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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夢唯法繼 師徒共結華嚴緣─夢參老和上2007年2月6日開示
上稿人- 究竟依編輯小組 2014-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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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參本覺,海雲繼夢─師徒二三事
十大願王【五】隨喜功德INSERT INTO `re_link` VALUES (上)
以前在寧波西街花園精舍的時候,地點恐怕只有這三分之一,大概有二三百人,信佛都信得很誠懇,現在那些人呢?不見了,風吹雲散。什麼風?業障。業風吹的,散了,剩下的寥寥無幾,這是諸法因緣生。當時跟著海雲法師一同修道的,沒有了,很少。現在的是不是能長久一點?不見得。蓋這個大華嚴寺之後,我來過幾次,舊的一批批走,新的又來。海雲法師有時候上五台山,每次跟去的人都不同。我說這是什麼意思?一切法無常啊!因緣不是永遠那麼美滿的,是有缺陷的。但是海雲法師的成長,這修行的道理我不說,我從他的身體看,比花園精舍十八年前好多了。那時候他身體狀況接近死亡,現在能這樣子健康成長,華嚴海會諸佛菩薩的加持力啊!這個大家一定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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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學成全家(中國甘肅省蘭州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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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榮合家
林才東合家(中國四川省)
李玉香闔家,李玉营闔家,王碩闔家,李曉明(中國陝西省寶雞市)
三寶弟子(功德迴向高雄氣爆傷亡者與以巴衝突傷亡者)
  2008年的元旦,明天,2007年的除夕。一切法,因緣生的,沒有因緣不行。我已經很老了,說不來台灣,因為因緣的關係,還是來了。來的時候事先很多顧慮,恐怕身體應付不了,但是來了身體還是很好。

  今天除夕,跟大家講講故事吧。

  從1999年我來台灣,海雲法師那時候在寧波西街花園精舍,發展到現在這個情況,當時的道友我看見還有幾個。為什麼說這些個故事呢?

  這個中間發生、發展和成長,經過很多,不是咱們憶想所能做得到的。我剛才參拜的時候,看見坐著六牙白象的普賢菩薩。但是我在中壢那兒住的時候,就那麼一尊六牙白象的菩薩像,地方當然沒這麼大。在這發展過程當中,有很多波折障難,並不是平平安安的。怎麼成長的呢?菩薩加持。現在我們道友能夠坐在這麼一個環境裡邊修行,怎麼樣求得這種環境?說一切法因緣生,這是我們的發心;發心就是你修道想離世間,想求出離道,而所「感」到的,就是你得感到這麼個「應」的環境。

諸法因緣生

  現在不管台灣外面如何,你進了大華嚴寺裡頭,有另一種氣象、另一種氣氛,因此我們說報三寶恩。大家經常都這樣想:報佛陀恩、報三寶恩、報師長恩,這不是一句空話,要有很多實際付出。以前在寧波西街花園精舍的時候,地點恐怕只有這三分之一,大概有二三百人,信佛都信得很誠懇,現在那些人呢?不見了,風吹雲散。什麼風?業障。業風吹的,散了,剩下的寥寥無幾,這是諸法因緣生。當時跟著海雲法師一同修道的,沒有了,很少。現在的是不是能長久一點?不見得。蓋這個大華嚴寺之後,我來過幾次,舊的一批批走,新的又來。海雲法師有時候上五台山,每次跟去的人都不同。我說這是什麼意思?一切法無常啊!因緣不是永遠那麼美滿的,是有缺陷的。但是海雲法師的成長,這修行的道理我不說,我從他的身體看,比花園精舍十八年前好多了。那時候他身體狀況接近死亡,現在能這樣子健康成長,華嚴海會諸佛菩薩的加持力啊!這個大家一定要相信!

  那時候他兩腿是腫的,肚子是大的,好像懷孕婦女一樣,腦殼很瘦,臉是黑的,什麼原因?病,癌症要切除。醫生斷定他活不到好久,你說現在呢?在肉體上把它轉化了,如果他沒得道理,沒有行的功夫,沒有弘法的力量,能轉化嗎?這是這樣來認識他。他有他的優點、缺點,他做什麼事都要大、都要全、都要美好,不可能的啦!我說世間法不是這樣子。釋迦牟尼佛娑婆世界,他的願力,那比起極樂世界來,比起華藏世界來,差得太遠了,但是佛佛道同。所以我們在好的環境,看見很莊嚴,能夠滿足嗎?不是這樣子的。在那個花園精舍,大家擠得個不得了,地點很小,人很多,能供到這麼多佛像嗎?以那時候的經濟力量,想請這樣的莊嚴佛像,沒辦法。

要發長遠心

  說這些個是要表現什麼?作證明,你有一分道理,就有七分感應,這看到環境就是了。不足的地方,現在是不是能發長遠心?在高雄創那個道場的時候,那些弟子現在也都走得差不多了。為什麼?我們經常說業障,這是業障。我跟大家講的意思就是,能在這個道場發心,要發長遠心。修道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是一年、兩年,所以要發長遠心。第一個,耐,有耐心。這個耐心怎麼生長?是由你慈悲心生長的,我們在華嚴道場當中,不發菩提心,那個道心能生長嗎?得發菩提心。發了菩提心,得有智慧。菩提心含著三種心:一個厭離世間,對這世間相你不貪求,厭離它,得先有個厭離心;自己厭離還不行,得讓一切眾生也都離開,包括自己六親眷屬、一切眾生,得要讓他們也要生厭離心,那就是大悲心,悲憫他們,讓他們都能夠共同生到清淨國土;大悲心沒有智慧,這是愛見大悲,出離不了,所以第三個得有般若心。般若心就是智慧,在我們一般來說,般若就是智慧,為什麼不翻出來?因為現在人間的智慧,跟佛所說的智慧有距離,所以還用原文的「般若心」。你具足這三心——厭離心、大悲心、般若心,這才叫發菩提心。它不是單純的,每一個心都很不容易。

須具足三心:厭離心、大悲心、般若心

  現在我們要求,最初必須得有厭離心。我們看著這個道場,不錯啊!很莊嚴,但是你要是想到極樂世界,那邊都沒有,兩個沒法比,這是在生滅法當中。因此在這個現實的環境中,我們要求出離,藉這個現實環境能夠去修,修的方式不是想我們所想的,好像很容易,沒那麼容易!了生死不是那麼容易的,無量劫來造的業,想把這個業消失了,很難很難!不是一蹴可幾。我從十六歲出家,現在九十四了,七十八年,我感覺到可能說入門吧,距離很遠很遠。我們都要求解脫、斷煩惱,怎麼檢驗我們的功力?你煩惱斷了沒?遇到什麼事情,分別心還強不強?人家羞辱你、罵你,你忍耐性如何?看見這一切事物,貪戀心如何?有沒有貪戀?包括佛像,這是我的、這是我們大華嚴寺的,要是別人來請,我們不會讓他拿走的,能捨得嗎?要是任何一個人來給海雲法師頂個禮,說「海雲法師啊,你布施布施我吧!你把這大華嚴寺讓給我吧!」不但他不幹,恐怕我們這些道友都不幹。因此就考驗考驗我們自己的心,你可以把你的衣物,包括有人要求你的生命,捨得、捨不得?

  修行不是一句空話啊!要有事實啊!要付出啊!經得起檢驗、經得起考驗,爾後才能成就。我們現在因為沒智慧,自己感覺到信了佛了,凡教人感覺了不起的那些道友,說他一點功夫都沒有,若能感覺自己處處都不夠,行了,漸漸入道。你學,到知道自己沒有功力,遇到障難、遇到業障時一樣衝不破,能夠知道,這一點已經很不容易了。當一些境界現前時,那是緣,認識到,到能轉化它,那就叫「有力量」,你修行就有功力了。

  念經、拜懺也好,念佛、參禪也好,法門很多。我從小經驗到現在,最初在鼓山進禪堂的那些人,禪宗的師父們,跟我們學堂,是兩個來著的,禪堂是虛雲老和尙領導,佛堂是慈舟老和尙領導,禪堂跟學堂的知見,矛盾經常很大。禪堂因為學的,一點用處也沒有,入海算沙,到海裡去數沙子粒,沒什麼好處,自己困擾自己。那麼學堂的人以為禪堂的人無知,在那盲修瞎練,事實上不是這樣子。所以修禪也好,習靜也好,學佛法你都從大乘也好,平等平等。如果是在那個時間看的學禪的人,習靜不學,而禪門一炷香,頓超直入,立證菩提,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啊?因此坐禪的人靠自力,自己觀心的功夫沒有,混飯吃,那學校的人,自己不修行,我說無論讀誦大乘修行乃至參禪靜坐,修行的方法也沒有,敢經過幾十年的檢驗嗎?習禪也好,學佛也好,原地不動,凡夫還是凡夫,習氣毛病一點都沒改,這叫沒功力。

  然而在大華嚴寺這兒,你一天念念〈行願品〉或是「華嚴三品」,假如一天不斷,念上十年,三千六百多天後再回頭看看自己的思想什麼狀況,你就明白了。

  〈普賢行願品〉我從十六歲開始,沒斷過,但有時候你住監獄還怎能念〈普賢行願品〉?我十大願王念了,一者禮敬諸佛,乃至十者普皆回向。這是一樣的,你就念個題目,一個個念:一者禮敬諸佛,二者稱讚如來,三者廣修供養,四者懺悔業障,五者隨喜功德,六者請轉法輪,七者請佛住世,八者常隨佛學,九者恆順眾生,十者普皆迴向。這個該背吧,我想每個人都能背。如果環境不許可,你就念十大願王,有加持沒有?我可給你們作證。

  先就跟大家說明了,我現在講故事,今天三十,回顧過去,講講我自己的故事,再給你講別的故事。我小學都沒畢業,到鼓山那個學校去的時候,在這時間我完全不知道,我的老法師、老和尙不收我。他讓我寫篇自傳,我寫了自傳,他看得都笑了,他說:「你知道我們這是什麼學校嗎?」我說:「不是和尙在這兒讀書的佛家學校嗎?」他笑一笑說:「我們這是華嚴大學,是佛教最高的經典,你連佛學小學的程度都沒有,你一個小孩子,讀小學不行,怎麼能讀大學呢?」那當然不收我了。完了我賴著不走,就給他當侍者。當侍者幹啥呢?給老和尙照顧照顧生活,給他打打飯,洗洗衣服,幫這些。因此,我出家到現在快八十年了,一天鐘沒叩過。人說當一天和尙撞一天鐘,我出家七十八年,沒撞過一天鐘,木魚、引磬一律都不會,摸都沒摸過。「那你和尙怎麼當的?」我沒學過呀,這就是我的歷史。

  我就待在老法師跟前,照顧老法師吃飯幹啥,不上殿、不過堂、不隨眾。這樣待了一年多,人家講課我也去聽,但說什麼我都不懂,特別是《華嚴經》。大家都念過《華嚴經》,我連念個句子還念不到,字還不認識,還讀《華嚴經》啊?真是開玩笑!我自己也感覺到自己欺騙自己。讀了一年多了,實在住不下去,我同學裡有福建人、廣東人、湖北人,說話嘰哩噹啷的,因為我又小,管我一個人叫「小北方佬」。那時候我們三個小的,一個是現在那個靈源法師,一個叫靈妙,靈源到過台灣,還有道源法師,這都是慈舟老法師弟子。人家比我年齡大,不說大學,佛學也讀了好多年。那時候我到了一年多了,沒辦法進入,實在住不下去了,去跟老法師告假,老法師怎麼說?「你早就該走了,我看著你也很苦」,這一天孤孤零零,跟誰也說不到一塊兒去,聽課聽不懂。但是我明天早上要走了,這一天晚上說幹麼?又作夢了,夢中告訴我:「不能走!這就是你的出發點!你跟老法師說,讓他給你智慧,叫他告訴你學智慧的方法。」
頭一天告的假,第二天早上去,「老法師我又作夢了!」我是作夢出家,作夢上鼓山,都是作夢,我一生都在夢中。老法師笑一笑:「我能給你智慧?」我說:「夢裡頭那個老和尙跟我說的,能給我智慧啊!」他說:「好啦!你要學智慧嗎?」〈普賢行願品〉我不會念,讓他教給我,一天教我幾句,一直教,會念了就念〈普賢行願品〉。老法師讓我供養,我什麼都沒有,衣服都是同學這個給件襯衣,那邊怎樣,他說:「我不說你物質供養,要用身體供養。」這我就不明其妙了,身體怎麼供養?老法師教給我燒香,燃身臂指,燃指我還不幹,這手指頭還要做事呢,燒完了還怎麼做啊?燃臂可以。就進行這兩邊;一個燃臂、燃燈、燃香,一個念〈普賢行願品〉。時間只有半年多,效果來了,什麼效果呢?他講課我聽得懂了,這效果來了!以前坐著懵懵懂懂的,現在他講課都聽得懂,第一個效果。

  這樣子讀了大概到十九歲吧,我們那些同學每個人都敷小座,老法師上午講,下午同學得輪著講,它有個籤筒,抽誰的名字誰講,我不是學生,也沒有名字,當然沒得我啦。我那天要求老法師說:「老法師啊,那裡頭加我個名字行不行?」老法師說:「你想幹什麼?」我說:「他們都講,我也講一講嘛!」老法師笑了,他以為我小孩子開玩笑,他說:「不要加籤了,你下午就講。」下午我就講。敷小座有一定規矩,大座講到哪裡,你隨著大座講,能講就全講,不能講就挑一段,我是講過頭了,老法師還沒講,我還在講,同學拽我,「你下去吧!講什麼你?老法師還沒講!」「老法師還沒講不能講?」他說:「你這是敷小座,不懂得規矩!」我就不講了。但是這次講完後,老法師說:「現在算你是學生了」,那個時間我已經十九歲了。

  到二十歲,老法師到福州法海寺,現在那條街還叫法海寺街,有個廟,法海寺,那是佛教會所在地,老法師下去,就講這個題目《佛說阿彌陀經》,叫我去講,第一次開始講經。打這麼以後,在山上只要老法師身體不好了,或者忙不能講,我就代課,當法師開示,二十歲。從十六到二十,四年,最初字都不認識,現在能講,普賢菩薩加持。所以我說諸佛菩薩加持力不可思議,這個大家相信,我以我自身作例子。

  而後我回到鼓山湧泉寺,虛雲老和尙被人請到廣東去,佛學院也就圓滿了,畢業了。老和尙不在,老法師又走了,學生當然都散了,我就去青島湛山寺。我到湛山寺人家就請我當法師。那時候佛學院畢業的學生很少很少,學這個講經說法的人很多,能講的很少。我就到了青島湛山寺,倓虛老法師講大座,我給那小一班的講小座,他們還是以法師對待,不上殿、不過堂,所以我從出家到現在,沒上過殿、沒過過堂,也沒打過鐘、沒學過引磬,沒時間。當時我社會知識沒有,但是到了青島湛山寺,那是要講社會知識的啊,有時候老法師還經常派我到青島湛山寺開會,去現學。我覺得我腦子非常好,什麼書什麼經一看就會,會的就記得到,記憶力很強。我們在湛山寺,我一天寫四書五經兩篇大字,書法也都在寫,齊頭並進,這五年我學的可多了!這十年增長很多智慧,在鼓山只是學《華嚴經》,到了這邊學《法華經》;鼓山是五教,跟倓老法師是佛教的四教,從頭學起。北京有居士林,那時候常到居士林來講課。周叔迦居士辦中國佛學院(現在的中國佛學院就是以前那個老佛學院),我一到北京就到佛學院代課,後來結束了回到青島。待北京時接觸很多喇嘛,班禪第九輩在北京,還有一個諾那活佛,聽說神通很大。諾那是紅教,班禪是格魯巴,黃教,薩迦巴是一個大喇嘛。那時候好奇啊,我就跟喇嘛去親近。這喇嘛信仰感覺很複雜,什麼格魯巴、寧瑪巴、噶舉巴,究竟是哪個對?腦子弄不清楚。

  同時間日本占領北京,對於像我這一代的青年法師,當時年紀還不大,二十多歲,有時候還有點愛國心,就會掩護地下黨,也有國民黨,也有共產黨,我老是鬧不清楚,反正他受災難了,叫我救我就救。那時我代理北京大華嚴寺,在德勝門外,寺裡老和上是我戒師父,他請我在那兒當方丈,他當老和尚。那時候廟裡頭沒什麼收入,那廟的房子好幾百間,就靠著租給死人「房子」收租金。譬如南方的人來了死了,臨時運不回去又不肯埋,就在廟裡租間停靈的房子,每間房子裡有些空的棺材,就是廟的收入的資本,等著人家來,連棺材帶著房子租給他。有些棺材是空的,日本來抓做地下工作的人,有些弟子介紹給我,要我救他,我就把他擱到空棺材裡頭去,那蓋留點縫透氣,這是棺材,日本人也怕,不敢見棺材,所以我用那個掩護地下黨。後來被日本人發現,要抓我,有人給我送信,我就跑到喇嘛寺雍和宮。

  我跟著雍和宮的喇嘛一起到達上海,在上海有很多弟子幫著辦護照到香港,這樣子才到了拉薩。合著是避難,最初我到拉薩並不是發心要求法,這是祕密,以前沒有說過。到了拉薩這一學,才知道密不是那麼純潔。它有黑紅花白,還有個苯教。當地的苯教講神通,是印度教裡頭傳入拉薩的。蓮花生大士,紅教,是在家居士,所以這裡會看見留頭髮的喇嘛,人家是居士,他也娶妻也生子,這我在外頭不知道,到拉薩才知道。紅教是蓮花生大士帶到西藏,他是在家人,有家眷兒女,是全家去的,他們穿的衣服、戴的帽子全是紅的,這叫紅教。現在咱們台灣人分不清楚,變成了紅黃花白都是佛教的,乃至連黑教都變成佛教。但是我是對他們很清楚,住了十年還不清楚嗎?各個地區的佛教不一樣,特別康居的佛教,跟西藏不同。西藏有四種語言:拉薩一種語言,這是他們西藏的普通話,後藏扎什倫布就扎什倫布的語言,昌都就昌都的語言,青海的語言叫康東,到拉薩去,康巴的語言,你聽起來都是拉薩話,完全不是的。雲南、貴州、四川、青海這幾個邊境,都包括在內,有藏族的人,所以在甘肅夏河拉卜愣現在還有喇嘛。

  青海塔爾寺,這個廟也很大,就是宗喀巴大師出家地點。宗喀巴大師是青海人,所以你要知道他的歷史、根源,才知道密宗是怎麼回事,複雜的很。也有從印度居士學的,也有從印度學瑜伽學到拉薩去,學得很複雜,到拉薩傳得揉合一氣,因此它裡頭很複雜。我到了拉薩才學,才明白哪些是正宗,哪些不是正宗。所以密宗受灌頂,那些受法,那可很難很難,但是在我們台灣是很容易,為什麼?你沒有讀二十年顯教,進不了密宗院。你三大寺一年一班、一年一班,得讀二十年,學五大部。西藏讀經不像我們有講經,他沒有,你個人背,背完後到講課地點——辯論場,把自己背誦、悟得的道理提出來,大家辯論。這兒舉一個大家都能明白的例子,釋迦牟尼佛是人不是人?是人,他生在印度,跟現代人像,怎麼不是?是佛不是佛?是佛,但十法界只能占一界,佛就是佛,不會是人;人就是人,人不是佛。你得把經論打通,好比人家提這麼個問題,你怎麼解答?

  他就是提很多問題,說諸法因緣生,因緣生諸法,然後舉個事實,這個法師因緣生的不是?知道誰不是因緣生的?下雨天是不是因緣生的?你說是因緣,哪部經上說的?哪個論上說的?西藏也講考據啊,你說話必須得有根據,根據哪部論、哪部經?不是隨便說的。它二十年就辯論這個,一年一班一年一班。這一班學俱舍論,那都學俱舍論;這一班學毗婆沙論,那都學毗婆沙論;你學哪部論,大家都是學一個樣,都是背這個的,最後提出辯論。他們那是以辯論為主的,不是靠我講你們聽,沒有那個事情。這樣也好,也少,就是一部——我們現在在內地傳得很多的菩提道論,那辯論起來意義很多很多的。大家知道西藏是這樣的,趕緊讀二十年顯了,才能到密宗院。到密宗院學什麼?學給自己做朵瑪,朵瑪就是壇城,拿那西藏糌粑酥油和下去,你自己要修的時候,自己做個壇城,壇城就是你修的道場,觀想自己在裡頭修法。四大菩薩、八大金剛,你都得會做,學這個五年,整個下來二十五年。完了你受一個法,自己去修去,修完了得到上師的加持,你還得見相好,不見相就沒修成,很多學了著了魔的。西藏有個特殊地點,離拉薩大概三四百華里,那地方當然有個道場,叫蔣揚謝巴。反正你二十年,每年放假的時候到蔣揚謝巴去學習,那時就不分了。不分哪一班、哪一部,不分紮倉,中院小院大院到那兒就合為一體,大家互相辯論,那樣子才能成就。這是西藏的傳統。

真正的受灌頂是你修這個法的時候,你能見到本尊

  到了年終考「格西」(格西就是畢業的考試),得經過大昭寺甘丹赤巴批示。達賴喇嘛、班禪喇嘛上頭還有一位大師,他專做學問,從來不過問內政,那就是甘丹赤巴,他代表宗喀巴大師。最早的宗喀巴大師有兩個成就的弟子,班禪和最小的那個達賴,說是觀世音菩薩的化身,但是都得尊稱他為老師。當然你住西藏佛學院的時候,都要以甘丹赤巴為主。現在的這個甘丹赤巴還在拉薩,九十多了,我到拉薩看他的時候,他還在。這是西藏的教育,但是它一傳到了這兒,我們很多就受個灌頂什麼的,灌頂跟開玩笑一樣,不是那麼容易的。真正的受灌頂是你修這個法的時候,你能見到本尊。你修文殊見文殊,修普賢見普賢,修觀音見觀音,完了本尊加持你,你才能漸漸漸漸的修。那麼在大陸有哪位道友受了灌頂,修是見了本尊的?說了我也不信。這是說明西藏的教育,這一派傳統,我在那兒學了十年,你問我學到什麼了,我什麼也沒學到。我跟大家說,我從來不提密法,那十年白住了。要懂得,因為那不是摸索修的。地藏菩薩,這個大家學華語要懂得,這是地藏菩薩的問題,那是利益眾生的,修這法要利益眾生的啊。密嘛,你看他現在在這兒坐著修法,他利益眾生,到其他世界去現身說法,那是本尊,他還有很多化身在別的世界。我看現在的喇嘛,我不大相信他有化身。

  滿清末年到西藏,有兩個人被西藏人稱為聖者,一個波邦卡仁波切,我去的時候他已經圓寂,見著康薩仁波切。所謂聖者,他有神通,知道你的根基,所以你跟他學法,他能因基說法,能夠使你得到好處,其他的喇嘛沒有。以後赤江仁波切,這兩位是這輩達賴的老師,學問道德修行比較好,西藏的教育大體如是。因為我們很多道友都學習,這是我西藏十年的歷史。

經歷三十三年的牢獄生涯

  出來還有三十三年歷史,出來就進監獄,為什麼呢?1949年底十八集團軍進藏,我的老師夏巴仁波切1947年就叫我走,他說這個地方不能住了,他快走了,我就到西康,西康就是紅教,一般傳說都有神通。他們專修神通,但是喇嘛抵不到業障啊,業障來了,神通失作用。現實你非信不可,達賴喇嘛有個乃瓊護法神,附身的喇嘛非常胖,走路都有困難,平常一口酒不喝,但是神一來了,他力量就來了,山上山下跳,好幾十斤金子戴在腦殼上,把好幾十斤酒一喝,金盔金甲一穿,就往祈神殿裡念經。達賴喇嘛出走的時候,他說那天夜裡十二點以前要趕快走,不然走不了。我就起個問號,不是有神通嗎?保護一下嘛,說明他的神通太小了,敵不到業障。所有的護法神、大喇嘛神通全失掉了,那是什麼神通呢?附加的,不是他自性發揮的。神的神通不行,有菩薩那個神通就好了。諸天的神通抵不過眾生的業,業障來了,他沒辦法。

要弘《華嚴經》,先從地藏三經開始

  還有,很多道友也可能相信紫微斗數、算命批八字,相信吧?但是佛教有部經,《占察善惡業報經》。這個我講過多少遍了,我講地藏三經是弘一法師跟我說的。弘一法師專弘揚華嚴、地藏三經,這有另一個系統。《占察善惡業報經》從玄奘法師翻譯後沒人講,它跟我們現今社會的狀況非常相合,特別是《大成大集地藏十輪經》,這是我講地藏三經的因緣。那時候到美國去,講華嚴三品,沒誰聽,講《地藏經》,有人信了,這是一切法的因緣。這個倓虛老法師那兒不大怎講,慈舟老法師也不太講,就是弘一法師,他沒有氣力講,但是他提倡、勸教弘揚地藏三經,他說地藏三經屬於華嚴的一部分,要弘《華嚴經》,先從地藏三經開始。這是我個人講地藏三經的一些過程。

  講經的過程中,不要找醫生能不能治病? 我曾經在舊金山有一次昏迷,腑臟很不舒服,吐了一盆血,血是黑色的,身體反倒好了。我在美國曾經去看一位以前在色拉寺的朋友,我跟他的前輩子多蒙噶西很要好,他一定要傳我個長壽法,這年我八十。我在拉薩有個菩提學會,那幫道友都很想拜見他,他不接待,等我到了紐約,特別允許我帶菩提學會弟子過去,第三次去看他時,他說我必須受一個長壽法。我說那我不受一個,我要受就是三個,我活了得消災,活著淨是災難纏繞,我如果修個消災的,綠度母專門消災,白度母是長壽的,還得要修個文殊法,弘法得有智慧,他說可以傳,那一年我回到加拿大溫哥華,就說我得到直腸癌了。秀傳醫院黃明和醫師去加拿大探望他的妻兒,幫我檢察好幾次才檢查到,就讓我到秀傳醫院開刀。開完刀我感覺自己活不到很久,哪曉得到今天又活了十四年。

《濟公傳》能把小說轉化成佛法

  說這些做什麼?諸法因緣生,諸法因緣滅。知道佛法是因緣。但是這個緣,我們能夠成長轉化,因沒有辦法化。因我們能具足,人人都是佛,這個學華嚴的道友大概都相信。因,永遠不變,什麼因呢?性。《華嚴經》只講性體,真如法性,一真法界性。三藏十二部大藏經四個字——性空緣起,或者把它顛倒過來,緣起性空。有很多事情不是我們憶念、希望所想得到的,它會起無窮無盡的變化。我有時候經常看小說,我看小說是把小說轉化佛法,特別是濟公傳,它有很多的事情,就是現在世間上的事,我們要多學學濟公的弘法,他不是酒肉和尙。他走的範圍只在溫州、天台、台州到杭州這幾個地方,現在儘管已過了快一千年,在他的家鄉還流傳很多他的故事。

  還有這麼個故事,有個殺狗的屠夫名叫東榮,有天要殺狗時,突然想到要進屋取東西,再回來時發現刀不見了,怎麼找都找不到,看到小狗旁邊趴著,他覺得很奇怪,一腳踢開它,發現刀就在下面。小狗自己將被殺,但為了要保護媽媽,還要把刀藏起來,他很感動。想到自己時常打罵媽媽,還不如這條狗,心裡很難過,回去就向媽媽懺悔,同時發願今天是最後一次賣狗肉,以後不做這個事業了。因為他的善心,感應濟公來救他。他在一個破牆前剛蹲下,想要大解,濟公就來了,推著他的肉車就跑,他提著褲子才起身,牆就倒了。他感謝濟公救他,但濟公說:「不是我救你啊!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你今天早上要不發善心,我也救不了你。」他用這個來點化人,聽了馬上就轉了,比講什麼經的效果都來得大。

  在紹興鄉下有座橋塌了,縣長發心要把橋修好,但是得先化緣,結果卻發現這橋上的磚料都短缺了,一查,是被一座廟的老和尚帶小和尚搬走了,就把他們抓進牢裡。監獄裡很苦,老和尚就跟縣長說:「告個假,放我的小徒弟到杭州一趟,我沒有能力,但是我請一位師父來幫你化緣。」本來偷幾塊磚也沒什麼,縣長就放了他,後來小和尚輾轉把濟公找來,原來這個縣長在落難的時候也被濟公救過。這個縣裡有十個大財主,大家聽說濟公活佛來了,都願意捐獻,但是濟公說只要一個事主就好,不必十個人,這十個人哪個都沒辦法獨力負擔,於是都走了,濟公說:「我化這個村裡的王百萬去!」縣長說:「王百萬與僧道無緣,不但從來不布施,而且見了他們來化緣就打。」

  但濟公偏要化他,怎麼化?王家宅院很大,門房擋著不讓進,門房也不讓他站在門外喊,他就借來筆墨,在牆上寫兩首詩:「昔日臨江問子平,寒林道我一身輕。至今一時都言富,多虧舒心馬玉蓉。」「夜行山崗雨半天,一路虹光奔正南。揭開石板仔細看,四六黃白枕意前。」王百萬家院子很大,外頭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但是這天他聽到有人來化緣,一出來就看到牆上寫的詩,就問:「這什麼人寫的?」「剛才一個和尚來跟你化緣,要你修橋,要是不修,三天內必遭橫禍!他寫完兩首詩就走了。」王員外一看:「趕快把他請回來!」而且說:「修橋,由我布施供養!」

  什麼原因?王泰和父母在的時候,原來是百萬富翁,父母遭天災死後,家業衰落,什麼都沒有了,他還是小孩子,怎麼生活呢?有三間書房沒有燒掉,裡面還剩些紙筆墨硯,沒辦法,他就帶到詩書管理院去賣。這天走到臨江縣,在那邊算卦的神仙老道李寒林,大家都說靈得不得了,他也去算,一算:「你啊!必定餓死,從種種相上來看,活不過三年。」這李寒林,人人都稱他老道士神仙,在宋朝那個時候,大概是道教的─個掌門人,王泰和給他這麼一算,心裡很涼,什麼都看破了,才十八歲,卻活不到三年,就準備回家去,不做生意了。垂頭喪氣,也沒管天氣,走到一個山坡上休息,天色一下子暗了,還有點下小雨。他看見一個黃包袱,打開一看,裡面盡是女人戴的黃金首飾,他心裡想:「老道給我算命,我該餓死,撿了這個也沒用啊!」他就坐著等,準備還給人家。一會兒有個騎馬的人來了,就是這個人掉的,他的名字叫舒心,就是剛才濟公寫的那個,這說中一件。他把撿來的包袱還給人家,救了舒心一命,他往前走,下雨又天晚了,看到一個破廟,就去廟裡躲雨,可是一進廟,有個女孩子在裡頭,這就是濟公寫的馬玉蓉。男女授受不親,他就在廊下站著,沒進去躲雨,第二天天亮了,他把女人送回家,她的家人很感激,濟公點化他,就這兩件事來講,說的就是世間因果。我講經經常講到大家打瞌睡,但是你講講故事,大家都在聽,瞌睡就沒啦!這叫現世因果。

  王泰和從小就定親,他的妻子是劉員外的女兒,他一回來,就去跟岳父退婚,他說:「我是個餓死的命,讓你女兒嫁給別人吧!」他很相信命運。劉員外說:「我跟你爸爸定親的時候,我女兒還是好的,沒有問題,現在因為你們家道敗落,她跟著操心,眼睛全瞎了,怎能嫁給別人呢?你必須得結婚。你要是有困難,我給你幾百兩開個小書鋪,生活還過得去。」他一想她殘廢了,這就沒辦法啦,她父親幫他撐了家,這生活怎麼過呀?夜裡就做夢,所以濟公寫一路虹光奔正南,他連續三天每天做夢,他告訴太太這個情況,她說:「我聽人講這種情況可能是有地下寶藏,你拿我頭上這個髮簪,插在紅光末端上,明天就在那裡挖挖看。」第二天一挖,一個缸裡頭有六百錠黃金,這下子發大財了,從此他不信老道,連帶把和尚也帶上了,所以來日一見和尚就態度不善。

  濟公點化他說:「知道你為什麼又有財富嗎?因為你救了舒心,還有馬玉蓉。你如果不信,我給你四塊石頭,誰看了石頭就要給錢。」王泰和想哪有這種事?看石頭給錢?第一塊石頭白看,上面寫「不姓丁來本姓梁」,橋都快修完了也沒人要看。有天突然有個公子到這裡一看,大吃一驚:「何人寫的呀?」「喔!是一個老和尚寫的。」他問還有沒有,還有?「我看看!」得花錢,二百兩銀子。他是來找媽媽的,出來好幾年都沒有消息,他出二百兩銀子看第二塊,「喬扮巧裝覓萱堂」,萱堂就是母親,這公子一看,再問還有沒有,還有,但是看一塊三百兩。因為要解決問題,他還要看,第三塊:「心郎要見生身母」,說他想見媽媽,這公子小名就叫心郎,但下句又沒了,還有沒有?有,要五百兩!第四塊石頭寫著:「去到臨亭問法王」。

  這公子大概七八歲時,金宋交兵打到這地方來,他和媽媽失散,被一個姓丁的收養,供他念書,考上大官,所以化妝來這個地方找生母,已經找了一二年都沒有消息,現在看到這三塊石頭,就是寫他的事,但是不知道「去到臨亭問法王」甚麼意思,正好遇見兩位下棋的長者指點迷津,就找到隔壁鎮上的一處比丘尼寺院去,剛才看到一塊寫著「節烈冰霜」的牌坊,就有位老婦人走出來,他一看還認得,正是他的媽媽,母子團圓。《濟公傳》說這些事,就世間上講,就是四個字——因緣果報;在佛法講,就是假使你有一份誠心,有一份感應,就有一份報應。濟公這個故事把佛法傳到世間,我那時候看,濟公這時候假使再出現在世間上,最需要了,立竿見影,效果比講一部《華嚴經》還好,就讓人相信因果。我在講經的時候,有時候就把濟公傳的故事引用到因果報應裡邊來。這是今天跟大家說一段舊事,這是宋朝的事,不是現代的事。我到靈隱寺,乃至於淨慈寺,淨慈寺那口井裡還有塊木頭在。

  到了杭州,處處都是濟公的故事,在靈隱寺還有一個飛來峰,隋朝的時候,有個印度和尚走到個地方來,看見這個峰,就在這裡住下來,後來這個峰不見了,傳說中它是飛來的,因為它的石頭和杭州其他地方不一樣,大家可以去比較一下,這個山的石頭都是佛像,有的是裡頭,有的外頭。濟公常到這山上的一個地方,在那裡做了個石床,每天都到那兒睡覺,那個石床一千多年來,被大家摸得非常光亮,這是一個物質。另外一個物質是舍利,佛的舍利,阿育王寺。印度阿育王寺的舍利,飛來的。北京靈隱寺的佛指舍利,是印度和尚帶來的,時間不可考。解放的時候,西山靈光寺亂石堆放光,解放軍挖出的是一個石函,大石函裡頭有個小石函,裡頭還有小石函,一層層直到最後是個金函,金函裡頭是佛牙,這是佛的舍利一個。

到華嚴寺來學了佛之後,自然有感應、有報應,消災免難,信不信?

  寧波這個阿育王寺,在隋朝建立,印度有阿育王所造的八萬四千塔,這是其中一個塔裡頭飛來的一個舍利。再舉個例子,長安的、西安的法門寺,大家都知道佛指舍利,在我上台灣來的時候,在瀛縣裡有個木塔,這個木塔很奇怪,戰亂時砲火打上也不起火,木塔現代還在,全是木頭榫接,一根釘子都沒有。最近發現,木塔第二層裡頭有尊釋迦牟尼佛像,土匪盜賊早已把佛像裡頭的東西掏光了,突然間從那些掏出的佛藏餘下的雜物中放光,循著光,大家找到佛牙,佛牙兩個牙床上長滿舍利。咱們台灣有位法師發心將來修這個舍利塔,這是最近發現的,很奇異。兩千五百多年,佛牙會長出那麼多舍利,牙是黑黃的,舍利則是純白的。瀛縣是個很落後的地方,人民生活很苦,這個舍利一發現,發財了,朝拜舍利的人很多。這個佛像何時造的?佛牙最初怎麼來的?不可考,佛一圓寂,兩個佛牙就沒有了,有人猜想,是被文殊師利菩薩拿起來的,中間這個舍利的來源現在還沒鬧清楚,但是這個舍利放光是真的。這次跟普陀寺一幫師父去,我們去一百多人,朝拜的時候,法師拍照的時候它又放光。

  說了一兩個鐘頭,故事還沒說完,我們這是講故事,不是說法。但是大家要是真體會這個故事,你做任何好事,自然有報應。說你到華嚴寺來學了佛之後,自然有感應、有報應,消災免難,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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