊吃邊講話等等,雖然吃飯是件小事,是生理的需要,卻要考慮別人的存在;狗在吃東西可不管別人,但是你會去考慮到別人的存在,這就是從自受用上面去修行、去訓練、去培養他受用的智慧。所以當你有那個警覺性的時候,就已經在培養「他受用法樂智」,這就是修行喔!

  如果是這樣,那你會不會修?從自我的立場來看,我考慮本身的活動如何達到完美,這叫「自受用法樂智」,或稱「根本智」;而我本身要達到完美地步之際,又同時能考慮到別人,那就是「他受用法樂智」。考慮到別人有一個準則,亦即所謂「社會的共識」。以前英國人吃雞腿是用叉子的,當時英國女皇邀宴李鴻章,李鴻章坐在那邊,不知道怎麼用叉子,看來看去沒人動手,心想反正是貴賓啊,所以手一抓,就咬起來了。在座的貴賓也如法炮製吃了起來。這就是文化差異所形成的不同現象。

  有一首很有名的交響曲叫哈里路亞,當時在英國宮廷演奏的時候,愛德華二世一聽,非常讚歎上帝天國的殊勝,於是就站了起來,周圍的人也跟著站起來,結果以後只要這首曲子一演奏,聽眾都會站起來。爲什麽?因為已經養成了文化習慣。我們唱國歌時的情形也是一樣,這就是一種社會共識;而族群不同,考慮的方式也會不一樣。我們認為吃麵要慢慢吃,不能有聲音,否則就像野人,但是日本人卻是愈大聲愈好,因為他們認為這樣才表示禮貌。哪個對?都沒有對錯,只是社會共識不同而已。

  我們佛教徒吃飯時要合掌,有誰知道合掌代表什麽意義?你說這表示供養,其實這只是一種社會共識而已,都是慣性,它沒有對錯可論,但它也未必是真理。人類活動的時候會考慮到對方、但是如果你把它變成一種慣性,就是「凡夫」了;你帶著覺性去考慮對方,那才叫作「智慧」,差別在這裡!

  如果你爲了考慮別人而弄得神經兮兮,那叫神經病。我們道場很多同修就是這樣,匆匆忙忙跑來,看到大家吃飯合掌,他也跟著合掌。問他爲什麽合掌?他答不出來,因為他基於慣性,因為他怕師父罵,因為這是族群共識,然而這種慣性只表明你是一個凡夫而已。所以你必須有警覺性,清楚自己爲什麽這樣做;當你很了然、很清楚的時候,就是智慧了;不清不楚,迷迷糊糊,只是凡夫。

  總而言之,你若能注意到自己的部分跟他人存在的部分這兩種認知,則「自受用法樂智」、「他受用法樂智」就可以很容易培養成功。經文提的這十個是總持法門,這十個叫佛智,佛智就在這當中完成,法就是這樣修。這十個你要怎麼定義都可以。

  我認為這十法,譬如「處非處智」、「過現未來業報智」、「諸禪解脫三昧智」,不管怎麼定義,都是知識,你可以瞭解它,也可以背下來。但是對你來說,它們都是有為法,皆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因為它們都在六、七、八識上面轉。而我講的這個修法,卻能讓你這十種殊勝智力流入娑婆若海。

  如果我們一直傾向於使用大腦的思惟模式,也就是用第六意識去記很多知識,產生那種慣性及滿足感,就是標準的凡夫。你可能很聰明,可以創造極大的利潤,福報很大,但是你的生命卻很空洞,心靈幼稚而無奈,因為你的娑婆若海是空虛的。

時時帶著覺性;而非慣性!

  佛法要教你的,就是讓你的娑婆若海充盈著我們的「諸法實相」。現在我所說的,就是培養諸法實相的方法。與眾生相處會考慮到對方,這是正常的嘛!但是要帶著覺性,而不是流於慣性。我常講,見面的時候問:「吃飽了沒?」看場合嘛,對不對?如果進了廁所還這樣問,那就是一種慣性。這種情況相當多,像選舉的時候,政治人物「你好,你好」說個不停,不斷地握手、打招呼,他見人就笑,他又不認識你,平常怎麼不笑,到了選舉就笑?這是他的慣性,而不是出自真正的關懷、真正的關心。

  帶著那份出自你關懷、關心的覺性。你關懷人性、關心生命的存在,從這個地方去培養自己的智慧,你瞭解自己要修的是什麽?要放下、要得到的是什麽?該放下就放下,該得的就拿過來,只要有了下手處,修行就是那麼簡單!我們修什麽?標的已經講得很清楚,前面你也摸索過了;我們也知道禪定,但是禪定有通外道禪,你要修通外道禪就有「五通」,你要是有智慧繼續修、繼續突破的話,那就是「不共外道禪」。

  不管你怎麼修,帶著警覺性去區別佛法當中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這很簡單,我們說生活即修行的關鍵在此。爲什麽修行就在生活中?怎麼從生活中修行?只要與人相處的時候,想到一個「爲什麽」就是了。很多人做了事情,啊!我這樣做不對,伸個舌頭,表示不好意思,那就是心中有他人的存在。所以要修「他受用法樂智」是很容易的,但是絕大數人都是慣性,缺少警覺性。

  把警覺性帶進生活中各方面。稍微留意自己,爲什麽這樣做?在操場、沙漠或原野中,走路絕對是直線前進的,因為不必考慮其他因素,然而我們生活環境這麼複雜,一定會考慮其他因素、考慮別人的存在,正因如此,人性就一直扭曲了。能考慮別人的存在,又不至扭曲的心性,這就是修行。凡夫之所以扭曲心性,就是考慮別人卻壓抑了自己;我們有警覺性,所以不扭曲,不壓抑,毋須損傷自己,人際關係依然這麼完美,智慧即由此產生。所以說,修行使人生更亮麗,使生命綻放出芬芳,原因在這裡。

  你懂得與人相處,就在相處之際,你本身也在培養、訓練自己的「他受用法樂智」,獨處的時候則培養「自受用法樂智」,這兩者是互不衝突的。譬如說夫妻兩人只要有共識,彼此相處很圓滿,那麼兩人以外的世界就與你們無關了,這時候兩人共修的是「自受用法樂智」。可是當兩個人不是交融一體的時候,相互間還要修「他受用法樂智」,所以夫妻間的共識是很重要的。這當中,警覺性要相當高;此時「他受用法樂智」的警覺性,可以轉變為「自受用法樂智」警覺性。在如此堅強的警覺性之下,進一步把對象擴大為社會國家,這高度的警覺性與智慧就帶出來了。

  一個學佛人,不可能說人格不健全、家庭破碎,學佛還會學得很好、很有成就,不可能!學佛修行的人因為帶有警覺性,帶有這一份智慧,所以本身很健全,連帶也使家庭和社會趨向健全。他的能力可以一再地發揮,隨著因緣跟福報,可以無遠弗屆地發展。所以,世尊幾千年來,不知饒益了多少人!不但時間那麼長,而且影響範圍那麼廣,其中沒有半點迷信的色彩,關鍵就在這裡。

  我們希望各位是真的把實相納入生命體制裡,讓實相成為生命因素,這時候會真正展現法身慧命的境地。否則你只是處於某種特殊狀況,甚至扭曲壓抑,那麼你的佛法只是一種形相而已,跟別人一見面只會:「阿彌陀佛!」學佛修行不是這樣,學佛是很活潑愉快的,在日常生活中可以展現高度的智慧,不但自己受用,別人也受用。而且你會發現,修行在日常生活中是天衣無縫的。

  在這種狀況下,你分辨得出誰是菩薩,誰是佛嗎?你絕對看不出來,但是你看到有人連結婚典禮都穿海青去祝福,因為他以為這樣叫精進啊!你又不能說他錯,他很精進啊,精進有錯嗎?問題是那種場合不適合嘛!他理法界可能很通,但是理事不能圓融;他忙得連脫海青的時間都沒有,能來婚禮中為你祝福,已經是很不錯的了,但是你會說:「他怎麼穿黑衣上禮堂?真倒楣!」對不對?他理事不能圓融啊!

真正的行者不執著任何境界

  真正的行者不會執著任何境界,他的境界、心量完全打開,無遠弗屆。他可以從初住位一直到十地、等覺,都修這個法;從本身到與人相處,都帶有警覺性,警覺著怎麼樣讓一切圓滿?這不是到等覺菩薩都可以修嗎?這裡面沒有限制啊!你以為只能到達初賢位、中賢位、上賢位而已嗎?這個境界可以修到等覺、妙覺位,圓滿了就妙覺啊!

  十種佛智是這樣修的,內容不再詳加解釋,這裡只簡單地把名相稍微說明一下,作為結尾。這十部分講起來很豐富,我今天講的方式只是把實相顯現給各位。假如我們不從這個層面切入,也有很多公案和例子可以舉證,或者也可以從別的角度,例如以比較濃厚的知識性色彩來講。雖然這一品經文不長,但是若要旁及各種角度,從圓教初住位一直講到等覺菩薩位的行法,有四十一個位次啊,那是四十一位法身大士的共同行門啊!不管層次的深淺度也好,法門的廣泛性也好,都相當的廣。十方諸佛,過去、現在、未來,光講這一品經都講不完了,更不要說由我來講了。我們趕時間、趕進度,只能從一個角度略說,沒辦法細說。

  現在回到經文,「處非處智」,即是說你從哪邊來,你到哪邊去?生從何來,死從何去?這是第一個自受用的部分。其次對於他人,「他從哪邊來,到哪邊去」的這種智慧,他都清清楚楚。各位你看得出來嗎?你看不出來啊!你現在做什麽都糊裡糊塗地,還問下輩子要到哪裡去?你根本分不清!「處非處智」是一種狀況,一種佛智。是對自己,對一切眾生,生從何來、死從何去都清清楚楚的一種智慧,叫作「處非處智」。
第二個「過現未來業報智」,過去現在未來的業報,他都能夠很清楚,不僅僅是對一個人,而且對每一個人都一樣,清清楚楚。

  第三個「諸禪解脫三昧智」,各種不同的禪修,各種禪定境界的高低,它的解脫三昧是什麼樣子?你現在學佛不懂禪定是什麽,要是按照我們所講的禪定修行法,大概也只是從「未到定」以後開始修,然後修到四禪八定、九次第定,就這樣一條路。

  其實禪修的深淺、種類不僅如此。我舉一個例子,現在我講經,你聽經,在場每個人聽的方式不同,有人抬頭看我,有人不抬頭看我;以各種不同的心態來聽,所入的禪定就不同,禪定種類不一樣,成就也不一樣。你有沒有這種智慧可以看得出來?

  修行不能以偏概全,不能一概而論,因此「凡是」、「一定」這種講法都太武斷;我們只能說:「提供你參考」,包括現在講的,你都還要有修正的彈性,不能說「一定」就「一定」,誰說學佛一定要如何,修行就一定如何?「凡是」學佛人「一定」怎麼樣?沒有那種道理,所以經文這裡說「諸禪」。

  接著談到「諸根勝劣智」,這個我們也很難看得出來,像周利槃陀伽這樣也是有夠笨的,掃把、畚斗他都分不清楚,可是世尊點撥一下,哇!三個月他就證阿羅漢了。你的根器比他殊勝罷,你什麽都懂啊!那你學佛多久了,怎麼證不了阿羅漢?諸根的殊勝優劣如何,你並不知道,如果你有這樣一種智慧,即是「他心通」。
「種種解智」——對於境界的產生,你怎麼樣去看待?也就是如何從各種角度契入的一種智慧,亦即「天耳通」。

  「種種界智」,界指範圍,是指對於各種不同的族群,如何認知的一種智慧。
  「一切至處道智」,究竟到哪裡?智慧的極限,這樣一種智慧,即「神足通」。

「天眼無礙智」,即擁有「天眼通」的智慧。
「宿命無礙智」,即擁有「宿命通」的智慧。
「永斷習氣智」,即擁有「漏盡通」的智慧;這部分一經展開,就會斷除習氣。

  以上十種智慧就是從六通演化、擴充出來的,也就是從一般的神通,發展為十種佛智。十種佛智是《華嚴經》所特別強調、說明要如何修行的部分,其他的經典沒有這樣強調。所以華嚴講境界,它幫你把佛境界標示出正確的標的,然後再談佛境界如何修?怎樣達到那個境界?這兩部分是同時講的。

  正修的部分已經提出來了,各位要懂得佛智是什麽?習氣是什麽?那麼該放棄的是什麽?該成就的是什麽?如何成就,剛才已經提過。這部分很少可以從經典直接看到,因為這部分會因時代、空間的不同,而在語言文字的表達上有所差異。我的表達、講經,也有我本身的時空背景,但不管怎樣,把精華的修行方式表達出來,就是講經者基本的責任,今天我算是給各位交代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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