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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察善惡業報經》2013開示(三十七):要不「認真」你就輸了!
上稿人- 究竟依編輯小組 2016-08-03
和上開示集:真理即是生命
《占察善惡業報經》2013開示(七):上帝、天公,通通叫做真理
法界存在的本然狀態
你在別地方打坐我不管,要來到這裡,剛才講的理上講,「依一實境界修信解」,記得嗎?那我們修要怎麼修 你要先認識到真理,這個叫什麼,聽懂嗎?認識真理簡稱認真。我若講認真你們就聽不懂了,認真我很認真,我吃飯很認真、寫字很認真、賭博更認真、打麻將你看我都不會睡覺,只是念佛的時候常會念到睡著。你講的那個認,跟我講的認真是不一樣的 我的認真是「認真理」。你要不認真理,不認識真理,你就不要進禪堂。你想要了解真理的狀態,那我們歡迎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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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煥璋
陳呂元嬌
李丁福、李王慧貞
蔡美虹、王聖賢
陳頤真
TAI CHEE YUNG(馬來西亞)
敖仕恒(中國北京)
  今天我們要講真如實觀,我想我們從頭再複習一下,因為這段經文很特別,我在上一次跟各位講過,它是從空宗思想要轉入性宗思想的一種語言模式,所以它的語言裡頭,夾雜著空宗的語言,也夾雜著性宗的語言。這裡頭除了語言模式上有不同以外,有這樣的一種壯觀,這種狀況因為是並行的 所以就顯得很壯觀。各位有沒有看過兩列火車同時前進,兩列火車同時走,你看對方那部火車,它非常壯觀的,那個聲音真的是千軍萬馬,現在我們這個《占察經》就兩列火車並行的,空宗跟性宗的語言模式同時進行,這在思想交揉的過程裡,就像搓湯圓,一塊是紅的 一塊是白的,兩塊把它揉在一起,那種紋路開始起變化,你去看那種變化,這個思惟裡頭就存在著那種現象。一個紅的一個白的;一個空宗一個性宗的思惟,交叉在一起同時揉,揉出一顆湯圓出來,你就知道那個湯圓是什麼樣子,而現在它不是很成熟 因為很成熟就變粉紅色了,性宗的思想如果已經完全轉過來,就沒有空宗語言的影子了。

  現在你對空宗的思想跟性宗的思想不了解,你就很難進行。我們在座有很多法鼓山跟中台禪寺的道友,還有很多早期的現代禪的道友,他們都實修過禪法,要到我們這裡來,我跟你講都聽不懂啊!因為不管是科班的還是非科班的,都犯了一個毛病,因為禪宗的語言你不懂。佛教的經典裡頭有四種語言,一種是法相的語言,就是相宗的語言模式;一種是法性的空宗語言模式;一種是一佛乘的性宗語言模式;第四個是禪宗的語言模式。你看這種花這個叫插佛花,插佛花很對稱;什麼叫插禪花,禪花就是不對稱,一支高高這下面凸一點點有沒有,那就是禪花。真正會插花高明的就是要插禪花。禪宗的語言為什麼那麼迷人,因為它有一種特別的語言模式,禪宗的語言沒人聽得懂,就好像《金剛經》一樣,「佛說福德即非福德是名福德」,那佛祖是在講什麼?佛祖究竟是說有還是說沒有?佛祖說有就是無無就是有…佛祖到底講了沒?這是一種語言模式,當你不了解它的語言模式 你根本就不知道它在說什麼。語言模式是最基本的,你假如要學佛,不管你學哪一宗哪一派,它的語言模式一定要弄清楚,弄不清楚你沒辦法進行。

  下面講的就是思惟模式,你語言都不懂你怎麼會思惟?思惟不會你又怎麼修,行為模式你怎麼架構?不可能的。這裡大家既然坐得滿滿的,就可見大家都想修行,你會找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道場來,可見各位找得很辛苦,我敢跟你肯定我講得最清楚,從我講第一句話,我就說對我所講的通通負責。我不會像淨空法師說:「那是印光大師說的,有事你們去找印光」,到閻羅王那邊找印光,這樣不負責任,我不會這樣講。只要我講的我絕對負責任。佛祖說五百世,他的弟子成佛以後再教弟子成佛,然後教了這樣輾轉五百世,我現在沒辦法,我能夠這樣說我教你,教到你再講出去不會錯這樣而已。所以當我在跟你講的時候,是空宗的語言模式,還是性宗的語言模式,那你要講清楚。

「最初所行根本之業」指的是超越任何文化、超越意識形態、超越語言文字的,那個本然存在的原始動機

  現在要跟各位談的是回到這個下卷的第一頁來,我們要從這個地方跟各位講起。這邊從經文講,是地藏菩薩開始講:「若有眾生欲向大乘者,應當先知最初所行根本之業」。先看這一句,你知道這個大乘什麼意思嗎?所以你要弄清楚。這裡講大乘,跟你腦袋裡面的大乘不太一樣,這裡所講的大乘就是真理,那應當先了解到,你自己最初所行的根本之業。你為什麼要追求真理?你不要弄到最後說:「沒有,我不是要追求真理,我只要追求上帝。」你搞清楚,這個最初所行根本是什麼,是你內心所講的最真實。最根本的那個原始的動機。這個地方所講「最初所行根本之業」這幾個字,它講的是一個超越任何文化、超越意識形態、超越語言文字的,那個本然存在的原始動機。你能聽得懂嗎?這一句話是我們經常用來提醒自己的,你要是一個追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人,這一句話要經常記得提醒自己。最原始的根本動機,超越語言文字、超越任何文化種族意識形態、超越時空的那一個原始的根本動機。你要經常去想那一個,你所追求的是不是那個放諸四海而皆準,亙替古今乃至未來永遠不變的,那個才叫真理的真理。你先問自己是不是在追求這個真理。

真理的狀態叫一實境界

  大乘的定義,不是你腦袋裡頭記憶的那一種,大乘就是大車,小乘就是小車,小車就是兒童騎的三輪車,大車就是現在四十呎貨櫃的,不是那個大車小車的意思。大乘就是真理,有沒有比真理更大的,你想想看?所以這裡在跟你用的詞跟基本定義 跟你外面在講的是不太一樣的,我們是用現代的語言重新跟你標示,沒有違背古代的語言,我們用新時代的語言。現在這個地方,因為堅淨信菩薩這樣問了,所以他講假如你要說求大乘,向大乘向真理的目標的話,那麼就要講真理是什麼,先做這個定義。他說「最初所行根本業者,謂者依止一實境界以修信解」,這個就是我們華嚴禪觀的一個根本定義。這個叫作果因律。這裡講說你最初所行根本業,你想要追求真理的原始動機是什麼,就是要了解真理的狀態。你要依止真理的狀態,「一實境界」就是真理的狀態。「一實境界」是地藏菩薩在這部經的地方所講的,在華嚴裡就叫作「一真法界」。華嚴經叫一真法界,在這裡不用一真法界,用一真法界性,因為一實境界在這部裡說明一真法界的東西,所以我叫作一真法界性。

果地立了,你的因自然就會聚過來

  依止一實境界來修信解,後面有以修信解,這個地方告訴你,依法不依人就是指這個東西。你要修行就要依一實境界,修行之前你要先了解真理的狀態是什麼,然後開始修你的信跟解。這個東西是地藏菩薩講的,不是我講的,我講的是要你先入一真法界,所以我叫果因律先把果提出來,你再修因,因叫作信解。我常跟各位講要定位,你的生命要會定位的話,宇宙中所有的因素,將會圍繞著你開始轉過來。以你為核心,你就會成為法界的核心、真理的核心。你敢不敢?不敢?!不敢你就只是法界的一個因緣,你會被法界的其他因緣把你整合掉。所以你的生命是經常狂風暴雨,你要是不定位,法界就把你挾走了;定位以後,是你把法界挾過來。你要留意到這個地方。

  「依止一實境界以修信解」,從果向因修,果地立了,你的因自然就會聚過來,這地藏菩薩講的,只是不小心我講的跟他講的一樣,這樣而已。「因修信解力增長故」,你這個一實境界定位以後來修信解,對一實境界的信跟解,這樣的信跟解會一直增長,「速疾得入菩薩種性」,你就進了這裡頭。我告訴你很多人不敢這樣修,所以地藏菩薩就要很辛苦,這一句話上根器一聽就夠了。這是第一個一真法界性,他先開宗明義就先講了。

所言一實境界者謂眾生心體,平等普遍無所不至圓滿十方,究竟一相無二無別,不變不異;無增無減,以一切眾生心,一切聲聞辟支佛心、一切菩薩心、一切諸佛心,皆同不生不滅。無染無淨,真如相故。

  再下面他講什麼叫一實境界,這裡好像漏了一句話,經文的第一句,應該不是直接就講眾生心,所言一實境界者應該一實境界,所謂一實境界有沒有及於眾生心體,所謂「一實境界及即眾生心體」要加上去,然後才講眾生心體。這段經文在這個地方都是用雙破法的語言,「雙破」就是空宗的語言模式。所以這裡講「不生不滅,無障無礙」這個「無二無別,不變不異,無增無減」所以這裡就講「不生不滅,無染無淨」(亦有作無染寂靜)。

  「無染無淨」這個是空宗的語言模式,我們要改是照著這個語言模式來改,「真如相故」,他先解釋一實境界的這個部分 這個來講叫做定義,這定義他講到「不變不異,無增無減」這個是一個根本定義。下面「以一切眾生心」開始是一個;那麼把這個經文的一實境界分兩個,一個真一個妄,真就是一切眾生心、聲聞心、辟支佛心,菩薩心、諸佛心,皆同不生不滅。所以這裡講眾生心體,是包括眾生心、聲聞心、辟支佛心。這個地方為什麼「一切聲聞」不能加一個頓號標點呢?因為眾生是一個,聲聞是一個,辟支佛是一個,菩薩一個,諸佛是一個,假如眾生除掉,聲聞、辟支佛、菩薩跟佛要叫「四聖」,一切眾生分六凡,這是一個基本的佛教概念。你把它點開,那個聲聞辟支佛就要變成兩個,假如聲聞心的心沒有,辟支佛前面的一切也沒有,就證明這個地方,原來是「一切聲聞辟支佛心」,聲聞辟支佛是連在一起的,那這個用法,是從印度出來以後到了西域,你要留意到。西域人的修行和印度人修行不一樣,現在你在台灣,你也不是印度人。現在外面有很多瑜伽中心,瑜伽中心的那些老師,都是博士碩士,而且是體育系運動系的,你要知道那瑜伽變體育跟運動了,他就不會像印度人這樣修。印度人開始修聲聞聲聞地,辟支佛辟支佛地,菩薩菩薩地,它這三個修法的層次很清楚,我們現在去那邊,混個幾個月就拿個文憑證書,回來他就可以掛招牌營業,所以怎麼修就不懂。那在古代就更麻煩,根本就沒去過印度,那麼印度人修的東西,你在這邊根本不會修,所以就混在一起修。現在很多人在學佛修行,修的是一切眾生心,也就是修人天善法心,他講到聲聞辟支佛這個部分,就完了,分不清楚了,因此他就把聲聞跟辟支佛就併在一起,所以就叫一切聲聞辟支佛心,它就變成兩個併成一個,到了西域以後它強調的是修菩薩地的修法,所以菩薩心菩薩地是另外提出來的,成就以後叫諸佛心就是佛,所以它把聲聞辟支佛併在一起,其實是忽略了聲聞跟辟支佛的行法。這是整個思想演變的過程裡,你可以從這個地方看到。

眾生聲聞辟支佛菩薩諸佛,他們是同一心不生不滅,無染無淨真如相故

  大乘不管講空宗或相宗,它對於聲聞跟辟支佛是忽略的,所以這個地方的功夫不紮實,因此傳到中國以後聲聞乘的行法幾乎都不傳,這是附帶的給各位做參考,這一個疏忽,它會造成很大的修行災難。也就是後來我們禪宗心法之所以消失的原因,因為你沒有聲聞地跟辟支佛地的基礎,菩薩地你就不會修了。這是從真的來看。眾生聲聞辟支佛菩薩諸佛,他們是同一心不生不滅 無染無淨真如相故,這是從「真」來講的這種狀態,是一不是二。

一切有心起分別者,猶如幻化,無有定實。所謂識、受、想、行、憶念緣慮覺知等法,種種心數,非青非黃非赤非白亦非雜色,無有長短方圓大小,乃至盡於十方虛空一切世界,求心形狀,無一區分而可得者,但以眾生無明癡暗熏習因緣,現妄境界,令生念著。所謂此心,不能自知,妄自謂有。起覺知想,計我我所而實無有覺知之相,以此妄心畢竟無體不可見故,若無覺知能分別者,則無十方三世一切境界差別之相,以一切法皆不能自有,但依妄心分別故有。

  那麼從「妄」的來看,「一切有心起分別者」這個地方有心,應該用現在的文法來表達,要加個引號。「有心起分別,猶如幻化無有真實,所謂識受想行」,幻化的部分它是色法,境界妄是這樣產生的,怎麼樣產生這個「妄」,「有心起分別」這個起分別的心就叫妄心,所以下面妄分為二。「所謂此心,不能自知,妄自謂有」這個心不能自己明白自己,所以自己就說有或沒有,他自己會「起覺知想,計我我所而實無有覺知之相,以此妄心畢竟無體不可見故,若無覺知能分別者,則無十方三世一切境界差別之相,以一切法皆不能自有,但依妄心分別故有。」現在問題就是你的妄心在起作用,當你的妄心很強的時候,這個你就沒辦法修行,一切境界如何如何,都是因為你的妄心在起作用。是好是壞都是妄心,先把這個東西弄清楚。

  那麼你要怎麼樣修行,這個地方你就開始浮出這個憶念來,第一個是妄心,第二個是妄境,「所謂一切境界各各不自念為有」,一切境界就色的部分是不自念為有,任何一相都不會說我是有的或沒有。麥克風在這裡,它不會自己講說:「我麥克風」對不對。佛像在這裡也不會說:「我是佛像」。都是我們給它叫佛像;它叫麥克風。所以佛像擺在那裡你會拜;麥克風擺在那裡你就不會拜,因為你妄自分別。同樣兩個東西,它也沒有說我是佛像,是你自己分別它是佛像,所以你會拜。麥克風擺在那裡你就不會拜,你會說你算老幾我為什麼要拜你,可是它就覺得很委屈,你為什麼拜它因為它是佛像啊,這不是莫名其妙嗎?!人家自己也沒說它是佛像,是你跟人家說它是佛像啊!到底是你莫名其妙還是它莫名其妙?!

所謂一切境界各各不自念為有,知此為自,知彼為他。是故一切法不能自有,則無別異。唯依妄心,不知不了內自無故,謂有前外境界,妄生種種法想,謂有謂無,謂彼謂此,謂是謂非,謂好謂惡,乃至妄生無量無邊法想。當如是知,一切諸法,皆從妄想生,依妄心為本。

  下面是舉例,「知此為自,知彼為他」這是語言表達,他不會說我是我你是你,他不會這樣分。你看兩個死人擺在那裡,他們會不會踢一下說:「你!因為你死在那邊所以我很冷」不會,因為它沒有妄心,是因為你有妄心,所以你才會說這個是自,彼是他,你才會這樣講。「是故一切法不能自有」,一切法不能自己表達說它是什麼,「則無別異」,所以一切法它沒有別異。一塊黃金跟一塊石頭在那裡,黃金不會伸腳把它踢走說:「你給我滾開一點,我是黃金耶!」它不會。石頭也不會去跟它踢了說:「你滾開,最近跌停板了,你還站在那裡?」石頭是石頭,黃金是黃金,兩個在一起還是平等平等的,有差別是我們在差別,所以它講則無別異,這個地方應該是句點。「唯依妄心」這另外一句,「不知不了內自無故」,這個妄心,不了內自無故,「謂有前外所知境界妄生種種法想,謂有謂無,謂彼謂此;謂是謂非,謂好謂惡,乃至妄生無量無邊法想」,所以有煩惱的人你注意,就是你自己妄生無量無邊法想。

初入門是要你降伏妄心;不是完全把它斷滅,但若要轉凡成聖,那只有斷除妄心

  很多人來,一直要跟我囉哩八嗦講不完,我說不要再講了,你妄生無量無邊法想,你就有夠倒楣了,我也要被你拖下水,師父若不聽你講,都叫作不夠慈悲,你要我慈悲我就要自己背,因為要聽你講,但你講的都是沒營養的,叫你把這個妄除掉,你不除。我是很喜歡說我講完以後你發問,可是我們一問 那不只是十八天外去你知道嗎,你從盤古開天之前的問題都出籠了,我怎麼給你問,你那個妄生分別非常麻煩,這個地方是講妄境界,是因為你的妄心所產生的,你要能夠掌握這個妄境,是來自你的妄心。你把這個妄心多餘好好的調伏調教,就像教自己家的兒子一樣,這個妄心就是你的兒子,要好好教它,叫它不要那麼張揚,那你就沒有煩惱。你不好好調教你的妄心,你的煩惱就不得了,就這麼簡單。你好好調教你的妄心,那你的煩惱就會減輕很多,你要留意,跟你生活絕對有關。因為你的妄就是你的生活,你會降伏妄心,不是完全把它斷滅。只要降伏住它,你的生活就很幸福,修得好不好不要緊,你要想轉凡成聖,對不起只有斷。你現在還沒進入華嚴禪堂,我不會叫你斷,你只要能夠降伏,至少你減少煩惱。

  你不要坐在那邊:「喔!我那死孩子…」叫你進禪堂,你還死小孩都跑出來,要不你要怎麼修?這個就你不能伏,要能夠降伏你的妄心才有可能,要是你的妄心已經降伏到差不多了,平靜到不會大起大落了,那你就可以修行了,妄心可以斷了,進華嚴禪堂很快,這個把這一實境界的真妄都講清楚。

  我們來看它的結論:

如是當知一切諸法皆從妄想生,依妄心為本,然此妄心無自相故,亦依境界而有,所謂緣念覺知前境界故說名為心。

  換句話說,一講到心就是妄,到這個地方,我要先跟各位講禪修是什麼,我有時候想一想,也很慚愧也很懺悔,我說禪修你一定要珍惜它,你在別地方打坐我不管,要來到這裡,剛才講的理上講,「依一實境界修信解」,記得嗎?那我們修要怎麼修 你要先認識到真理,這個叫什麼,聽懂嗎?認識真理簡稱認真。我若講認真你們就聽不懂了,認真我很認真,我吃飯很認真、寫字很認真、賭博更認真、打麻將你看我都不會睡覺,只是念佛的時候常會念到睡著。你講的那個認,跟我講的認真是不一樣的 我的認真是「認真理」。你要不認真理,不認識真理,你就不要進禪堂。你想要了解真理的狀態,那我們歡迎你來。

  就是要轉你進入真理的狀態裡面,這是第一個工作。我們禪堂分三個,第一個叫活人堂,第二個叫禪堂,第三個才叫選佛場。為什麼?因為你必須先把你現在的妄心、妄境的這個假的世界給拋棄,直接去體驗真理的狀態、真理的世界。你要能進到這裡來。那現在這個叫什麼,都沒人知道啊!理上講從果上修,果覺因心相符泯。果覺因心,果地覺因地心,果地覺是什麼?你不懂怎麼果地覺,果地覺不是三個字打到電腦裡頭都可以,沒有用。果地覺是個什麼狀態,就是一實境界。你感受得到嗎?感受不到講一實境界有用嗎?禪堂就是讓你來感受一實境界的地方,你有了這個體驗,才能夠依這個一實境界來修信解,你不能感受到你怎麼信解?所以華嚴禪堂就是看你要不要跳進去,我們進去一定轉。我們幾個同修都有這種經驗。但是你要不認真─不認識真理的話不要來,所以這門檻很高。你如果是來懵修的 就太對不起師父的認真了。我們是認真在對待你的法身慧命,可是你是來懵修,進禪堂來懵坐,你要很認真的來你若只是抱著想要試試看的,那就不必了。這是一個基本認知。

  你不能定位你根本沒辦法修,你不知道在修什麼,我跟你講真的,這是一種體驗。你不要看我們這裡很多信眾、很多幹部進來以後想要進行,他的認知都不見得正確。很多人認為說,我是老修行,跟著師父那麼久了,這有什麼,進來看一看,叫你要禪修你修不下去。我們應該有人有生火的經驗,生火以前一定要捏紙,然後要削木屑,你要想盡辦法,然後一根火柴就要它火生起來。剛開始不會生火,兩包火柴都點完了,火還是生不起來,那以前火柴很貴而且很容易濕掉,一劃下去就熄了,所以你就要很謹慎、很認真的去生火。然後由紙到木屑然後去引發。你要有這一種認真的心,我們就歡迎你來。你要抱著修修看、試試看的,修行絕對不會成功。你前面這個護教史跟修法史一定要建構起來,因為如果你對這當中的語言認識不清楚就沒辦法修。以禪七為例,三天前行以後,接著就是四天的非常精進的,一支香追一支香逼下去了,沒有任何的時間。所以你前行工夫一定要有,去培養這一份修行的共識,對這個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共識。修行不是你想的,從禪法的立場它是行為模式,行為它就有行為的要求,思惟有思惟的要求,語言有語言表達的要求。

  修行是非常精緻的,所以修行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偉大、最精密的一項工程。它不是用講的就好了,你要自己去摸索。現在先跟你講「果地覺」,你對果地一定要有認知跟肯定,而這個果地的認知,不是從經文上看的,是要從禪堂上去實踐跟體驗來的。如何在禪堂上去體驗跟實踐,你只有接受禪修的前行訓練。這個前行訓練跟你想像的不一樣,就算你在外面修二十年也一樣,沒有用,跟這裡不相應。你要來修,就算在外面修了二十年覺得自己很厲害,這個部分你必須要放下,你不要以為你學佛多久,越久越沒用。行要起,解就要放下,行起解絕。所以剛才講到信解有沒有,行它不跟你強調,因為你不能沒有行的共識,他是講理法界、講信解而已,如果講事法界就要講行了,這是行為模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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