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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主妙嚴品卷一06--菩薩自性;本自具足
上稿人- 究竟依編輯小組 2012-09-07
世主妙嚴品卷一05--佛的境界
世主妙嚴品卷一07--執金剛神
「此諸菩薩,往昔皆與毘盧遮那如來共集善根修菩薩行,皆從如來善根海生。」「毘盧遮那如來」是指法身佛,意即光明遍照一切處,也是指我們的法身自性。從這些菩薩的本體來講,他們的因緣條件皆與我們的自性法身相同。佛成佛時,他的自性法身正是這些無量因緣所組成,所以這些菩薩的因緣條件,都是世尊自己本身所具足。換句話說,這些因緣條件是我們自性法身本來具足的。這裡講的「往昔皆與毘盧遮那如來共集善根修菩薩行,皆從如來善根海生」,不是他跟我們一起修的,而是從根本上來講的。所以這些菩薩的因緣條件,正是我們自性法身中本來所具有的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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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諸菩薩,往昔皆與毘盧遮那如來共集善根修菩薩行,皆從如來善根海生;諸波羅蜜悉已圓滿,慧眼明徹等觀三世。於諸三昧具足清淨;辯才如海廣大無盡,具佛功德尊嚴可敬,知眾生根如應化伏;入法界藏智無差別,證佛解脫甚深廣大,能隨方便入於一地,而以一切願海所持,恆與智俱盡未來際;了達諸佛希有廣大秘密之境,善知一切佛平等法,已踐如來普光明地,入於無量三昧海門,於一切處皆隨現身,世法所行悉同其事,總持廣大集眾法海,辯才善巧轉不退輪;一切如來功德大海咸入其身,一切諸佛所在國土皆隨願往,已曾供養一切諸佛無邊際劫歡喜無倦,一切如來得菩提處常在其中親近不捨,恆以所得普賢願海令一切眾生智身具足,成就如是無量功德。

  這一大段是敘述這些菩薩所修的德行,以及他們所成就的功德利益。

  「此諸菩薩,往昔皆與毘盧遮那如來共集善根修菩薩行,皆從如來善根海生。」「毘盧遮那如來」是指法身佛,意即光明遍照一切處,也是指我們的法身自性。從這些菩薩的本體來講,他們的因緣條件皆與我們的自性法身相同。佛成佛時,他的自性法身正是這些無量因緣所組成,所以這些菩薩的因緣條件,都是世尊自己本身所具足。換句話說,這些因緣條件是我們自性法身本來具足的。這裡講的「往昔皆與毘盧遮那如來共集善根修菩薩行,皆從如來善根海生」,不是他跟我們一起修的,而是從根本上來講的。所以這些菩薩的因緣條件,正是我們自性法身中本來所具有的性德。

  別以為我們把這些菩薩因緣化之後就沒有這些人,其實這些菩薩正是從我們自性海中所顯現。因緣化是從本體來講,如果一直擬人化,那是向外求法了。

  「諸波羅蜜悉已圓滿」,這些菩薩的波羅蜜行都已圓滿。即我們自性性德的顯現,到成佛時已經圓滿了。這句是自我成就的部分。

  「慧眼明徹等觀三世」,慧眼是指看一切法都是由它的存在來看,這才叫「慧眼」,而看得清清楚楚叫作「慧眼明徹」。看一切法不要從相上看,要由存在的本體來看,這時才能「等觀三世」。既然慧眼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存在的本體,故應該知道時間的過去與未來也是一種事實的存在,這就是「等觀三世」。

  「於諸三昧具足清淨」,「三昧」一般來講是指定,但是三昧和定又有一點不同。「三昧」是心在定中,身在動中。換句話說,心如如不動,而身隨緣受報。「定」通常講色身,「三昧」則講法身。從色身來修定的時候,指如何降伏這四大而已。「三昧」是指我們的心如何安住於某一個境界,而這色身還能隨緣起作用。

  現在我們在學習過程中,還無法區分這部分,到底色身和法身有何關係,會有一種扯不清的狀況。在此提醒各位,不要問:「我是誰!」應該問:「誰是我!」是誰透過身體在做事?那個「誰」就是法身慧命。在一切定中,法身慧命都能圓滿的顯現出來,叫作「於諸三昧具足清淨」。

  三昧的訓練一定要達到色身與心境分開,假如你只能訓練心定,那還不能成就。「心定」也只能算是定,不能算三昧,必須能夠顯現出法身慧命,讓你守住如如不動,這個才叫「三昧」。

  「辯才如海廣大無盡」,這句是利他的部分。「辯才」不是口才,有些人口才很好,可是辯才零分。何謂口才?有些人愛講話,愛表達意見,自己光是一直講,也不管對方喜不喜歡聽,也聽不進別人講的話,所以他講話就像倒垃圾一樣,這種人你跟他講話會很累,這個是口才。而「辯才」則有一個特色,你所講的話能使對方產生覺悟,然後能讓這辯才發揮出來而無障礙,叫作「廣大無盡」。當我們攝受眾生時,要能應機說法,不要光講你愛講的話,先從對方要聽的話下手,然後引導他到達覺悟的目標,這才叫「辯才無礙」。

  「具佛功德尊嚴可敬,知眾生根如應化伏。」這些菩薩都已具備了成佛的功德,值得我們恭敬。他們也都能洞察眾生根器,逐一化導,使其降伏。

  「入法界藏智無差別」,「入」是顯現。這法界好像一座寶庫,現在要把它顯現出來,這個叫「入法界藏」。菩薩的慧眼能等觀一切無差別,換句話說,以智慧平等對待一切萬法而無差別,叫作「智無差別」。怎樣才能無差別呢?一個原則--只要視一切境界只是一種存在,就能泯除一切差別。

  「證佛解脫甚深廣大,能隨方便入於一地,而以一切願海所持,恆與智俱盡未來際。」這些菩薩已證得諸佛解脫境界。「隨方便」就是三摩地門,也就是隨俗、隨緣,「一地」是一切狀況。當六根接觸六塵境界所遇到的一切狀況,我們的心要能不被外境所轉就是「無分別」。我們所講的「不分別」、「不執着」是指眼見色、耳聞聲等六根接觸六塵境界都能如實了知、清清楚楚,而不加以任何意識形態的判斷。

  然而我們有很多的意識形態,心早就粉碎、亂糟糟了,所以我們的心無法像一面圓鏡子。現在我們都是用這一小碎片的心鏡在照此世間,所以所見的世間範圍就這麼一點點,當另外一個境界出現時,所見的又是一點點,因此我們無法達到隨順,無法做到平等不分別。所以一個愈聰明的人,意識形態愈強烈,生活也愈不穩定,為什麼呢?因為在如此狹小的範圍內看這世界,是不是要一直搖晃那面破碎的鏡子,才看得到東西?因此,他的生活和心鏡就一直搖晃,穩定不下來。

  我們想要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必須完全沒有意識形態的污染。這意識形態包括自我及社會的意識形態,若能完全除去,「大圓鏡智」才能現前,這時也就「能隨方便入於一地」。

  「一切願海」就是無窮盡的願,這是指修行人的願。沒有修行的社會人,我們只能說他有理想,但是理想只是個目標,有目標就會執着;而修行人有願卻不執着。真正修行人的願是「覺知」的,他清清楚楚知道目標在哪裡卻不執着,只有一再努力耕耘。假如在功課進行中遇到任何障礙,也能在形式上將之放棄。譬如想要唸佛,但是家庭環境不許可,這時候便以權巧方便,改為內心唸佛,然而實質上沒有放棄唸佛,只是形式上改變了。換句話說,在整個修學過程中,不要執着某一種形相或儀軌來修持,這就是願力。

  一般人認為學佛人很消極,絶非如此,有願的人絶對比有理想的人來得更積極,透過功課進行的過程中,生命品質一再改善和提升。

  「一切願海」要以智為先導,沒有智慧做基礎的不叫願。現在社會上有很多慈善救濟工作,這些都是菩薩行、大悲行,而大悲行、菩薩行一定要有「解脫門」做基礎,否則也只能算是一般的善事。

  「了達諸佛希有廣大秘密之境,善知一切佛平等法。」佛的「希有廣大秘密」是個怎樣的情況呢?舉一個例子,在學佛的過程中,經常提到這樣的問題:「如何放下自我?」現在因為學佛了,知道「自我」是不對的,所以從今天開始「不自我」了。由此可知,你還是分別了,因為你還是「選擇」了不自我,這些都是凡夫的心境,而如來的「廣大秘密之境」就是指這點。

  在人生的道路上,佛就是如此自在,境界來隨它來,境界去隨它去,而不選擇。佛在日常生活中,走路的時候,只有走路;睡覺的時候,只有睡覺;吃飯的時候,只有吃飯。我們則不然,睡覺時還抱著一大堆煩惱入眠;吃到一盤好菜,直覺反應是:「這是什麼菜?」緊接着就馬上想要知道菜名。既是好菜,你就好好吃嘛!可見你的心根本不在當下。其實,心若能安在當下,再不好吃的菜都會覺得美味。因為你當下正在享受生命啊!佛的希有秘密就是這麼特別,能把心安在當下,並與外境互相交融。

  每位菩薩都能深深感受,同時也了達佛的平等法,並且也能與佛一樣運用這平等法。我們呢?雖然偶爾也會做到一部分的平等,但這個不是佛「覺知」的平等,而是「無知的平等」。這情形好比佛法很好,卻有很多人因為無知而不要佛法。有人會說因為覺知而不要佛法嗎?佛是覺悟,唯有在真正覺知中才是「佛平等法」。

  「已踐如來普光明地,入於無量三昧海門。」菩薩已證得如來的自性海。這「三昧」是指三摩地法。三摩地法很多種,譬如大家覺得平常很忙,整天光應付生活中瑣碎之事而沒空做功課,像這樣忙碌的人如何做功課呢?這時便可行「三摩地法」。當你講電話或與人談話時,就把對方當作「智首菩薩問」,而你是「文殊菩薩作答」。當談話完畢,馬上攝心,開始回向,此時你已共轉法輪。假如對方不能與你共轉法輪時,就自己轉法輪,自己要觀想進入那境界,這叫「三摩地法」。

  這樣的修法是行在真實的地方,而不是形式的佛教。你會在日常生活中融入,而且會隨時提高警覺,不會和別人說些廢話。三摩地法從任何一個法門都可以這樣自在地修行,譬如唸佛、參禪、讀誦、書寫……等等。當你一個法、兩個法入了三昧門,或入了好多法門,就是入了「無量三昧海門」。

  「於一切處皆隨現身」,「一切處」指任何地方,「現身」是示現之義,故在任何地方都能示現。這句可分兩方面解釋:

  第一、以世間法來講,現在我們透過書籍、錄音帶或錄影帶等等資訊,將法音宣流出去,也是「於一切處皆隨現身」。

  第二、從行門上來講,行門是講實地修行的狀況。想要分身遍一切處並不容易,最起碼要修成「神足通」,否則想要分身無量絶對不可能。世尊是一位修行大成就者,在菩提樹下能「不動本座而遍三千大千世界」,我們現在修行尚未到達這樣的境界,如何才能「於一切處,皆隨現身」呢?

  按照修行的正確途徑來講,一定要經過八觸十功德,先把自己的欲界色身轉變成色界色身,這樣才能入初禪。到二禪定時,六根已不起作用。換句話說,修行境界要到三禪以上才有辦法分身,那我們應如何透過修行的訓練達到這樣的境界?關鍵就在此。

  目前學佛人都有這樣的障礙,就是在修行當中沒有從「生命」去做訓練,只是在形式上盲修瞎練而已。譬如以唸佛來講,你只是腦筋想一句,嘴巴念一句,再從耳朵聽進去,這種唸佛一直念在頭殻上面,對我們的修行沒有幫助,只能說是一歷耳根永為道種。像這樣的唸佛只是一種意識形態的念,現在我們要用六根來念,向內心念進來,這樣才能對自己的生命產生震撼,你的每一毛孔都會展開,每一細胞都會受到衝擊。聲音在外面雖然是聽得到,但是這聲音主要是向內收攝的。唸佛,必須自己感受怎樣念才能使全身生命震撼,這震撼能使我們的四大產生很大的變化,同時生命品質會逐漸提升,而這樣唸佛就是入了無量三昧海門。會修行的人是利用這色身來修行,只要破一分無明證一分法身,眾生應以何身得度者,即現何身而為說法,你也可以分身無量。

  「世法所行悉同其事」,「世法」就是世間法。雖然菩薩「能隨方便,入於一地」,也能「善知一切佛平等法」,在這樣的程度之下,他會不會脫離世間法?這是一般人常有的疑惑,所以我們學佛之後,家人就開始擔心你會不會想出家?你愈是精進,家人愈擔心。為何有這種情況?因為我們在學佛當中忽略了世間法。一再追求境界的提升和成就沒有錯,但是境界的提升和成就不是另外去弄一個,而是從世間法中來的,修行離不開日常生活。

  譬如學佛人通常喜歡吃素,但是你與家人一起吃飯時,能不能高高興興地吃?若還限制家人夾肉的筷子不能夾到你的素菜,這樣吃飯就很痛苦。所以能否在吃的時候心裡真的無差別?肉也好、菜也好,它只是一種存在,各人夾各人的,分別那麼多幹嘛?如此就能在日常生活中,不離開佛的境界。

  修行的一個重要關鍵--不要刻意選擇「要」或「不要」,對於日常生活中的一切境界,只要肯定其存在就好,不必再加上你的意識形態,對於一切境界都勇於承當,好、壞皆如此。人是在群眾中生活,所以不能離開世間法,應如何從世間法中提升境界,才是真正的菩薩行。

  「總持廣大集眾法海」,這句是講「總持法門」。現在台灣學佛人有個奇怪的現象,譬如念《地藏菩薩本願經》,再加上持誦地藏王菩薩聖號,就說是修地藏法門;念<普門品>,然後持誦觀世音菩薩聖號,便是修觀音法門……。不是這樣的,要從經文裡面瞭解其真實義,然後掌握它的精神,再將之運用到日常生活中,最後達到菩提道的境界,這樣才是「總持法門」。以地藏法門、觀音法門或阿彌陀佛法門來講,這是從經文和聖號來定位的,這個是事相而已。譬如我們透過唸佛,經過一心不亂到達往生淨土,這是一個修行的整個法門;透過參禪,經過破三關,然後到達明心見性,這也是一個法門。但是這些法門還只是個事相,稱作方便法,不是真實法。所謂真實法,能夠運用任何方便法,然後加以善用其心。假如不能善用其心來修行,一切法門都會變成形式,如此便會執着於事相而不能入體。修學佛法從這根本抓住後,然後拿這根本來運用,當你抓住這活水的總源頭,就能運用得愈廣,此即「總持廣大集眾法海」。

  「辯才善巧轉不退輪」,這「辯才」的重點是要講眾生喜歡聽的,且能引導眾生進入菩提道,這樣才是「辯才」。雖然講得很如法,可是不契機也不行,所以要契機又要契理。

  「一切如來功德大海咸入其身」,「如來功德大海」就是自性海,每一位菩薩都已成就自性法海。在<加持菩薩灌頂偈>中有一句:「文殊菩薩頂上座,灌頂加持不思議,自性法海心中流。」指的就是這一句。每位大菩薩都已法海心中流了,所以才能普雨法雨潤眾生。

  「一切諸佛所在國土皆隨願往」,我們很容易誤解這樣的詞句。佛國土在哪裡呢?極樂世界在西方去此十萬億佛國土,藥師佛在東方也去此十萬億佛國土,難道早上跑東方,晚上跑西方?文殊菩薩在清涼山金色世界,普賢菩薩在峨嵋山銀色世界,觀世音菩薩在普陀山琉璃世界,地藏王菩薩在九華山幽冥界,這些地方你怎麼去啊?佛國土不是指這些外在的世界,而是指我們「內在的心境」。「清涼山」是清涼的心境,「琉璃世界」是富麗堂皇的心境,「幽冥世界」是地獄的心境,但並非叫你到地獄受苦,而是要你起地獄之苦的心境去救度眾生。有那種地獄的心境,就有無常和逼迫感,就不會造業了。一個菩薩的心境非常活潑且充實,能隨外面的境界做種種展現。

  「諸佛所在國土」是一個覺悟的境界。隨着外緣你要能覺悟,並把心安住在那個境界裡。換言之,六根接觸六塵境界時,我的心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會有貪染,也不會有逃避,這就是一切諸佛所在國土,皆隨願往。

  「已曾供養一切諸佛」,「供養」就是修行、培養之義,「一切諸佛」是一切的覺悟。換句話說,於一切境界我們都曾這樣訓練調整過。菩薩也曾供養一切諸佛,我們呢?佛走了我們才出生,下輩子佛來了也不知能否遇到,如何供養?假如這樣想的話那就不對了。其實佛天天都在我們的身邊,我們卻視而不見,回到家就生氣,因為你不把家人當成佛。

  於一切境界都應該隨時在修行,譬如當我們發脾氣時,心情是否像極了墮入幽冥界?在幽冥界裡,能否起個大悲願救諸眾生離苦難?最起碼發脾氣時,自己一定是首當其衝受害,你有沒有發願先救度出自己這個「眾生」?當我們身處順境時,有沒有想過這是清涼世界?然後把這清涼世界分享給大家,這是隨喜功德。會不會修供養法呢?此即「修行」。於一切境界都要這樣修行,這就是「法供養」、「如說修行供養」、「不離菩提心供養」。

  「無邊際劫歡喜無倦」,「無邊際劫」表示很長的時間。於世間法中做出世間法的修行,而且盡未來際歡喜永無疲厭。十佛世界塵數菩薩如是修,我們也是這樣修。「歡喜」這兩字,很難用現代語言表達得淋漓盡致。學佛人的歡喜是內心的一種喜悅、雀躍,這是在一種心胸開闊、絶對清淨無染和六根門頭全部開放之下,所展現出來的境界,是一種忘我的境界。

  「一切如來得菩提處常在其中親近不捨,恆以所得普賢願海令一切眾生智身具足,成就如是無量功德。」這一句是總說。我們的自性海一旦得到覺悟的歡喜,這種境界會經常現前。

  現在是一個科技社會,很多文明產物應運而生,因此當我們有機會出去旅行時,一定全身的配備。帶了照相機也帶了攝影機,看到美好的景色,趕緊拿起照相機猛拍攝,弄得精疲力盡,此時的你身心無法放下與自然界交融一體,已經喪失了生命能力,無法享受當下的那一份悠閒自在。既然景色很美,就去感受、去親近,不要光照相,敞開心胸去擁抱大自然!在這人生旅途中,猶如一闕美好的樂章,生命要隨着這些樂章流過,才有意義。

  「親近不捨」的意思是融入、投入。只要身心能與境界交融在一起,那就是你的生命,這是最純真的。
「普賢願海」,就是指普賢行願海。願力和行門相結合而得到某一種成就,叫作「普賢行願」,再加上「海」,表示這普賢行願是很廣泛、非單一的。有些人只修悲願或智願,不能稱願海,這只是修一個法門而已,要能「總持廣大」、「集眾法海」才是「普賢行願海」。

  菩薩皆已修滿普賢行願海,然後把這所得的普賢行願海拿來回向,「令一切眾生智身具足」。這句話是從根本上來說的。菩薩度化眾生,給眾生智慧,這是佛法的第一要義,但是直接為眾生講智慧,眾生未必接受,所以菩薩必須有權巧方便。因方便而讚歎佈施,因方便而讚歎持戒,包括六度萬行乃至四攝、四無量心,都是包括在方便法裡,無非是要引導眾生得到智慧。當眾生有了智慧之後,會在他的因緣範圍之內發展他的性向,所以菩薩只要讓眾生智身具足就可以了。

  從前面一直談到此,都是上首菩薩的修行法門,大家有否注意到,這些上首菩薩修行的核心在哪裡?即「清淨」、「平等」。何謂「清淨」、「平等」?就是在無選擇的情況之下,不能選擇「無選擇」;在不分別的情況下,不能刻意地「不分別」;在不執着的情況下,不能刻意執着「不執着」。要能做到這三點,才是大菩薩的智慧成就,這是一切萬法的總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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